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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子过得快,转眼阮娇娇在这赵家院子也住了小半个月。

秦川开的药,她捏着鼻子一天三顿地喝,苦是苦得钻心,可身子骨倒真觉得松快了些,脸上也慢慢有了点血色。

五个男人看着她气色好起来,嘴上不说,眼里都带着点松快劲儿。

这天晌午,头正好。

阮娇娇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头,就着亮堂光,缝补赵铁山一件磨破了肩头的旧褂子。

她针线活不算顶好,但细细密密的,补得挺用心。

院子外头,隐隐约约传来几个婆娘的说话声,嘻嘻哈哈的,由远及近,像是就在篱笆墙外头停下了。

“哎,瞅见了没?就这家,赵家!”

“咋能没瞅见?五个大老爷们凑钱买回来那个,啧啧,听说长得跟画儿里走下来似的,嫩得能掐出水!”

“呸!再嫩也是个不正经的!一妻五夫?听都没听说过!咱们村祖祖辈辈,哪有这么荒唐的事儿?肯定是那女人不检点,使了啥狐媚子手段,把他们这五个愣头青迷得五迷三道的!”

“就是就是!我听说啊,她来了没几天,就哄得周野那闷葫芦天天带她进山,赵铁山那么硬气个人,背她过河!还有那个陆明远,识几个字就了不起了?还教她认字呢!手指头都捏到一块儿去了!臊不臊得慌!”

“可不嘛!秦川那药罐子,平时谁搭理他?如今倒好,天天给她熬药,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有陈石头那个傻大个,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你们说,这晚上……他们五个怎么睡?轮流来?哎哟,想想都害臊!”

“嘿嘿,指不定人家乐在其中呢!一个哪够啊……”

外头的声音越说越不像话,嘻嘻哈哈夹杂着污言秽语,像一群苍蝇,嗡嗡地直往人耳朵里钻。

阮娇娇捏着针线的手指顿住了,指尖发白。

她低着头,盯着膝盖上那件灰扑扑的旧褂子,补了一半的针脚歪了。脸上辣的,不是晒的,是臊的,还有一股子压不住的委屈和怒气,堵在口,闷得慌。

屋里头,赵铁山正蹲着修一把旧锄头,外头那些话,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手里的动作早就停了,指节捏得泛白。

周野靠在堂屋门框上,抱着胳膊,眯着眼望着院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像鹰似的眼睛里,冷光一闪而过。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了别在后腰的柴刀刀柄。

陆明远本来在窗边摆弄几个准备拿去镇上换钱的草编蝈蝈笼子,此刻也停了手,嘴角那点常挂着的笑没了,眼神沉沉的。

秦川从厢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本破旧的药书,显然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看。

他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院外,又落到院子中间那个僵坐着、背影透着无助的阮娇娇身上。

最忍不住的是陈石头。

他正在井边吭哧吭哧洗一盆脏衣服,听到这话,猛地站起来,盆里的水溅了一身。

他脸膛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转身就要往院外冲。

“石头!”赵铁山低喝一声。

陈石头脚步一顿,回头,眼睛都气红了:“大哥!她们……她们嘴里喷粪!埋汰媳妇!我……我撕了她们的嘴!”

“回来。”赵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道。他放下锄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步步走到院门前。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院子里的阮娇娇。

阮娇娇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眼圈有点红,但她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那双平里总是带着点怯或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堪和倔强。

赵铁山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转回头,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院门。

门外,四五个聚在一起的村妇正说得起劲,唾沫横飞,冷不防门开了,对上门里赵铁山那张黑沉冷硬、带着疤的脸,

以及他身后那几个或站或立、目光不善的男人,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嘻笑声戛然而止。

赵铁山个子高,堵在门口,像座山。他目光挨个扫过那几个脸上还残留着八卦兴奋神色的婆娘,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上生疼。

“说够了?”他开口,声音又冷又硬,砸在地上邦邦响。

领头的那个胖婶子,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仗着年纪大些,壮着胆子扯出个笑:“哎哟,铁山啊,这是啥?咱们姐妹几个就是路过,随口唠唠嗑……”

“唠嗑?”赵铁山打断她,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子当过兵的煞气不经意就泄了出来,“唠到我家门口,唠我家里事?我赵铁山娶谁,怎么过,关你们屁事?”

胖婶子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有点挂不住:“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咱们这不是……不是也为你们好嘛!这规矩……”

“我家的规矩,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赵铁山一句话把她堵回去,目光更冷,

“再让我听见谁在背后嚼我家里人的舌,搬弄是非……”他顿了顿,没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狠意,让几个婆娘都打了个寒颤。

这时,周野不知何时也走到了门边,就站在赵铁山侧后方。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别在后腰的柴刀抽了出来,拿在手里,用拇指慢慢地、一下下地刮着刀刃。那动作随意,可配上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冷飕飕的眼神,威慑力十足。

婆娘们的脸色彻底白了。周野是猎户,手里沾过血,村里人多少有点怵他。

陆明远也踱步过来,脸上又挂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可眼睛里没半点温度:“几位婶子,闲话嘛,说说也无妨。

只不过,这说闲话也得看看地方,认认人。我们家娇娇,胆子小,脸皮薄,听不得这些腌臜话。

万一吓着了,病倒了,秦川兄弟那儿倒是好说,多开几副药就是了。可我们这几个当男人的,心里头不痛快,保不齐就得找让咱们不痛快的人,好好说道说道了。”

他话说得慢条斯理,甚至带着点文绉绉的味道,可里头的威胁,一点不比赵铁山的冷脸和周野的刀子轻。

秦川没上前,只是站在厢房门口,清清冷冷地说了句:“气大伤肝,言多耗气。几位若是无事,不如回家静养。”

陈石头憋不住了,从赵铁山和周野中间挤出来个头,挥着还沾着肥皂沫的大拳头,粗声粗气地吼:

“滚!都滚!再敢说我媳妇一句不好,我……我砸烂你们家锅!”

五个男人,虽然没动手,但那股子同仇敌忾、护犊子的劲儿,凝成一股实实在在的压力,沉甸甸地压过去。

那几个婆娘哪见过这阵仗?平里嚼舌欺软怕硬惯了,真碰上硬茬子,还是一个护着一个的硬茬子,顿时慌了神。胖婶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

“你……你们……不识好人心!” 说完,也不敢再多留,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几个人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乱,活像后头有狗撵。

「目标赵铁山,爱意值+5%,当前8%。」

「目标周野,爱意值+3%,当前5.5%。」

「目标陆明远,爱意值+4%,当前5%。」

「目标陈石头,爱意值+5%,当前5%。」

「目标秦川,爱意值+3%,当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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