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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方氏集团总部大楼,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剑,直城市天际。顶层总裁办公室内,方杰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目光落在办公桌对面,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身上。

乔安,或者说,此刻在方杰认知里是“艾芳”,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穿着一身剪裁利落却不失女性柔美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里闪烁着自信与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

方杰有些惊讶,他下意识想问“你来什么 ?”但碍于旁边还有人事在场,他只能假装知道,这位乔安是妻子陆沛瑾的朋友。

“杰哥,沛瑾姐也是一片好心,她看我最近找工作不太顺利,又总听我羡慕方氏这样的平台,所以才……在你面前提了提。”她的声音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却又不会显得过分卑微,“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如果实在不方便,没关系的,我再找找别的机会就是了。”

她以退为进,将陆沛瑾推在前面,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动接受好意、体贴懂事的角色。

方杰揉了揉眉心。昨晚,陆沛瑾确实在他耳边吹了风,语气怯怯的,带着讨好:“阿杰,艾芳她能力挺强的,人也靠谱,最近找工作碰了壁,心情不太好。你看……公司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岗位,能帮帮她?就当是还她上次在海市帮忙的人情了。她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也放心些……”

当时他并未立刻答应,只觉得麻烦。将一个与自己有私情、且野心勃勃的女人放在公司,无疑是玩火。但陆沛瑾那副全然信赖、甚至带着点“替丈夫分忧”,请他帮忙安顿好“恩人”的温顺姿态,又让他放松了警惕。或许,这女人是真的认命了,开始学着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讨好他?如果拒绝了陆沛瑾,是否会引起她的怀疑?

方杰答应下来,心里还带着一丝侥幸:乔安应该没有那个脸面来面试吧?谁能想到,这个女人,还真的来了。

此刻,看着眼前明媚动人的乔安,再想到家中那个渐沉闷无趣的陆沛瑾,一种隐秘的感和虚荣心悄然滋生。将情人安置在自己权力掌控的范围内,享受着在众人眼皮底下偷情的,这种诱惑,对于习惯冒险和掌控的方杰来说,难以抗拒。

更何况,“艾芳”确实有能力,无论是外在形象还是社交手段,都能在某些场合为他增色不少。放在身边,或许……并非全是坏事?只要小心些,别让父亲和那些老古董发现端倪。至于陆沛瑾,他丝毫不担心。

“公关部正好缺一个媒介副总监,”方杰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倨傲,“工作强度不小,需要应对各种关系和突发状况。你……能胜任吗?”

乔安心中狂喜,面上却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谦逊:“谢谢杰哥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不会让你和沛瑾姐失望的!”她刻意将陆沛瑾带上,维持着表面的“感恩”。

“嗯。”方杰挥挥手,像是打发一件小事,“我会让林秘书安排。明天入职。记住,在公司,注意印象。”

最后一句,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

乔安心领神会,甜甜一笑:“我明白的,杰哥。”

第二天,乔安准时出现在方氏集团公关部。她的入职,在部门内部引起了一阵小小的动。出众的容貌,得体的谈吐,以及空降副总监的敏感身份,都让她迅速成为焦点。有人猜测她是哪位高层的亲戚,有人羡慕她一步登天的好运。

乔安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方目光和试探。她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和学习能力,迅速熟悉业务,在几次内部会议上提出的建议也颇具见地,很快便赢得了部分下属的认可和上司的初步赏识。她刻意营造出一种靠实力上位的形象,以此掩盖她与方杰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而方杰,也很快尝到了“办公室偷情”的滋味。

不再是需要刻意寻找时机和地点的私下幽会,现在,他们身处同一栋大楼,呼吸着相同的空气。一个眼神的交汇,一次擦肩而过的短暂触碰,一条看似汇报工作的加密信息,都充满了隐秘的挑逗和心跳加速的愉悦。

有一次,两人在茶水间“偶遇”,乔安只是那样挑逗地看着,他的手就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她的大腿,当时恰好有同事出现,乔安假装打翻了方杰的咖啡杯,这才侥幸逃过一劫。但不知为何,这种“差点被发现”的不确定性, 竟让二人感到不已。

方杰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上班。他享受着在众人面前与乔安维持着上下级关系,转身又在私人电梯或闲置的会议室里,与她耳鬓厮磨、肆意亲热的双重。乔安也极尽所能地迎合他,在工作中扮演得力将,在私密处化身解语花,将方杰牢牢笼络在自己的温柔陷阱里。

他甚至开始觉得,陆沛瑾那个“愚蠢”的建议,或许歪打正着,给他枯燥的婚姻生活,注入了一剂强烈的。

他并不知道,此刻顶层公寓的书房里,陆沛瑾正看着发来的最新照片——画面是地下车库一个隐蔽的角落,方杰与乔安在车内拥吻,虽然角度不算完美,但两人的脸清晰可辨。

陆沛瑾面无表情地将照片加密保存,与方家伦传来的、关于乔安入职后短短几天内,几笔来源不明的高额消费记录放在一起。

饵已入水,鱼儿正在欢快地嬉戏。

而收网的绳索,正在一寸寸收紧。

她拿起手机,给方家伦发去信息:

「位置已锁定,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她精心准备的晚餐。她需要维持好那个“温顺绝望”的妻子形象,继续为猎物的放纵,创造最“舒适”的环境。

游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危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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