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新秀人写的一本连载中小说《红楼:开局融合李存孝,从军北征》,目前这本书已更新527901字,最新章节,这本书的主角是贾淙。
红楼:开局融合李存孝,从军北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神京城被北疆的烽火惊扰时,荣国府东大院最僻静的角落里,贾淙正对着一卷誊抄的邸报出神。
窗外的日头斜斜照进来,将他消瘦的影子拉得老长。
五年了,自打莫名坠入这方天地,知晓自己成了那贾赦膝下无人问津的庶子,一种冰冷的预感便如影随形。
他像一株生在巨厦阴影下的野草,看似无害,可若大厦倾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邸报上的墨字透着肃杀:朵颜三卫反了,三十万铁骑漫过辽东,狼烟直逼镇北关。
朝廷的应对雷厉风行:四府兵、蓟镇援军、京营精锐,最后是那位东平王,被授予“经略辽东平叛都督”
的权柄,总揽近三十万大军。
一纸诏令,搅动了整个神京,勋贵府邸里暗流涌动,子侄们摩拳擦掌,盼着在沙场上博一个封妻荫子,光耀门庭。
贾淙的指尖轻轻划过“东平王穆元”
几个字。
这名字背后,是此间世界四十年的血火纷争。
他花了数年功夫,才从故纸堆与老仆零碎的言语里,拼凑出大楚江山的来龙去脉。
前朝大明,终究是没跨过土木堡那道坎。
没有力挽狂澜的于少保,京师城门在旧帝的呼喊下洞开,瓦剌的马蹄踏碎了皇城最后的尊严,朱明近脉,一朝断绝。
神州无主,豪强并起。
本朝太祖自金陵提剑而出,聚二十四豪杰,四十年金戈铁马,铸就了“四王八公十二侯”
的赫赫功勋与绵密姻亲网络。
太祖崩于军前,高宗骤逝,权柄落在了崇源帝手中。
这位 用了二十年,一面借新人将帅平衡开国勋旧的势力,一面剿平四方,终将破碎山河重新缝合。
天下粗定,他与民休息,确是一段难得的治世。
可晚年光景,终究是走了下坡路。
奢靡渐起,诸皇子对储位的窥伺由暗转明,最终酿成那场惊彻宫闱的兵谏。
太子事败身死,乱兵之中,皇族血脉竟如风中秋叶,凋零大半,只余下四位皇子。
经此一役,崇源帝身心俱疲,不久便退居龙首原大明宫,将锦绣江山与未散的硝烟味,一并留给了当今的建康皇帝。
贾淙放下邸报,目光投向院中那株老槐。
树影婆娑,仿佛映照着这府邸、乃至整个王朝盘根错节的影子。
开国一脉的勋贵们,枝蔓相连,荣损与共,看似根深蒂固,实则早已被 心术暗暗削剪。
如今北疆战事又起,是危,或许也是机。
只是这机遇,如刀尖舔蜜,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闭上眼,五年来闻鸡起舞、挑灯夜读的点点滴滴掠过心头。
在这波谲云诡的世道里,一个庶子想要挣出一条活路,仅靠小心蛰伏,够么?
就在这念起的一瞬,仿佛有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在他灵魂深处,轻轻“咔哒”
一响,苏醒了。
自开国时起,功勋旧臣多与东宫相善,那是先皇为储君备下的根基。
一场 过后,数家爵位被削,更有三位侯爵获罪赐死。
所幸先皇明察,知其中不乏受牵连者,亦有人趁乱暗算,终究未至夺爵抄家的地步。
此事耗尽了先皇的心力,竟至一病不起。
皇位最终落在了生母微贱、素无人扶持的四皇子手中。
先皇迁居龙首原静养,看似不问世事。
新帝登基的喜意尚未散尽,病愈的先皇便收回了兵权,只留下一班文臣辅佐朝政。
……
思绪至此,贾淙蓦然回神。
眼下边关告急,不少勋贵子弟已纷纷请缨。
唯独宁荣两府,依旧波澜不惊。
他今年十五,宝玉方才九岁。
府中已有风声,说是扬州那位表姑娘的船已在路上,林黛玉不日便将入京。
纵然那是书中清极绝艳的人物,此刻他也无心多想。
眼前的战事,才是他的契机。
此番投军北去,不求即刻拜将封侯,
至少要在贾府挣得几分说话的底气。
否则,到头来无声无息地叫人拖累至死,未免太过荒唐。
【叮!宿主已寻得人生方向,系统激活!是否签到?】
【叮!系统已激活,是否签到?】
贾淙怔了一瞬,继而胸中涌起狂喜——这穿越而来的伴身之宝,终于苏醒。
十岁来到此世,虽暗中勤练体魄,终究忧心战场无情,生死难料。
如今系统既现,后顾可消。
【叮!系统已激活,是否签到?】
声音再度响起。
贾淙缓缓吐息,压下翻腾的心绪。
“签到。”
他于心中默念。
片刻,系统音复现:
【叮,签到成功,宿主获赠李存孝武魂传承,请准备承接。】
声落刹那,一股热流贯透全身,枪法、弓马、膂力、战阵之能,皆如江河汇海,涌入四肢百骸。
“系统,往后再如何签到?可是每日一次?”
【非也。
唯有逢人生转折之际,方可签到。】
【譬如此次决意从军,前路既定,方得机缘。】
“既得李存孝之能,也该行事了。”
贾淙整肃衣袍,径往贾赦院中去。
才至二门,贾赦亲随秦通已迎上前来:
“三爷来了,老爷正歇着呢,可有要紧事?”
