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女友出国留学三年,她回国时却怀了别人的孩子。
她摸着孕肚理直气壮:
“陈启司,我这可是为了改良你家基因!”
我笑了,我家五代名校,她出轨对象是个白皮辍学混街头的。
她妈也来施压:
“男人要大度,孩子以后跟你姓!”
看着这对母女,我笑了。
真把我当绿毛龟了?
机场的空调冷得有点过分。
我站在接机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个天鹅绒盒子。
三年,不算短。
足够太平洋的海水涨落一千多次,足够我把陈氏那个难啃的新能源做到行业龙头,也足够让一个人,从里到外,变得陌生。
于慧慧出来了。
她推着行李车,走得有点慢,身上那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头发染成了时髦的亚麻灰,烫了卷,衬得她那张原本清纯的脸,多了几分刻意雕琢的成熟。
只是脸色似乎有些疲惫,眼神扫过接机的人群,看到我时,亮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蒙上了一层我看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她走近了。
我闻到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甜腻里带着点刺鼻,不是她以前喜欢的任何一款。
“启司!”
她松开行李车,张开手臂,似乎想扑过来,但动作在半途滞了滞,只是虚虚地抱了我一下,很快分开。
怀抱短暂,隔阂却真切。
“累了吧?”
我接过行李车,目光落在她脸上,试图找出三年前那个依赖我、望着我时眼里有星星的女孩的影子。
“车在外面。”
“嗯。”
她挽住我的胳膊,力度很轻,指尖有点凉。
“国外待久了,回来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拂过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掠一下裙摆上的皱褶。
但我心里那绷了三年的弦,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去停车场的路上,她话不多,偶尔说两句国外的见闻,也是心不在焉。
更多的时候,是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飘忽。
我问她学业,她含糊地说“还行”;问她生活,她说“就那样”。
直到坐进我那辆新买的库里南后座,她靠在真皮座椅里,舒了口气,才像是终于放松了一点。
密闭的空间里,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更浓了。
“启司。”
她侧过脸看我,语气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试探。
“这三年……你想我吗?”
“你说呢?”
我看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不然我为什么费那么大劲,把你送去最好的学校,打点好一切,让你安心读书?”
她笑了,笑容有点虚浮。
“我知道你对我好。”
停顿了一下,她的手又放到了腹部,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所以……我也有个礼物,想送给你,报答你。”
“哦?什么礼物?”
我挑眉,从后视镜里看她。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让我极其不适的、混合了算计和某种诡异自豪的情绪。
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柔软的针织裙料,能感觉到微微的、不寻常的隆起。
我的手指瞬间僵住。
血液好像嗡地一声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库里南顶级隔音材料塑造的静谧空间里,只剩下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于慧慧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不让我抽离,脸上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进我耳朵里:
“陈启司,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