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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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轮子碾过官道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有些单调。
萧姨娘靠在车厢内,身上还带着甄府里那股若有似无的熏香气味。窗外,松阳县熟悉的土路渐渐清晰,几株老槐树在秋日里显得格外苍劲。她撩开布帘,望着越来越熟悉的街景,心里说不清是踏实还是别的什么。
小姐中了。
这四个字,在离开京城的这半个月里,她每天都要在心里念上几遍。每一次念,都会想起小姐站在甄府后院那棵桂花树下、纤弱又挺直的背影。
“萧姨娘,爹爹他……”离开甄府前一晚,大小姐曾握着她的手欲言又止,“若是爹爹问起我在京中的情形,你便说……都好。”
萧姨娘明白小姐没说出口的话。老爷安比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主仆再清楚不过。胸无大志,得过且过,靠着夫人的银子捐了一个微末官职混日子。小姐入选,怕是他这辈子最风光的事——但也仅止于此了。
她陪着小姐千里进京,亲眼看着小姐从初入京时的局促,到面圣那日的镇定,再到接过册封文书时指尖的微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却又走得稳当。
她终究是走出去了。
这已经是十几年来她能为自己争的最好的路了。
马车在安府门前停稳时,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已响过一轮。
萧姨娘掀开车帘,看见一地碎红纸屑,在秋日午后的光里刺眼得很。左邻右舍都围在门口,一张张脸上堆着热络的笑,恭喜的话一句叠一句,像唱戏文。
“安家出了娘娘,了不得啊!”
“萧姨娘陪着大小姐进京,那是见过了大场面的!”
“ 安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她扶着车辕下车,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门槛内。
当家主母林氏——安陵容的生母,正由丫鬟搀扶着站在那儿。身上穿着半新不旧的赭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睁着,却空茫茫的,没有焦点。
萧姨娘心里一揪。
夫人的眼疾,是这些年越发重了。老爷嫌她晦气,早几年就不去她房里了。若不是有个入宫待选的女儿撑着,她这主母的位子,怕早是名存实亡。
“姨娘回来了。”林氏循着声音侧过头,笑容更真切了些,“容儿……可好?”
“夫人放心,小姐一切都好。”萧姨娘上前扶住她的另一只手臂,声音压得低,“圣上亲口夸了小姐呢,册封的旨意已经下了。现在小姐正在跟着教养姑姑学习宫规礼仪呢”
林氏的手颤了一下,眼眶倏地红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好,好……我的容儿……”
“哟,这不是咱们的功臣回来了吗?”
一个尖利的声音斜刺里插进来。
萧姨娘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没忍住翻了大大的白眼。
苏姨娘。
老爷最宠的妾室,比她还晚进门两年,却仗着生了儿子,在府里横行霸道惯了。今日这般场面,她怎会缺席?
果然,苏姨娘穿着一身簇新的桃红缎面夹袄,头上插着明晃晃的金簪,扭着腰肢从门内走出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嬷嬷牵着个八九岁的男孩,虎头虎脑的,正是安文昊,小名昊哥,身后跟着2个丫鬟,真是好大的排场。
“萧姨娘这一趟可真是风光,”苏姨娘走到近前,上下打量着萧姨娘,嘴角勾着讥诮的笑,“陪着大小姐进了京,见了世面,往后怕是瞧不上咱们这小门小户了吧?”
这话说得刺耳,门口几个乡邻交换了眼神,都不作声了,热闹一下子冷了下来 。
萧姨娘扶着林氏的手,转过身,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苏姨娘说笑了。我不过是伺候小姐的本分,何来风光之说?”
“本分?”苏姨娘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大小姐如今是宫里的人了,往后前程远大。某些人可别仗着陪进京的功劳,就耀武扬威起来了,啊?”
这话是冲着萧姨娘,可任谁都听得出来,字字句句都在戳林氏的心窝子。
林氏的脸色白了白,那双无神的眼睛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苏姨娘,”萧姨娘的声音冷了下来,“今日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夫人在此迎客,你说话注意些分寸。”
“分寸?”苏姨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咯咯笑起来,“我倒要问问,一个连家门都看不清的瞎子,站在这儿迎的哪门子客?没得让人笑话咱们安府没规矩!”
“你——”林氏身子晃了晃,丫鬟连忙用力扶稳。
围观的乡邻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更多人是看好戏的神情。
萧姨娘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苏姨娘是故意的,仗着老爷宠她就这般放肆,平日里以安家女主人的身份出门应酬,一些员外和商户的妻子都捧着她,非得在今天这个好日子给夫人难堪。一则泄愤——毕竟她儿子再得宠,一个进宫当贵人的女儿也没不能小觑;二则,是做给所有人看:这安府内院,到底谁说了算。
“昊哥儿,”苏姨娘忽然拉了拉身边的儿子,声音甜得发腻,“去,给你大娘请安。虽说你大娘眼睛不方便,看不见你的礼数,可咱们不能失了教养不是?”
