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女生生活小说,为未婚夫挡刀差点感染脏病的第二天,他官宣了新女友,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陆敬年叶绯菀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安辰许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至第9章,2291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最新章节(第9章)
现在网上的人都在骂陆敬年没良心。而陆家的长辈打电话来,不关心我伤势如何编罢了,言语间满是责备和惋惜,说我“行事鲁莽”,“让陆家蒙羞”。他们甚至暗示,希望我能主动出面澄清,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受伤,与陆敬年无关,以保全两家的颜面。我冷笑着挂断电话。叶家这边,父母气得差点心脏病发。父亲动用所有人脉查袭击案,却一无所获。母亲则日夜守着我,一边流泪一边骂我傻。“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他们陆家陪葬!”母亲红着眼眶嘶吼。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妈,我没事。阻断药在两个小时内及时服下,医生说希望很大。”那天的刀虽然吓人,但事后我才知道,袭击者是个吸毒的疯子,血液虽检测出阳性,但刀上病毒载量极低,加上我送医及时,阻断药物完美起效。一周后,复查报告,清清楚楚写着“HIV抗体阴性”。于是,我办理了出院后,立刻联系了一位在时尚圈颇有能量的学姐,以“经历重大变故后首次接受专访,分享心路历程”为由,答应了一家顶级媒体进行独家深度访谈。采访地点定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级会所套房内。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腹侧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像一枚耻辱的勋章。学姐帮我检查设备时,我透过单向玻璃,能看到外面有几个穿着便服、气质精悍的人正在调试机器。那是学姐为我请来的专业团队,确保这场“专访”万无一失。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看似平静,实则暗藏锋芒的微笑。采访开始了。记者是个温和的中年女性,她的问题循序渐进,从我的身体状况,到对网暴的感受,再到对陆敬年和凌瑜的看法。我一一作答,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感谢了大家的关心,说自己正在积极治疗,心态很好。谈到网暴,我只是淡淡一笑:“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至于陆敬年和凌瑜,我表示“尊重他的选择,也祝福她未来安好”,滴水不漏,将所有的情绪都包裹在完美的教养之下。采访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已经将基调铺垫完毕,引导着舆论从单纯的同情,转向对我“坚强”、“大气”的敬佩。接下来,就是等待那个猎物自投罗网。果不其然,采访结束后第三天,凌瑜找上门了。那天,我刚安抚完家中长辈的情绪,助理就告诉我,有一位姓凌的女士坚持要见我,说是我未婚夫的……朋友。我心中冷笑,来了。我边联系学姐让她准备,边让助理把她带到我现在的临时住所,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这里视野开阔,也方便我掌控局面。门铃响起,我通过猫眼看到凌瑜。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短裙,长发披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辜少女”的气息。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自以为是的腼腆笑容。我缓缓打开门,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事吗?”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姿态,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举了举果篮:“姐姐,听说你出院了,我……我来看看你。”“不必了。”我语气冷淡,“我和陆敬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关心,我心领了。”“姐姐,你别这么说嘛。”她踩着小白鞋,径直往里走,仿佛这里是她自己家,“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其实……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来了,重头戏开场。我关上门,跟在她身后,像个最忠实的观众,欣赏着她即将上演的拙劣表演。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眶一红,泫然欲泣:“姐姐,对不起。其实他从没打算娶你。”我挑眉,没说话,静静等着她的下文。她见我没反驳,胆子更大了些,声音也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委屈:“当年他把我从山里带出来,给我交学费、安排工作、让我住进他的公寓。你以为是资助,其实是养。”“养?”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的用词还真别致。”她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节奏,她抬起下巴,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捅向我:“那场袭击,其实是我哭着求他找人做的。我说只要你毁了,他就能光明正大地选我。我知道你心软,又那么爱他,一定会替他挡的。”她一口气说完,观察着我的脸色,似乎在期待看到我崩溃、绝望、歇斯底里的样子。然而,我只觉得无比可笑。我看着她眼中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算计,看着她那张故作清纯的脸庞下,藏着的蛇蝎心肠,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被我这反常的反应弄懵了,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姐姐,你……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我止住笑,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眼神冰冷地盯着她:“凌瑜,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我……”她下意识地想反驳。我打断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设了个局,毁了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取代我,成为陆太太?”她被我戳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她挺了挺胸,一副“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嘴脸:“姐姐,你别恨我好不好?你只是感染了艾滋,又不是马上就会死。可我要是再回山里,那才是真的没活路。”听听,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自己不回山里,就可以牺牲别人的名誉、健康和人生!她以为她抓住了我不幸的根源,可以居高临下地进行道德绑架。她不知道,我阻断及时,根本没感染。她更不知道,此刻我身后那扇虚掩的书房门里,几家媒体的摄像机,正将她说出的每一个字,同步直播给全网。我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是啊,”我轻声说,“我当然不会死。但你猜,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