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里的秦淮茹透过窗户,看见余辉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心里也酸溜溜的。自从嫁过来,除了逢年过节,她几乎没尝过肉味。此刻她不禁后悔起来:要是当初没听贾张氏撺掇,嫁给余辉该多好?
下午一点多,媒婆领着一个标致的姑娘来了。那姑娘容貌姣好,身段窈窕。
"媒婆,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姑娘半信半疑。
"我什么时候看走眼过?他可是六级钳工,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媒婆拍着胸脯保证。
"啊?那他肯定年纪很大吧?六级钳工哪那么容易考。"姑娘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老?他才二十出头,长得俊着呢!要不了多久,提亲的姑娘能排长队。"媒婆正色道,"这次机会难得,你可别搞砸了。"
姑娘将信将疑,但还是跟着媒婆往余辉家走去。
"那不是媒婆吗?带着这么漂亮的姑娘往余辉家去?"
"啧啧,余辉现在可是香饽饽,六级钳工呢!"
"是啊,他也该成家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短短几年就评上了六级钳工。"
"你们说秦淮茹现在肠子是不是都悔青了?"
"那还用说?当初瞧不上余辉,这会儿指不定在屋里怎么眼红呢。"
几个大妈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贾张氏听见这话,立刻扯着嗓子骂开了:"短命鬼!相一百回亲也成不了,天生就是个绝户的命!"
屋里的秦淮茹望着窗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余辉要成家了,那个曾经被她嫌弃的男人,如今成了香饽饽。六级钳工,月薪六十多块,跟着他过日子该多舒坦……
此时,余辉刚摆好满桌菜肴,媒婆就领着姑娘进了门。两人见到这阵仗都愣住了——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竟摆了七八个碟子。
"小余啊,人我给你带来了。"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位是丁秋楠同志,轧钢厂实习医生,跟你再般配不过了。"
"丁秋楠?"
余辉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这不是《人是铁饭是钢》里那位冰山 ** 吗?自己穿的是《情满四合院》,怎么角色串戏了?
"你好,我是丁秋楠。"姑娘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目前在厂医务室实习,很快就能转正。"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白净的脸上,蓝布工装掩不住的青春气息。余辉注意到她打量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亮晶晶的目光。
"先吃饭吧,趁热。"他利落地摆好碗筷。
媒婆夹了块鱼肉,突然瞪圆眼睛:"嚯!这手艺快赶上国营饭店的大厨了!"
"单身汉总要学着照顾自己。"余辉给丁秋楠舀了碗鸡汤,余光瞥见她耳根悄悄红了。
余辉微微颔首。
独自生活多年,做饭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事。
一旁的丁秋楠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本就不擅长烹饪,正为日后发愁……
如今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完美——相貌堂堂,六级钳工,还有一手好厨艺,让她不由得心生好感。
她素来待人冷淡,却唯独与余辉相谈甚欢。
两人越聊越投机,媒婆反倒插不上几句话。
丁秋楠越聊越满意。
她可不愿找个粗鄙之人,而余辉的谈吐显然颇有修养。
连媒婆都暗自诧异:向来冷若冰霜的丁秋楠,竟对余辉如此热络。
看来这事十拿九稳了。
媒婆美滋滋地盘算着待会儿能拿个大红包。
此刻,贾家屋内。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阵阵肉香飘来,馋得她直咬牙。
"天杀的余辉!吃独食的绝户!"
"我家棒梗正长身体,也不晓得送点肉来!"
秦淮茹摸着隆起的肚子,同样眼馋。
她现在最需要营养,只能指望贾东旭今天通过二级钳工考核。
突然,一个慌张的身影闯进院子。
"贾东旭出事了!"
"放屁!我儿子好好的!"贾张氏猛地跳起来。
秦淮茹也慌忙跑出来,脸色煞白。
"易忠海让我来报信。"来人喘着粗气,"考核时他被钢锭砸中双腿,现在医院抢救,情况不妙!"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闻消息,顿时慌了神。
贾东旭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出了事,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两人匆忙赶去医院,将棒梗和小当托付给二大妈照看。
一大妈也跟了过去,毕竟易忠海一向重视贾家,她得去看看情况。
此时,余辉家中。
丁秋楠正与余辉相谈甚欢,外头的喧闹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到邻居们的议论,余辉有些意外——贾东旭竟然这么快就出事了,他还以为能再撑一阵子。
不过,死了倒省事。
余辉淡淡摇头。
“辉,外面怎么这么吵?”丁秋楠好奇地问。
“别理他们,院里有些人整天闲得发慌,就爱惹是生非。”余辉语气平静。
“这样啊……”丁秋楠想起媒婆曾提过,这院子里的人与余辉关系不佳,对他多有轻视。
可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温和有礼,哪里难相处了?
