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后厨帮忙就行。”
林州看了他一眼：“做饭也是修行。从明天开始，做饭时试着用灵力控制火候，什么时候能做到火随心转，什么时候教你《灵食谱》下一层。”
王富贵眼睛一亮：“是！”
“我……我想学种菜。”张小荷小声说，“后山那片菜地，我想种点灵蔬。”
“行，”林州点头，“明天开始，每天挑十担水浇菜。不用扁担，用手提。”
“用手？”张小荷愣了。后山泉眼到菜园有半里路，十担水用手提……
“对，用手。”林州吃完饭，起身往外走，“什么时候能一滴不洒，什么时候教你《青木诀》。”
三人面面相觑。
扫地、站瀑布、控火、提水……
这算是修炼吗？
赵德柱却若有所思。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夜深了。
陈大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拿起枕边的竹剑，借着月光仔细看。剑身上的纹路平平无奇，就是普通的竹节纹。可白天在擂台上，就是这些纹路亮起了光……
“峰主到底是什么境界？”他小声嘀咕。
隔壁床的王富贵也没睡：“不知道，反正很厉害。赵叔说，三年前老峰主坐化时，峰主才金丹初期，现在……”
“现在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王富贵翻了个身，“但感觉……深不可测。”
张小荷在女弟子房，也抱着新得的竹簪子发呆。
簪子上的小花雕得很粗糙，但她越看越喜欢。
窗外，主殿还亮着灯。
林州没睡。
他正在研究系统新解锁的功能——【环境改造模块】。
【检测到落霞峰灵气浓度：较低】
【检测到弟子数量：3人】
【建议：开启“聚灵阵（简易版）”，可提升整体灵气浓度15%，持续消耗：每10颗下品灵石】
“每天十颗？”林州皱眉，“太贵。”
【简化方案：以紫纹竹为阵基，布置“小五行聚灵阵”，效果降低至8%，无持续消耗】
这个可以。
林州走到殿外，看了眼后山竹林。
紫纹竹要三年以上才够硬，适合做阵基。落霞峰的竹林不大，但够用。
他随手折了几细竹枝，在庭院里比划起来。
不是布阵，是在计算。
如果以主殿为阵眼，东西南北各设一个阵基，再以竹林为灵气源头……
【推演完成：最佳布阵方案已生成】
系统给出详细图纸。
林州看了会儿，觉得……有点麻烦。
要挖坑，要埋竹，要刻纹路。
“明天让大石他们吧。”他打了个哈欠，“睡觉。”
第二天清晨，陈大石照例第一个起床。
他拿起扫帚准备扫地，却看到庭院中央摆着四紫纹竹，每都有手臂粗，三尺长。
竹身上刻着奇怪的纹路，不像装饰，倒像是……符箓？
“峰主，这是？”他看到林州从主殿出来，连忙问。
“阵基。”林州指了指庭院四个角落，“在那儿挖四个三尺深的坑，把这些竹子埋进去，注意纹路朝上。”
陈大石虽然不懂，但还是立刻去办。
王富贵和张小荷也起来了，三人一起活。
挖坑是个体力活，尤其落霞峰的山土坚硬。但三人都是农家出身，惯了农活，倒也不觉得太难。
一个时辰后，四个坑挖好了。
林州过来检查，点点头：“埋吧。”
埋好竹子，林州又让他们去竹林，按他指定的位置，砍了七七四十九紫纹竹，削去枝叶，只留主。
“这些在竹林外围，间隔一丈，围成一圈。”
这活更累。
等所有竹子好，已是正午。
三人累得满头大汗，但谁也没抱怨。
午饭时，林州难得地夸了一句：“得不错。”
就这么一句，让三人精神百倍。
饭后，林州让赵德柱取了二十颗灵石，分别埋在四主阵基下方。
“这是启动能源，”他解释，“能用两个月。两个月后换新的。”
一切就绪，林州走到庭院中央，抬脚轻轻一跺。
“嗡——”
一声轻鸣，从地底传来。
紧接着，四主阵基上的纹路同时亮起青光！
青光蔓延，沿着地面无形的脉络，连接到竹林外围的四十九副阵基。整片竹林无风自动，竹叶沙沙作响。
然后，三人感觉到了一股变化。
空气……好像不一样了。
更清新，更……有活力？
“灵气！”赵德柱最先反应过来，“灵气浓度提升了！”
虽然提升幅度不大，但确实能感觉到。原本落霞峰的灵气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酒，现在至少变成正常的米酒了。
陈大石深吸一口气，感觉丹田里的气旋都活跃了几分。
“这只是基础阵法，”林州说，“以后人多了，再升级。”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维护阵法的任务交给你们。每月检查一次阵基，坏了及时换。”
“是！”
下午，陈大石开始他的“瀑布修行”。
落霞峰后山确实有瀑布，不大，从三十丈高的崖壁落下，水流湍急。瀑布下是个深潭，水汽弥漫。
陈大石脱了上衣，只穿短裤，咬着牙走进瀑布。
“轰——”
水流砸在背上，像千斤重锤！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扎稳马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滴水都像石头，砸得他皮肉生疼。更要命的是水流的冲击力，要站稳需要极大的核心力量。
半个时辰后，陈大石精疲力尽地爬出来，瘫在岸边喘气。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但他眼里有光。
因为他发现，在水流的冲击下，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得更快了。虽然痛苦，但有效。
王富贵在厨房里，对着灶火发呆。
“火随心转……”他喃喃自语。
尝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灶台——普通的土灶，刻了最简单的聚火阵。
火苗“噗”地蹿高，差点烧了眉毛。
他连忙控制灵力，火苗又骤然缩小，差点熄灭。
“太难了……”王富贵苦笑。
但他没放弃，一遍遍尝试。
张小荷的任务看起来最简单，实际最难。
提着满满两桶水，从泉眼走到菜园，半里路，不能洒一滴。
她试了三次。
第一次洒了半桶。
第二次洒了小半桶。
第三次……桶翻了。
水洒了一地，她也摔了一跤，手肘擦破了皮。
张小荷坐在地上，看着破皮的手肘，眼圈红了。
但她没哭。
用衣角擦了擦伤口，爬起来，重新打水。
一次，又一次。
落时分，三人聚在偏殿，互相看着彼此的狼狈样，忽然笑了。
陈大石浑身瘀青。
王富贵眉毛焦了半截。
张小荷手肘膝盖都是伤。
“咱们这样……算修炼吗？”王富贵问。
“算吧，”陈大石挠挠头，“峰主让做的，肯定有道理。”
“嗯。”张小荷轻轻点头。
赵德柱端来晚饭，看到三人的模样，心疼又欣慰。
“慢慢来，不急。”
夜里，林州躺在殿顶看星星。
【小五行聚灵阵运行正常，环境灵气浓度提升8%】
【检测到三名弟子进行“基础锻体”，符合“师道传承”条件，宿主获得反馈：修炼效率提升5%】
还有这种好处？
林州挑了挑眉。
看来收弟子不完全是麻烦事。
他看向偏殿方向，三个少年已经睡了，呼吸均匀。
“努力点，”他轻声说，“别让我失望。”
星空下，落霞峰安静如常。
但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