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在公益网站上资助了一个苗疆的孩子。
照片里的他,瘦小黝黑,眼神却亮得惊人。
每个月一千块,我从没断过。
上个月,他突然给我寄了个包裹。
拆开一看,是几只颜色诡异的虫子,在盒子里蠕动。
我吓得立马扔进垃圾桶,还喷了半瓶虫剂。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弹出一行字:
“剧情偏离!反派心头血养的本命蛊被丢弃,复仇模式启动,人类存活率3%。”
我以为自己疯了。
直到新闻里开始播报:全国多地出现不明虫害,已有十七人死亡。
三年前,我在一个公益网站资助了一个苗疆孩子。
照片上,他叫陆烬。
人很瘦小,皮肤黝黑,眼睛却很亮。
我每个月给他转一千块。
雷打不动。
上个月,他给我寄了一个包裹。
地址是我留在网站的公司地址。
一个普通的快递纸箱,胶带缠得结结实实。
我用裁纸刀划开。
里面是一个木头盒子,上面有粗糙的雕花。
打开木盒。
一只虫子静静趴在里面。
虫子颜色很怪,半透明的壳,身体里仿佛有金线流动。
它动了一下。
我头皮发麻。
我最怕这种软体虫子。
我立刻盖上盒子,整个扔进楼道的大垃圾桶。
心里还是发毛。
我回到办公室,拿起一瓶虫剂。
对着垃圾桶的缝隙,我喷了整整半瓶。
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开。
我感觉世界清净了。
就在这时,一行血红色的字,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仿佛一个透明的屏幕。
“剧情严重偏离!反派心头血滋养的本命蛊被丢弃并被攻击,复仇模式启动。”
我眨眨眼。
眼前的字还在。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那行字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
最近加班太多,眼花了。
我回到工位,准备继续改方案。
一行新的红字又跳出来。
“反派黑化值99%。”
“世界毁灭倒计时开始。”
“人类存活率评估中……评估完毕,当前存活率3%。”
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不是眼花。
我站起来,有点慌。
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在正常工作,没人看我。
说明只有我能看见这些字。
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拍脸。
冰冷的水让我冷静了一点。
幻觉。
一定是幻觉。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
镜子里,我的身后,那行红字依然飘着。
“第一次蛊虫攻击将在十分钟后播报。”
“地点:本市城西客运站。”
“死亡人数:十七人。”
我浑身发冷。
我回到座位,手脚冰凉。
我点开新闻软件,不断刷新。
十分钟。
我盯着手机屏幕,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十分钟后。
一条本地新闻弹窗跳了出来。
“本市城西客运站突发不明原因公共卫生事件,多人陷入昏迷,原因待查。”
我点进去。
新闻内容很简单。
十几分钟前,客运站候车厅里,有旅客突然无征兆倒地。
随后,倒地的人越来越多。
现场陷入混乱。
目前,官方尚未公布伤亡人数。
我往下划。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条带IP地址的评论,来自一个现场的人。
他说他看见了虫子。
很多很多黑色的甲虫,从通风口里爬出来。
像水一样。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我关掉新闻。
眼前的红色弹幕又变了。
“新手任务发布:联系反派陆烬。”
“任务奖励:人类存活率提升0.1%。”
“任务失败:随机选择一名你的亲友,进行一次蛊虫投放。”
我立刻点开那个几乎从不使用的公益App。
三年来,我和陆烬的交流仅限于此。
每个月我转账。
他会回一个字。
“谢。”
或者“好。”
我找到他的头像,是一个模糊的风景照。
我手指颤抖,打出一行字。
“你寄来的东西,我收到了。”
消息发出去。
几乎是瞬间。
对方就回复了。
这次不是一个字。
“那是我的心。”
“你把它扔了。”
“现在,我会让整个世界,都感受一下没有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