“先吃饭吧。”余辉笑着转移话题。
两人聊到下午,余辉才将丁秋楠送到院门口。
“秋楠,有空常来。”他望着她,目光柔和。
“一定会的。”丁秋楠浅浅一笑。
她对余辉印象极好,觉得他比见过的其他男人都要出色,值得深入交往。
目送丁秋楠离开后,余辉爽快地塞给媒婆五块钱酬谢。
媒婆乐得合不拢嘴:“辉,这姑娘不错吧?”
“确实很好,多谢您费心了。”余辉点头。
丁秋楠气质文雅,又是未来的医生,与他十分般配。
……
医院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赶到时,易忠海与傻柱已在病房外等候多时。
“东旭怎么样了?”贾张氏急切地问。
易忠海叹了口气:“还在抢救,已经进去很久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贾东旭今天参加二级钳工考核,谁料竟发生这样的意外,真是老天无眼。
“我的儿啊!!”
贾张氏听完易忠海的话,顿时嚎啕大哭,仿佛天塌地陷。
贾东旭可是家里唯一的指望。
一旁的秦淮茹眼眶泛红,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贾东旭就遭此横祸?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
他们悲痛欲绝,可傻柱听到消息时,心里却暗暗一喜,突然冒出些念头。
他偷偷瞥了眼秦淮茹,暗自窃喜,莫非自己的机会来了?
易忠海赶忙上前劝慰。
“老嫂子,别急,不会有事的。”
“东旭肯定能治好。”
“………”
不一会儿,医生推着贾东旭出了病房,众人立刻围上去追问。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命是保住了,但很遗憾,他下半身瘫痪,恐怕……”医生摇头叹息。
“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如遭雷击,瞬间瘫软。
“不可能!我儿子绝不会有事!”
贾张氏疯了一般揪住医生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哭喊,这打击实在太重。
“抱歉……”
“另外,他还需住院治疗,这是费用清单,尽快去缴费吧。”
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
贾张氏盯着账单,眼前一黑——两百块!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怎么办??
她直接瘫坐在地,捂脸痛哭。秦淮茹也泪如雨下,彻底慌了神。
贾东旭要是真瘫了,这个家……
婆媳俩只觉得末日降临,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易忠海听着她们的抽泣,心里同样翻江倒海。贾东旭废了,自己的养老大计岂不是……
“都别哭了!”
“人能救回来已是万幸。医药费的事,我提议开全院大会,大伙儿肯定会帮衬。”
他沉声说道。
“………”
贾张氏闻言稍稍缓过劲,可望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胸口仍像压着块巨石。
“没错!秦淮茹,你尽管放心!以后我会给你们家送些饭菜。”
傻柱主动提议道。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贾东旭瘫痪了,那么……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开启了讨好模式……
幸好没人注意到傻柱的眼神,否则被贾张氏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顿责骂。
“很好,傻柱。”
易忠海赞许地点点头。
“行了,贾张氏,你留在这儿照顾贾东旭吧!淮茹,你先回去,毕竟你还怀着身孕。”
“我和傻柱这就回去召开全院大会……”
说完,他们陆续离开医院,返回四合院,准备召集全院大会。
最终,贾张氏还是跟着回来了。她心里不踏实,担心大家不肯捐款。
于是,她也回到了四合院。
实际上,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根本不想照顾病人,嫌麻烦。
……
下午,许多人陆续下班回来。
余辉在四合院里无所事事,坐在自家门口嗑瓜子、喝汽水,显得格外悠闲。
毕竟,他刚刚的相亲似乎离成功不远了。
“哟,余辉?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看你这么轻松,难道相亲有戏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
他之前看到了余辉相亲的场景,这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他都被余辉压一头,心里早就不爽了。现在余辉相亲成功,他也得赶紧找个对象。
余辉转头瞥了他一眼,发现许大茂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不禁疑惑:“这家伙想干嘛?”
“当然能成,我可不像你……”
余辉轻笑道。
“你……”
“哼,哥们儿今天也要去相亲了,而且对象可是富家千金,娄晓娥,比你那个高级多了。”
“到时候,你就羡慕去吧!”
许大茂得意洋洋,他追求已久的姑娘终于给了他机会。
“娄晓娥?”
余辉一愣,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娄晓娥确实是个善良的姑娘,整个四合院里,恐怕只有她算得上好人。
她长相也不错,但余辉觉得,如果她嫁给许大茂,那就太可惜了。
别人不知道,但余辉很清楚——许大茂的身体有问题。
后来结婚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
娄家的不幸遭遇,全因许大茂从中作梗。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竟跑去举报娄家,实在令人愤慨……
或许该劝劝他?毕竟娄晓娥是个善良的姑娘。
余庆华暗自思忖,随即抬头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我劝你心胸放宽些!傻柱都说你是绝户了,何必再去祸害那些单纯的姑娘?”
余辉笑着插话。
“你给我住口!傻柱的话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