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品高手,一品堂里还有各类人物,许多中原武林不容的角色都被收留在此,为西夏效力,以邪制邪。
“陈兄,抱歉啊,以我的权限,最多只能让你挂三品的衔。
我知道你本事不小,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赫连勃勃虽是个纨绔子弟,但有些规矩还是不能乱破的。
“三品也不错了。”
玉真子并不在意。
在天龙的世界里,西夏一品堂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人物是背后的李秋水。
他和阿紫就这样进了一品堂的迎宾馆,成了堂中的供奉,名字也录入了名册。
…………
星宿海!
砰!
一名星宿**被丁春秋击,“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么多人,连个玉真子都拿不下,平时是吃什么的?也配做我老仙的**?”
“师父!”
摘星子等人全都伏在地上,浑身发抖,生怕丁春秋一怒之下把他们也了。
丁春秋越说火气越大:“他们跑哪儿去了?哼,就算躲到天涯海角,老仙我也要把他们抓回来,碎尸万段!”
“师父,我知道!”
狮吼子断了一臂后,性情越发阴沉,“玉真子那家伙往西夏去了,看样子,是打算投奔西夏一品堂。”
啪!
丁春秋手里的羽扇掉在地上。
西夏?他怎么会去西夏?难道他知道了那人的下落?还是只是巧合?
因为出身逍遥派的缘故,丁春秋从不提自己的师承,星宿**也都不知道这段往事。
按丁春秋所想,玉真子应该也不知情。
他却不知,此时的玉真子早已不是原来那人,里头换了个知晓前后因果的灵魂,连他与逍遥派的恩怨也一清二楚。
西夏有那个人坐镇,始终是丁春秋心里的一刺,何况他更忌惮李秋水,畏惧她的实力。
他在西域称霸一方,却从不把势力伸进西夏,就是出于这份顾忌。
丁春秋曾是逍遥**,自然清楚逍遥派的绝学。
除了师父手中掌门一脉的北冥神功,还有师伯与师叔所掌握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与小无相功!
李秋水练的小无相功无形无相,能催动各路武功,更有罡气,不是他的化功大法能轻易对付的。
“老仙神通盖世,只要您亲自出马,哪怕玉真子躲进西夏皇宫,也是手到擒来!”
出尘子眼珠一转,趁机怂恿道!
话没讲完,丁春秋便一掌将他打飞出去。
那人倒地吐血,面色惨白。
丁春秋冷冷道:“胡言乱语!一个玉真子,也配让我动手?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去西夏擒住玉真子,或将他出西夏,我便传他化功大法,立他为星宿派下一任掌门!”
星宿派众人顿时哗然,个个摩拳擦掌,兴奋难耐。
“即刻传我星宿令,通告各路邪道:玉真子已叛出本派,是我星宿派的敌人!”
丁春秋狞笑道,“谁能取他首级,我便授他一套上乘掌法武功,并得我一份人情!”
星宿派**不敢拖延,迅速将消息传开。
邪道中人闻风震动——丁春秋可是邪道中顶尖的人物,能得他一份人情,好处必然极大!
黑道邪道纷纷跃跃欲试,连正道人士也打算借此“为民除害”
……
天聋地哑谷中。
得知玉真子背叛星宿派的消息,苏星河虽口不能言,心里却乐得前仰后合。
丁春秋啊丁春秋,你这老贼也有今天!当年你背叛师父,如今徒弟背叛你,这就是!
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自家徒弟手里。
我倒真想见见,你这叛徒到底是何等人物,竟有胆量背叛你!
苏星河一时兴奋,竟破了聋哑戒律,脸色微变。
好在四周无人,他强压住幸灾乐祸之情——此事对丁春秋不过如蚊叮咬,伤不了他分毫。
没人比苏星河更清楚丁春秋的可怕。
那一手化功大法威震江湖,天下有几人能制得住他?
想到这里,苏星河又沮丧起来。
中原武林听闻此事,对玉真子之举嗤之以鼻。
无论丁春秋为人如何不堪,背叛师门的行为总令人不齿。
尊师重道乃天经地义,师父再有过错,叛离师门也为世人所轻。
天地君亲师,“师”
位列纲常之中。
即便师父取徒弟性命,往往也无人问责。
徒为师劳、作牛作马,在今人看来难以想象,在古代却寻常不过。
玉真子这般行径,引得武林中人纷纷鄙夷。
正道人士若遇见他,绝不会放过这“除害”
之机。
玉真子躲在一品堂,尚不知自己已成武林公敌。
眼下他正为修炼之事发愁。
虽暂借西夏栖身,利用逍遥派内部纷争让丁春秋不敢轻易前来,可这终非长久之计。
难道要一辈子困在西夏?
既来到天龙世界,那么多佳人还在等待,琅嬛玉洞里的北冥神功与诸多武学也对他有致命吸引力。
什么北乔峰南慕容,他亦渴望有朝一能将他们踩在脚下。
“这五雷玉书……实在艰深难懂。”
以陈玉真这不学无术的底子,五雷玉书上的术语宛若天书。
他所继承的玉真子记忆中,除**外,仅有一门逍遥心法与化功大法,其余皆无大用。
偏偏他身体里带着雷电之力,这让化功大法和逍遥心法几乎没**常使用,每次运功都疼得钻心。
要不是为了活命,他本不会去积攒这些真气。
同时,他也一直照着化功大法的法门,反复提炼体内的真气——这是为了将来修炼北冥神功做准备,他对北冥神功始终惦记着。
不过,要是有人晓得他的真气能自行不断精纯,恐怕会惊得瞪大眼睛。
他并不清楚自己这门变异的化功大法有多厉害,只可惜这法子只适合他自己,很难用到别人身上。
“我在一品堂里,借着赫连勃勃的威风,装模作样请教那些本事一般的供奉,名义是指点他们武功,其实让我对身体了解得更透彻了,经脉位置也弄得更明白!”
