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夜色渐浓。
柳芸芸闺房内水汽氤氲,暖香浮动。
柳芸芸褪去衣物,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浴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昨晚到现在的一切,对她而言简直就跟梦一样。
先是惊吓,再是惊愕,最终变为惊喜。
前后的桩桩件件,都完全颠覆了她对陈枫的认知。
直至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排斥这名纨绔世子了……
柳芸芸低头看向满是红印的口,幽幽叹了口气。
都这个时辰了,那纨绔子今该是不会再来……了吧?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完全叹完。
“吱嘎——”
闺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柳芸芸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狂跳。
水声哗啦作响,她下意识抱紧双臂,娇躯如大白兔般抖个不停。
可惜胳膊太细手太小,怎么捂都捂不严实。
她只好把身子滑到水面以下,只露出半张又惊又怒的俏脸。
“你还敢回来?”
“大惊小怪,该看的我早就都看过了,这房间挺大,墙面也很白!”
“你……把门关上!”
“哦行!”
“砰——”
房门关闭,柳芸芸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是让你出去,从外面把门关上!”
“那不行!”
说话的同时,陈枫闲庭信步般靠近浴桶,眼神中充斥着戏谑和暧昧。
“你……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柳芸芸惊叫着往桶外泼水,但却丝毫没能阻止陈枫的脚步。
下一刻。
她的视线突然被陈枫健硕的身躯占据。
“你父亲昨晚说你刁蛮任性,让我好生管教,现在看来确实得多进行教育……”
“之徒,你手摸哪里……”
……
翌清晨。
陈锋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扭头看向床榻。
柳芸芸还在熟睡,一双修长玉腿从被褥中探出,映着朝阳,有些晃眼。
嗯……这么好的腿,丝袜可惜了。
陈枫琢磨了一下,吩咐下人送来略带弹性的绢丝布料,还是黑色的。
回忆着脑海里关于裁缝的知识,开始各种裁剪缝合。
没过多久,两双黑色的丝绢长筒袜就做好了。
简单比对了一番,他直接帮柳芸芸套了上去。
“大清早的你嘛?”
柳芸芸惊醒,娇柔地抻了个懒腰。
经过陈锋的连续开拓,她现在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在之前美貌的基础上,多出一丝成熟的韵味。
整个人显得更加风姿绰约。
顺着陈枫的视线低头看去,柳芸芸不由得呆住了。
薄如蝉翼的丝绢紧紧地贴合着肌肤,将她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纤细修长。
与她之前穿的布制的长袜相比,尽显朦胧和诱惑。
双腿摆动间,丝绢与肌肤摩擦,带来的触感也很奇妙。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为何如此……羞人,却又如此好看?
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喜欢……
“这个叫做黑丝长袜,”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具体效果,你马上就知道了!”
“什……什么黑丝?啊?你又来?!”
……
上三竿。
陈锋终于起身。
嗯……今天国子监的课程已经迟到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以刘祭酒现在对自己的崇拜程度,应该不会为难。
至于柳芸芸……
陈锋低头看向床榻,被各种蹂躏之后,她今天肯定得请假了。
视线从对方半露的酥上掠过,陈枫又有了新想法。
这要是能再搭配上锁骨链,就更完美了……
在柳府简单吃过早饭,不慌不忙来到国子监学堂。
一名中年教习正在授课。
见陈枫姗姗来迟,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
反而朗声对着其他监生们训诫道:
“非学无以广才,你们看看人家陈枫,看似顽劣,出口却是出惊世之作,显然背地里一直在偷偷用功!”
“他明明都那么优秀了,却还在努力,所以……”
“所以我们努力还有什么用?”姜植脱口接出下句。
监生们哄堂大笑。
面对亲王幼子,教习不敢责怪,只得无奈摇头……
课间时分。
姜植凑到陈枫跟前,满脸愤懑:“李慕白那小子,今天居然没来上课!”
“他的,敢赖枫哥儿的账,等傍晚下课,咱们亲自去李府讨债,刚好还能见见他那个寡妇姐姐……嘿嘿嘿……不给钱也行,把他姐肉偿给枫哥儿……”
……
作为新兴的商贾之家,李府的大宅院相当排场。
李慕白正气恼地趴在床上,鼻青脸肿。
“陈枫、姜植,你们两个草包给本公子走着瞧,马上就到八月秋闱,等本公子成了举人,再通过会试和殿试……连中三元,就算是你们的王爷亲爹也得高看本公子一眼!”
他愤愤地自我安慰着,房门突然被重重推开。
“慕白,我听丫鬟说你今天没……呃?居然被打成了这样?”
随着这道清冷女声响起,李慕白身体一僵,挣扎着回过头。
门口是一名二八芳华的女子。
一身不带任何花色的黑衣黑裙,却丝毫不减其风华。
身姿高挑,婀娜多姿,珠圆玉润,美艳不可方物。
凤目流转似含春水,朱唇轻启艳若桃李。
“姐……”李慕白应和一声,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李师师缓步走到床边,表情冷漠:
“你倒是出息了,听说为了柳侍郎的独女,你招惹了西平王世子和梁王幼子?”
“我……他们欺人太甚!”李慕白不服气地争辩道,“而且我这也是为了我们李家,如果能拿下柳芸芸,李家将来……”
“闭嘴!”李师师冷声打断,“你想过没有,如果得罪了西平王和梁王,我们李家还能不能有将来?”
李慕白表情一僵,随即羞愧地低下头。
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她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愿赌服输,这是一万两,你拿去还赌债,以后少给我惹麻烦。”
李慕白小心地把银票收进怀里,表情却满是不忿。
“等我科考连中三元,早晚得出这口恶气!”
“你真中了再说吧,”李师师幽幽叹了口气,又拿出一张精致的请帖,“你还账的时候记得把这帖子交给世子,就说今晚我在李府设宴,希望他能赏脸……”
“啊?姐你要嘛?请那个草包吃饭?”
“废话,我要不帮你善后,信不信他们能让你连秋闱都参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