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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恒原本戏谑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半晌，他才滚了滚喉咙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句。
“你疯了！”他猛地起身抓住我的肩膀，“就为一个牙齿印？就为了一点金子？我说了，我和梁雪搞好关系，升职加薪，你要多少金子都有！”
“可我等不了了。我的女儿更等不了。”
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江宁马上要出去读书，我们选学校选了那么久，我不可能让她失望…”
“出去出去！她不过才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世上怎么有你这么狠心的妈！才那么小就要将她送走？！”
江景恒满眼通红打断我。
“再说了！一个不到十岁孩子花那么多钱去读书什么？！”
“你非要我吗？！”
我不可置信看着江景恒。
我想过他对我不忠，没了感情。
可我从未想过他对女儿也那么冷漠。
女儿喜欢滑雪。
只有C国有顶尖的滑雪国际学校。
他忘了女儿哪怕在雪场摔得鼻青脸肿都笑得恣意明媚的模样。
“好，”我点头，侧身脱离他的包围，“那我不了。”
我正要去卧室将离婚协议拿来，忽然接到女儿的电话。
“妈妈…疼…我滑雪时不小心摔倒了，好多血…”
我心下一沉。
江景恒也听到了，拿起衣服准备朝外奔。
“走！去找女儿！”
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屏幕上“梁雪”两个字刺眼地闪烁。
他看了一眼，又看我，手指微微发抖。
“接啊。”
我风风火火往外闯。
“说不定她也受了伤，要让你去医院！”
“你别这样…”他陪着我下楼，可手机铃声如同催命符般。
在电话响到最后一声时，他终于接了。
“喂…”
对方传来阵阵哭泣。
江景恒指节泛白。
“你别哭，慢慢说…摔了？严不严重？好，我马上过来。”
他愣在当场，表情挣扎。
“梁雪从楼梯摔下来，可能摔到了头，大晚上，她一个人住，不方便…”
“去吧。”我打断他，“她比我和孩子重要，我知道。”
“我不是这意思！你等我，我送她去医院后就来看你和女儿…”
“不用。”
我顾不上他，只是驱车离开，留下冷冷一句。
“江景恒，准备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