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姜瑜深吸了口气,示意李甲给自己倒酒。
“砰——”
这时房门突然被陈枫重重踢开。
“呵呵呵……恵王忙着呢?”
“嗯?你们来嘛?”
姜瑜表情阴沉地瞪了崔富贵一眼。
崔富贵先是一愣,随即会意,起身就想先行离开。
不过却被门口的姜植一脚踹翻在地。
“老东西,小爷让你走了吗!”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姜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意。
“没什么意思,”陈枫自顾自地坐到桌前,“就是听说恵王也来着烟花之地找乐子,觉得有趣,特意过来讨杯酒喝,恵王你不介意吧?”
姜瑜黑着脸深深看向陈枫。
这草包身中慢性剧毒,随时都有可能暴毙。
真特娘的晦气!
怎么就偏让本王赶上了?
你无论死哪都行,就是不能死在本王面前啊!
他表情僵硬地刚想点头,护卫李甲却先一步上前。
“大胆!没大没小,就算是西平王本人见了我家王爷,也得和和气气以平辈相称,你区区一个世子,连王爵都没有……”
“李甲住口!”姜瑜恼火地把李甲扒拉到一边,“本王向来仰慕西平王勇武豪迈,今恰巧偶遇陈世侄,理应多喝两杯!”
说话的同时,他端起酒壶,亲自帮陈枫倒了小半杯。
紧接着又给自己满了三大杯。
陈枫却是直接把杯里的酒倒掉,粗暴地从姜瑜手里夺过酒壶,自顾自地给自己和姜植分别倒满。
“谁是你世侄,没大没小的,家父当年可是跟着先皇打天下的,你见了得喊一声陈叔叔!至于我就随便一点,你喊哥就行!”
话音落下,整间房内一片寂静。
姜植嘴角抽搐,李甲呆立当场,崔富贵下巴砸地。
就连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老鸨都跟着亚麻呆住了。
不是,那可是亲王啊!
你随手倒掉对方斟的酒也就算了,还明摆着在辈分上占便宜。
人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放肆!!”
李甲忍不住再次出声。
双拳攥紧,只等主子一声令下,他就把陈枫扔出醉香楼。
“说了让你闭嘴!”
姜瑜脸色反复红白变换,最终站起身,把怒气都发在了李甲身上。
一阵拳打脚踢后,他气喘吁吁地重新坐下。
现在姜瑜只想把这个丧门星送走,而且还得是完完整整地送出去。
鬼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嘎巴一声死自己面前!
陈枫没有理会姜瑜,转头看向门口瞠目结舌的老鸨。
“你还愣着嘛?把胡女们叫进来,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哦哦……好……好!”
老鸨赶忙跑去安排。
不多时,四名仅穿薄纱的胡女鱼贯而入。
姜瑜瞪大了眼睛,用力咽了口唾沫。
他平时也好美色,但都是等天黑熄灯偷偷摸摸来,哪有这么荒唐放肆的?
他扭头深深看了姜植一眼。
嗯……现在他终于知道姜植为什么和陈枫走得这么近了。
这么会玩,别说是姜植了,他自己都想跟着陈枫沆瀣一气。
这简直……太妙了啊!
回府之后,得独自好生体验一番……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面前的酒席索然无味。
“陈兄,小植,本王突然想到府中还有事,不便久留,先行告辞!”
姜瑜说着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接连三杯下肚。
“哎呀,小瑜你着什么急嘛!”陈枫戏谑撇嘴,“要走也得先把单买了呀!”
“啊对对对!老鸨儿买单!本王这桌还有陈兄之前那桌,都一块买了!”
“那个……王爷……不光是这两桌,”老鸨颤声开口,“还有楼下的二十几桌,世子之前说过,全场消费都由您买单,一共是……一千三百两……”
“全由本王买单?!”
姜瑜瞳孔一缩,眸中寒意让老鸨狠狠打了个激灵。
就在他怒意即将爆发时,桌前的陈枫突然捂着口,剧烈咳嗽起来。
姜瑜嘴角一抽,硬生生压下恼火。
冲着崔富贵摆摆手:“你去把账都结了!”
“王爷,小人没钱了……”崔富贵满脸生无可恋,“小人的银票都让他们顺走了啊!”
“呼……”姜瑜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狠狠瞪了陈枫一眼,“罢了,李甲去买单,咱们走!”
出了醉香楼大门坐上马车。
姜瑜终于不再压抑怒火,随手抄起旁边的玉制茶杯摔得粉碎。
“回头就给这废物加大药量,本王势必要让他活不过两天!”
崔富贵赶忙点头称是。
……
“哈哈哈!爽!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找茬啊!”
房间里,姜植用力拍打着陈枫的肩膀。
“枫哥儿这波装的真漂亮,能看到姜瑜吃瘪,回去让父王揍我一顿都值了!”
“话说枫哥儿你手里是不是有他什么把柄?这都不止是骑在他头上了,简直是在骑着他的头拉屎啊!”
陈枫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恵王人挺不错的,宁可自己气个半死也不舍得让我生气……”
现在局势基本已经明朗。
清河崔氏和恵王姜瑜,自己势单力薄,暂时还撼动不了任何一方。
不过只要给自己点时间,完全可以扶植起来一股能对抗崔氏的势力。
至于姜瑜,一个空架子亲王,没有外力相助翻不起来多大浪……
两人继续在醉香楼上下其手。
可惜这些都是公交车,玩玩可以,但陈枫没什么其他的性趣。
简单戏耍一番后,留下姜植继续深入民情,他自己则是乘兴返回柳府……
……
大夏皇宫。
“什么?”女帝姜宁乐柳叶般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你说陈枫和恵王见过面了?”
“陛下稍安勿躁,”李公公躬身微笑,“据暗子传回来的消息,世子殿下一直在反复挑衅,试图激怒恵王,先是在辈分上占便宜,又倒了恵王的酒,甚至还强令恵王替全场顾客买单……”
姜宁乐的眉头这才舒展开,好看的眸子微微弯起:“这倒是有意思了,之前没看出来,西平王这个大儿子还挺会作死。”
她单手撑住下巴,粉唇轻抿:“你可悠着点,别把自己玩死了,不然朕还得麻烦……”
“李公公,传朕的旨意,西平王长子陈枫所作新体诗,朕心欢喜,甚为满意,赏银纹玄色蟒袍一件,长宁宝剑一把,望其今后明言笃志,修身立行!”
“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