安文昊被他娘推了一把,不情不愿地走上前,草草拱了拱手:“给大娘请安。”
动作敷衍,语气更无半分尊敬。
林氏听着孩子的声音方向,勉强挤出一个笑:“昊哥儿长高了……”
“可不是嘛,”苏姨娘抢过话头,得意地瞥了林氏一眼,“我们哥儿读书用功,先生前几日还夸呢。将来啊,定是要求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可不比有些人,指望女儿在宫里——”
“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众人皆是一静。
安比槐负着手,慢慢踱出门槛。他穿着常服的青色直裰,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门口众人,最后落在苏姨娘脸上。
那目光很淡,却让苏姨娘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矮了半截。
“老爷……”她讪笑着迎上去,“您怎么出来了?这儿有妾身招呼着……”
“招呼?”安比槐打断她,声音平平板板,“你就是这么招呼的?在府门口,当着乡邻的面,喧哗吵闹,成何体统?”
苏姨娘脸色一变:“老爷,妾身只是……”
“萧姨娘长途跋涉刚回来,夫人身子不便还在此迎候,”安比槐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向林氏,“你不说帮着照应,反倒在这里搬弄口舌。怎么,我安府的门风,是你说了算?”
这话太重了。
苏姨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眼里瞬间噙了泪:“老爷冤枉!妾身只是……只是为咱们安府的门面着想!夫人她眼睛不好,站在这里,难免被外人看了笑话去……”
“外人?”安比槐终于侧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谁是外人?站在这里的,都是来道贺的乡亲邻里。倒是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在自家人面前逞威风,才是最大的笑话。”
门口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这真是那个一向偏宠苏姨娘、对瞎眼夫人不闻不问的安老爷?
林氏怔怔地“望”着丈夫声音的方向,空茫的眼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震动。
萧姨娘也愣住了。她看着安比槐——他站在林氏身侧,虽未伸手搀扶,但那姿态是明确的维护。这和离京前那个对妻女漠不关心的老爷,简直判若两人。
苏姨娘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指着林氏尖声道:“老爷!您今日为了她,这般下我的脸面?这些年是谁在您身边知冷知热?是谁为您生了儿子?她一个瞎子,除了拖累这个家,还能做什么?如今大小姐进了宫,您就翻脸不认人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不是安比槐打的。
是萧姨娘。
她不知何时已走到苏姨娘面前,扬手狠狠甩了过去。她原本就身量大,这一下又用了全力,苏姨娘被打得偏过头去,发髻上的金簪都歪了。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萧姨娘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声音洪亮,对着京城方向拱了拱手,
“苏翠云,你听清楚了。”
“夫人是安府的主母,是老爷明媒正娶的正妻,是宫中贵人的生身母亲。”
“你只是一个妾室,再敢对夫人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我便替老爷,行家法。”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目光扫过惊愕的乡邻,扫过捂着脸难以置信的苏姨娘,最后,落在安比槐脸上。
萧姨娘挺了挺胸膛,没错,就得这样立起来,甄府的嬷嬷就是这样教训不懂事的小丫鬟的。
安比槐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他缓缓开口:
“萧姨娘说得对。”
“从今日起,府里上下,谁敢对夫人不敬,家法处置。”
他转向还在发懵的苏姨娘,语气不容置疑:
“带昊哥儿回你院子去。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
“老爷!”苏姨娘尖叫。
“再多说一个字,”安比槐的声音陡然森寒,“你就收拾东西,回你娘家。”
苏姨娘彻底瘫软下去,被丫鬟慌忙扶住,连哭都不敢出声,踉踉跄跄地拖着儿子往内院去了。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
安比槐这才转向门口众人,拱了拱手,脸上露出惯常的、略显圆滑的笑:“让诸位见笑了。内宅琐事,扰了大家的兴。今日小女蒙圣上恩典,是安某之幸。改日,定当设宴酬谢乡邻。”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众人连忙回礼,说着恭喜的话,眼神却都还在瞟着萧姨娘和那位沉默的瞎眼夫人。一场好戏看下来,谁都明白——草窝窝飞出了一个金凤凰,这安府的天,怕是要变了。
人群渐渐散去。
安比槐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他看了一眼林氏,声音缓和了些:“风大,你先回房歇着。”
林氏张了张嘴,最终只轻声说了句:“谢老爷。”
丫鬟扶着她转身,一步步走进门内。那背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
门口只剩下安比槐和萧姨娘,还有一地凌乱的红纸屑。
“你胆子不小。”安比槐忽然开口。
萧姨娘垂眼:“奴婢僭越了。只是苏姨娘那般辱及夫人和小姐,奴婢……忍不得。”
“忍不得。”安比槐重复这三个字,竟笑了笑,“也好。这府里,是该有人‘忍不得’了。”
他转身往门内走,走了两步,又停住,没回头:
“以后这个后院你接手吧,去找苏姨娘拿账本和钥匙吧。”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进去。
萧姨娘惊讶的看着那个背影,小姐中了,老爷也变了,果然沾点龙气就能让糊涂人变得清醒呀,小姐是有大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