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嫌弃地白了儿子一眼:
“哪像你这臭小子,一天话都没两句。”
“对了,你早上又去洗衣服了?”
说着就笑起来:
“大小伙子了,知道收拾自己了。”
江砚:“……”
昨天晚上,陆锦书在梦里叫了他一晚上。
江砚,江砚,江砚……
陆锦书完全不知道自己造了孽,陆家人已经完全被她的手艺惊艳。
“这芝麻糖饼也太好吃了,姐,你咋想到的。”
陆锦博吃的舔手指,还不忘提意见:
“姐,里面的馅儿是不是还能换成菜的或者肉的?”
话落就挨了苗翠一巴掌:
“还点上菜了,你咋不上天呢?面口袋都空了。”
陆建成吃着饼帮腔:
“中午我去磨面,让娃做。”
陆锦博理直气壮:
“我又不光是为了吃,姐,你真的不考虑摆摊吗?”
陆锦书点点头:
“摆啊,爸帮我焊一辆三轮,我要去市里摆摊。”
双河村离市里和离镇上距离差不了多少,去市里就多半个小时的路程。
但是市里汽车站人流量比镇上大多了,摆摊卖吃的,肯定是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苗翠有些迟疑:
“真要去摆摊啊?那能挣几个钱?”
陆建成却说:
“娃儿想摆摊就摆嘛,左右不过是要用一些面粉和糖,先试一下,就算钱也亏不了个啥。”
陆锦书有些惊讶,她爹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竟然这么支持她。
上辈子陆家就没有人摆摊做生意,因为家里最机灵的是陆锦博,但是陆锦博要上学。
而且陆家人也没有手艺,胆子也小,完全就没想过做生意。
除了偶尔进城卖卖自家种的菜,赚点小钱。
多活了几十年的陆锦书当然知道,想要过好子,只靠种地是不行的。
哪怕去南方打工,那都不如做生意。
陆锦书也不会别的,就是江砚死后那几年,也是为了打发子,她跟着北方的美食主播学了好几种饼。
她觉得可以试试。
陆锦书说就开始准备起来。
让陆建成去帮她焊三轮车,找炉子,还有烙饼的平底锅。
她则又去了江家。
“江砚……”
正准备出门的江砚背脊一僵。
又来了。
“江砚,你最近忙吗?”
陆锦书往屋里看了看:
“芸嬢嬢出门了吗?”
江芸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在家呢,锦书,快进来坐。”
陆锦书忙道:
“不啦芸嬢嬢,我找江砚有点事。”
江芸提了一袋子梨子过来:
“哎呀锦书,你做的糖饼又香又甜,太好吃了。”
“这是江砚刚摘的,我正准备让他给你们送过去。”
“找江砚啥事儿啊?”
陆锦书接过梨子:
“谢谢芸嬢嬢,我准备找江砚做一张桌子,我家有木头,不知道江砚有没有空。”
江砚还没有说话,江芸就笑呵呵道:
“有空有空,他现在就有空。”
江砚确实有空,给他妈打的梳妆台昨天晚上就已经装好了,回头买了漆刷上就行。
他没说别的,只道:
“啥时候要?”
陆锦书看着他:
“你要是有空的话现在就去我家吧。”
江芸催他:
“那就赶紧跟锦书去。”
江砚回屋拿了他做木工的工具,各种刨子凿子锤子锯子啥的,装在一个小背篓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短袖体恤衫,胳膊和膛那里都鼓鼓囊囊的。
好想摸一摸。
这是以前的陆锦书没有的福利,现在的江砚真的很健康,完全没有短命的征兆。
陆锦书家有木头,去年她家打过家具,剩了一些木板,正好做桌子。
回到家,陆建成已经把木板找出来了,就摆在院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