“劳烦通禀父亲,孩儿有要事求见。”
秦通未作为难,转身便入内传话。
贾赦正在厅中倚榻听曲,手边温着酒,婢女揉肩捶腿,好不闲适。
闻得贾淙求见,倒是生出两分好奇。
平日免了晨昏定省,这儿子模样竟已模糊。
“唤他进来罢。”
秦通应声而出。
贾淙得了准,稳步踏入堂内。
“儿子请父亲安。”
他躬身行礼,静候回应。
贾赦抬眼望去,只见少年身姿挺拔,眉目间凝着一股英气,不由微愕——这竟是自己的儿子?
何时长成了这般模样?
“咳……起身罢。”
他掩去一丝窘然,“寻我何事?”
“父亲,如今朵颜三卫作乱,朝廷发兵征讨。
孩儿愿往军中效力。”
贾赦闻言一愣:
“朝廷调兵已有章程,并未下令征募新卒啊?”
“父亲,承平日久,今战端既开,诸勋贵子弟多已请行。
听闻镇国公府牛世伯将率京营出征,孩儿想求父亲一道名帖,以便投于麾下。”
贾淙话才说完,贾赦便已会意。
此番边关战事虽未明发诏令征调勋贵子弟,却也只是拦得住寻常百姓罢了。
那些世禄之家,谁不能暗中遣几个子侄去军中历练?朝廷对此,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此事不难。”
贾赦略一沉吟,“我即刻写两封信,你带去兵部寻卢郎中,讨个官职凭据,再去京营见你牛世伯报备即可。”
这等关节在他眼中不过琐事一桩。
开国一系虽已式微,朝堂上堪当大任者寥寥,但在那些中下层武职里,昔日的情分总还存着几分。
“既上了战场,便莫辱没你先祖威名。”
说罢他便要起身往书案走去。
“父亲且慢,”
贾淙上前一步,“儿子尚有一事相求。”
他见贾赦顿住身形,接着道:“依咱们这般门第的旧例,子弟出征可配八名亲卫,并领全套甲胄骏马。
儿子想请父亲周全这些用度。”
贾赦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铠甲良驹岂是易得之物?公中库房与他私藏里确有几套在册的兵甲,可但凡收进府库的,哪一件不是千金难求的珍品?于他这般惜财之人而言,要从自己匣中取出,真如割肉一般。
“亲兵你去庄子上挑便是。
至于甲胄战马……”
贾赦挥了挥手,“找你二叔去罢,如今是他掌着家事。”
见父亲将事推给贾政,贾淙心知再求也无益。
他这位父亲的脾性,他是清楚的——当年为几把古扇便能将嫡子贾琏打得半死,又怎会舍得拿出私藏宝甲?然而贾淙仍想争上一争:国公府库里的兵甲,绝非兵部武库那些寻常铁铠可比。
他虽体魄强健,终究非金石之躯。
“信拿好,甲胄的事就寻你二叔商议去。”
贾赦语气里透出些不耐,显是因这索求恼了。
但贾淙已得了荐书,至少不必从卒伍做起。
“劳父亲费心,儿子告退。”
他敛衣一礼,退出院门。
穿过几重月洞门与游廊,贾淙从东路院绕至荣国府正院,左转行至贾政的外书房。
檐下两名长随正低声说笑,闻声回头,方认出是东院的淙三爷。
“三爷,”
其中一人拱手,“老爷正议要紧事,怕是不便相见。”
贾淙心中明了:在大房纵不受重视,仆役尚不敢过分轻慢;到了二房地界,这些下人便敢这般推脱了。
“我方才从大老爷处过来,”
他声音沉了沉,“确有要事禀报。
若误了时辰,你们怕也担待不起。”
听见牵扯大老爷,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顿时恭谨起来。
一人忙道:“三爷稍候,小的这便通传。”
东坡斋内,贾政正与几位清客品评文章。
满屋皆是“仁义之道”
“济世之策”
的虚阔言辞,如风过空谷,不著实处。
帘外忽传来李十儿的禀报:“老爷,东院淙三爷奉大老爷之命求见,说是有急事。”
贾政蹙眉:“可问了是何事?”
“未曾细说,只道是大老爷吩咐来的。”
“唤他进来罢。”
贾政沉吟片刻,向一旁欲起身告退的詹光摆了摆手,“不必回避,想来无非是些家常事务。”
竹帘轻响,贾淙随李十儿步入书房。
他向端坐案后的贾政躬身一礼:“侄儿给二叔请安。”
“免了,”
贾政目光未离手中书卷,“先见过诸位先生。”
贾政神色间带着几分平易,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略略打量了一番。
眼前这少年身姿挺拔,眉目间自有股清朗之气,倒让他心中生出些许赞许。
贾淙依言上前,向席间几位门客欠身行礼:“晚辈见过各位先生。”
“小公子快快请起。”
“难得如此知礼,不愧国公府出身,门风清正。”
“正是,小公子年纪虽轻,气度已显,荣国府诗礼传家的底蕴,由此可见啊。”
纵是庶出,在府中未必得人青眼,可既站在外客面前,便是公府的门面。
几位清客自然深谙此理,纷纷含笑称赞。
贾淙立在堂中,耳畔尽是温言赞誉——自入这红楼世界五载,还是头一回被人这般围着夸奖,倒叫他有些不惯。
难怪二叔素日里爱听这些门客言语,好话入耳,确如春风拂面。
“罢了。”
贾政摆摆手,面上却无责备之意,“不过生得齐整些,莫要过分夸他,反倒纵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长辈的训导:“我听学里太爷提起,你时常逃课,终日不见人影。
往后须得勤勉些才是。”
“谢二叔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