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村,陈家,深夜。
“用……力……”
一双身形交织,女人的声音却有些幽怨。
“大郎,你那药都吃多久了,怎么还不见效?”
“我这只是饿久了,有些乏了。”
“奴家才是饿久了呢,你每次都是刚挨着边,就没动静了!”
“别叨叨了,我明早还得去趟乡里。这都月末了,那傻子二郎的月银还没发。”
男人翻了个身,发出轰隆的呼噜声。
吴玉娘躺在梆硬的草席上,幽怨地望着屋顶。
月光透过屋顶的茅草缝隙,正好落在她身上,精致雪白的肌肤、起伏有致的身段,令人炫目。
她嫁过来几年了,夫妻间的事,一次也未尽兴过。
尤其是开春后,那点念想也愈发强烈……
翌清晨。
“后生,瞅见没,山脚那间院子就是陈家。”村口老汉瞥了眼陈宾,抬手一指。
陈宾道了声谢,便大步朝山脚赶去。
不多时,一座残破的院子就映入眼帘。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视线就被院中一道倩影吸引。
女人身姿高挑曼妙,柳腰长腿,粗布衣衫完美地贴合着身躯,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味道。
最要命的是,长衫下摆因常年磨损开了线,开叉极高,随着女人弯腰的动作,大半截雪白修长的美腿便晃了出来。
任何人见了这等风景,都会短暂失神,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男儿。
愣神之际,女人抱着柴火直起腰,恰巧撞上陈宾的目光。
“官人,你……你找谁?”
女人放下柴火,理了理鬓角乱发,轻轻拉开院门。
她上下打量着陈宾,心道:“这后生看着好结实,这才像男人嘛。”
而此时,陈宾也看清了女人的面容,顿时被惊艳到了。
熟媚的脸蛋,精致无瑕的五官,简直国色天香。
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惜,又大起征服之欲。
“这里是陈家吧?我找陈大郎。”
“大郎他一早就去乡里了。”女人轻声问道,“你……你是?”
“我是陈宾。”
陈家二郎。
那个……傻子?
吴玉娘红唇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身形挺拔,气度沉稳,哪有半分痴傻的样子?
较之陈大郎,简直……云泥之别。
良久,她才压下心头的惊骇,期待的问。
“阿宾,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吗?”
陈宾轻“嗯”了一声,朝院内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屋内残破不堪,跟记忆里完全不同。
原来陈宾是穿越而来,前世的他高中成绩并不理想,但也考上了一所民办代专,代专课少自由时间多,熬夜成为常态,一次熬夜看世界杯,待到国足8:0夺冠后,一兴奋就昏了过去……
醒来就在边关军营里,吃了三年沙子、差点死在边疆不说,甚至险些失了贞洁。
要知道,古时候的军营,比成都还成都。
可逐渐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他又觉得有了些许奔头。
因为在原主记忆里,家里不仅有个大宅子,还有十几亩良田,虽父母双亡,但长兄对他特别好。
现在一看,傻子的记忆不可信。
“大哥去乡里做什么?”
听到这话,吴玉娘俏脸微红,“大郎领你的月银去了……你先进屋吧。”
陈宾直接迈过院门,径直走进屋子。
吴玉娘捏着衣角,手足无措地跟在后面,见陈宾正盯着桌上看,她急忙上前,想把那半截粗饼藏起来。
刚一动,陈宾也转身了。
“唔!”
吴玉娘撞进陈宾怀里,整个人往后倒去,好在一只大手及时揽住她的腰。
她闻着醉人的男性气息,心跳不自觉加快,抬头对上陈宾的眼眸。
“谢谢阿宾。”她有些紧张,吐气如兰。
陈宾感受着怀中的柔软,鼻尖萦绕着诱人的体香,内心也难以平静。
从军几年,连女人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碰了,现在怀里抱着这么个美娇娘,差点把持不住。
他扶稳吴玉娘后,走到桌边拿起那块黑饼,掰开看了看,粗糙得很,里面还掺着糠。
这种东西,狗都不吃。
“你和大哥平里就吃这个?”
“去年是荒年,家里……没别的了。”
“我参军的月银,大哥不都按时取走了么,怎的连粗粮都没有?”
大夏朝制,边军将士月银由家属代领,每月二两银子,虽不算多,但也够一家子吃饱穿暖了。
可眼下这屋里,连口粗粮都没有。
闻言,吴玉娘明显有些慌乱,拎起木桶就朝灶房走去。
这是提桶跑路了?
陈宾没再追问,随手拿起桌上未纳完的布鞋,跟自己脚上的鞋对比一番后放回桌上。
此时,吴玉娘已从灶房端出一盆热水,俯身放到陈宾脚边。
“阿宾,你连夜赶路累了吧,快来泡泡脚……”她正说着,伸手就去抓陈宾的脚。
“不妥,这如何使得?我自己来就行。”
陈宾低头一看,脸颊便开始发烫。
眼前美人红肚兜下隐约的风景,差点晃瞎他的眼睛。
这美娇娘,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这里倒是照顾得很好。
雪白细腻的。
“阿宾,你脸咋红成这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吴玉娘扯住了陈宾的裤腿,仰头便注意到他怪异的神情。
“没……没事。”陈宾紧盯着她领口,完全挪不开视线。
没事?脸怎么这般红?呼吸也这般重?
吴玉娘正纳闷,顺着陈宾那直勾勾的视线低头一看,俏脸瞬间通红。
“呀!”
她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外衣,内里就一件红肚兜。
刚才急着端水,领口的系带松了一截。这一蹲,领口大敞,精致白皙的锁骨之下,那无法遮掩的规模,就在陈宾眼皮子底下晃荡。
深沟险壑,一览无余。
吴玉娘慌忙松手,一把揪住外衣领口往中间拢。
陈宾此刻内心也躁动不已,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这里。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咳一声,把脚往回缩了缩。
吴玉娘蹲在地上,心乱如麻。
连年战乱,到处都在闹饥荒,子本就难熬,可自己的男人陈大郎,除了吃和睡,就只剩下赌。
二郎在军中拿命换来的月银,是这个家唯一的指望。
可陈大郎这个烂赌鬼,每次钱一到手,不出三天,必定在乡里的赌坊输个精光。
如今阿宾回来,这钱该怎么还?
她偷偷瞄了一眼陈宾那结实的膛。比起那个不中用的陈大郎,眼前这个二郎,才是个真男人。
若是……若是他真要讨债……
自己似乎不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