玉真子很是发愁,“神宵大洞真经和五雷玉书里写的东西,简直像天书一样难懂。
难道得找个道士好好给我讲一遍?别看逍遥心法也出自道家,可它和这两者关联不大啊!”
他现在等于守着一座宝库,却找不到进去的路!
李秋水!
玉真子也知道西夏有一位宗师级的人物——李秋水。
但如果他敢去打扰李秋水求指点,恐怕会被李秋水直接掉。
以李秋水的性子来说——不,应该说是逍遥派的人,哪个是好惹的?他们向来是我行我素、自在逍遥,不顾世间礼法,只管释放本性!
李秋水当年能在无崖子面前和人**,还能把自己的面首了沉进湖底,这样的狠角色,会是善类吗?
玉真子可不敢赌,毕竟丁春秋跟李秋水之间有过一段。
“师兄,师兄,出大事了!”
就在玉真子琢磨要不要抓个道士来问道家术语的时候,阿紫慌慌张张跑过来,脸上带着害怕的神色。
“怎么了?都多大的姑娘了,是不是没好好管教你,这么不知轻重?”
玉真子脸上掠过一丝邪气的笑。
说到后面,赶来的阿紫脸也红了,忽然扭捏起来,只觉得在玉真子的目光下浑身发软。
一想起玉真子所谓的“管教”
,她不知为何身子就湿漉漉的,小嘴一张一合,显得格外诱人。
“说啊,怎么回事?”
玉真子把阿紫拉进怀里,顺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顿时让阿紫眯起眼睛,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像只乖巧的小猫。
“是……是……”
阿紫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特别兴奋,声音发颤地说,“师兄,不好了,星宿派的人追来了!他们……他们在西夏附近的村子**,威胁一品堂的人把我们交出去,不然就把我们赶走……你说,是不是老怪物要亲自来对付我们啊?我们还是快逃吧,不然西夏的人把我们抓起来,去换解药就完了!不如我们去中原吧,听说中原可繁华了,比西夏好多了!”
玉真子眉头一皱,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星宿派那群**,真是脑子坏了!如果他们好好跟西夏一品堂谈条件,说不定一品堂为了拉拢星宿派,真会把我们交出去。
可他们这样威胁一品堂,岂不是告诉别人,一品堂连自己的供奉都护不住?或者告诉那些供奉:只要为了利益,随时可能牺牲你们?哼,别担心,赫连铁树不是傻子,不会拿我们去换人质的……相反,这回他们要倒大霉了!”
..
一品堂!
“**!”
赫连铁树一把将上好的宋瓷摔在地上,怒火冲天,“好大的胆子!星宿派,星宿派,真是无法无天了!”
赫连铁树一发火,所有人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那个叫玉真子的,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混进一品堂的?我堂堂一品堂总管,居然毫不知情!”
赫连铁树看着眼前这群缩头缩脑的手下,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但心里仍觉得憋屈。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西夏好歹也是一方势力,居然被一个江湖门派到这份上,传出去脸往哪儿搁?赫连铁树恨不得立刻带兵踏平星宿派,可为了不惊动其他武林势力,只能强压怒火。
“这个……这个……”
一品堂的几个管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开口。
“说!”
赫连铁树一声怒喝,“到底怎么回事?给我原原本本讲清楚!谁敢隐瞒,别怪我军法处置!”
“是!”
几人吓得一哆嗦,赶忙答道:“是少将军带他进来的,安排他做了堂里的供奉。
少将军决定的事,我们哪敢过问……再说这人确实有些本事,原本在星宿派地位不低,用毒是一把好手,还会星宿老怪的化功……我们觉得有用,也就顺着少将军的意思收了。”
“又是那个不成器的逆子!正经本事没有,结交三教九流、吃喝玩乐倒是在行!我看他是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赫连铁树一听就明白,这玉真子分明是故意接近自己儿子,心头更恼。
“将军,要不……咱们把这玉真子交给星宿派,换回那些百姓?”
管事们怕受牵连,赶紧出主意。
“蠢话!”
赫连铁树简直被这群没脑子的气笑了,“他现在是一品堂的人,要是随随便便交出去,以后谁还敢投靠我们?这种话别再提!”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吭声。
赫连铁树皱了皱眉。
他身居西夏高位,自然清楚星宿派和宫里那位的关系。
眼下西夏虽有名义上的皇帝,实权却握在太后手中。
他挥退众人,整了整衣袍,准备进宫面见太后。
…………
另一头,玉真子倒是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星宿派要找他麻烦的事完全没放在心上。
不过暗地里,他已将星宿派好些独门毒术的解法散了出去,引得西夏和星宿派之间明里暗里斗起毒来。
这下苦了寻常百姓,常常是刚被解毒,又莫名中了新毒。
一来二去,一品堂也被星宿派层出不穷的**手段惹毛了——这简直欺人太甚!
反复多次后,连赫连勃勃也动了怒,下令一品堂众人见到星宿派**格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