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山海经》第十七章:鎏金迷梦·贪鳄噬心·空壳危局
神秘人的黑色光芒如墨汁般蔓延,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清心舍利的白光在黑暗中缩成一团,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烛明拼尽最后力气,将通明晶石碎片按在我和君君的掌心,碎片的凉意瞬间传遍全身:“往东南方逃!那里有座鎏金埠,是大荒最繁华的财富枢纽,楼宇如林,金箔覆顶,藏着能克制贪婪妄念的‘定海神珠’!只是……那地方的掌控者许大印,是个把‘贪’字刻进骨头里的角色,比失泳信的贪财更狠辣,比川建国的虚伪更露骨!”
话音未落,烛明便被黑色光芒击中,口凹陷下去,口吐鲜血倒在糯糯泥马的背上。我抱起烛明,感受着他微弱的气息,骑着燎原神驹转头就冲,君君紧随其后,安魂咒的金光在身后织成一道临时屏障。狂狮王和失泳信在后面嘶吼追击,狂狮王的弯刀劈开金光,紫色妄念之力如毒蛇般舔舐着我们的脚后跟:“跑不掉的!许大印那老东西只会认钱,你们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神秘人的冷笑从高空传来,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去吧,让鎏金埠的铜臭,给你们的‘正义’好好上一课!”
一路东南疾驰,沿途的景象愈发荒诞。原本的绿野被翻挖成矿坑,无数衣衫褴褛的生灵在矿道里爬行,开采着闪烁的晶石;空中穿梭着各式飞舟,有的镶满珍珠,有的镀着赤金,舟上悬挂的旗帜写着“招财”“进宝”,随风招展时叮当作响,全是金银碰撞的声音。行至第三黄昏,一座庞大的城池出现在地平线尽头——鎏金埠到了。
这座城完全由金银珠宝堆砌而成:城墙是用金砖垒砌,缝隙间灌满了银汞,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城内的楼宇高耸入云,最低的也有数十丈,外墙镶嵌着无数菱形晶石,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远远望去如同一座悬浮的宝山;街道是用白玉铺就,两侧摆满了商铺,货架上堆满了金器、玉器、宝石,掌柜的清一色穿着织金锦袍,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眼神里只有利益往来,没有半分人情冷暖;甚至连城中的河流,都流淌着泛着金光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铜臭,据说那是许大印专门炼制的“鎏金泉”,喝一口就能让人产生强烈的贪欲。
我们刚在城外的白玉码头落地,就被两个身着银甲、腰佩金钱镖的护卫拦住。这两个护卫身材高大,脸上戴着鎏金面具,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身上的银甲雕刻着缠枝金钱纹,连头盔上的翎羽都染成了金色。“来者何人?可有‘鎏金令’?”左边的护卫声音生硬,目光扫过我们满身的尘土与血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没有鎏金令,需缴纳十万两黄金的入门费,否则一律不准入城!”
“我们要见许大印先生,求借定海神珠一用,拯救大荒于妄念之中!”君君扶着受伤的烛明,语气急切,掌心的通明晶石碎片微微发烫。
右边的护卫嗤笑一声,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许老板理万机,忙着收购周边的矿脉和灵地,哪有空见你们这些穷酸?定海神珠是许老板的镇埠之宝,别说借,就是多看一眼,都得付百两黄金的‘观赏费’!想借?除非你们能拿出等值的抵押物,或者签下‘生死契约’,一辈子为许老板挖矿、做工,用血汗抵债!”
就在争执不下时,一阵铺天盖地的香气袭来,混合着龙涎香、檀香和金银的味道。抬头望去,一艘由四头独角金兽牵拉的豪华飞舟缓缓驶来,舟身长达数十丈,通体由千年沉香木打造,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金箔,船檐下悬挂着数十个金铃,随风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飞舟两侧雕刻着展翅的金鹏,鹏鸟的眼睛是用血红的宝石镶嵌,栩栩如生;船头的甲板上,站着一位身着镶钻锦袍的肥胖男子,正是鎏金埠的掌控者许大印。
许大印约莫五十岁上下,身高不足五尺,腰围却比身高还宽,整个人像一个圆滚滚的金元宝。他穿着一件赤金色的锦袍,袍面上用金丝绣着无数铜钱图案,领口、袖口和下摆都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光芒四射;头上戴着一顶珍珠冠冕,冠上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即便在白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他的手指短粗,却戴着七枚戒指,分别是金、银、玉、翡翠、玛瑙、红宝石、蓝宝石材质,每一枚都价值连城;脖子上挂着三层金链,每层金链上都串着无数珠宝,最重的一层足有数十斤,压得他的脖颈微微下沉;他的脸上堆满了肥肉,眼睛被挤成一条缝,鼻子扁平,嘴巴却格外宽大,嘴角常年挂着油腻的笑容,笑起来时肥肉抖动,露出两颗镶金的门牙,说话时带着一股浓重的铜臭味。
“哈哈哈!有趣有趣!”许大印的声音洪亮却刺耳,像铜钱在铁盆里翻滚,“在鎏金埠,还从没见过有人敢空手来借定海神珠的!我许大印做生意三十年,从一个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做到掌控整个鎏金埠的主人,靠的就是三个字——‘贪、狠、奸’!不贪,赚不来金山银山;不狠,守不住财富地位;不奸,斗不过豺狼虎豹!”他的小眼睛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目光在我手中的七星倚天剑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君君掌心的安魂咒金光和烛明额头的通明晶石碎片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比他身上的珠宝还要刺眼,“你们这几样东西,倒是有点价值。七星倚天剑,上古神兵,至少能换十座矿脉;通明晶石碎片,蕴含破妄之力,能抵百船金银;还有这位小姑娘的安魂咒,若是能用来安抚挖矿的生灵,让他们不眠不休地活,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我强压下心中的厌恶,耐着性子说道:“许先生,终极妄念现世,怨念与黑暗气息正在吞噬大荒,无数生灵流离失所,唯有定海神珠能镇住妄念源。只要你肯借出宝珠,后大荒安定,我们必当百倍奉还你的损失!”
“百倍奉还?”许大印嗤笑一声,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小伙子,你太年轻了!钱财这东西,到手才是自己的,‘后’就是镜花水月!不如这样,你们把宝剑、晶石碎片留下做抵押,再签下契约,将灵溪谷的灵脉、通明国的晶石矿,还有这位小姑娘的安魂咒传承,全部抵押给我,我就‘大发慈悲’,借出定海神珠三个月。三个月后,要么用三倍的金银赎回,要么就默认所有抵押物归我所有,怎么样?”
“你这是趁火打劫!之极!”烛明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定海神珠本是上古先贤用来守护大荒的灵物,你却将它当作敛财的工具,视生灵涂炭为无物,迟早会遭天谴!”
许大印脸色一沉,脸上的肥肉绷紧,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天谴?在鎏金埠,我许大印就是天!我说的话就是天理,我定的规矩就是王道!”他猛地拍了拍手,身后的飞舟舱门打开,先是走出一队身着华服、妆容艳丽的男女,正是许大印引以为傲的“大印艺术团”——名义上是传播“艺术”,实则是他的私人护卫队,每个人都擅长用华丽的表演掩盖攻击的本质,靠虚假的繁荣迷惑人心。
这大印艺术团约莫有二十人,男子身着白色绣金长袍,女子穿着粉色镶钻舞裙,头上戴着羽毛装饰,脸上化着浓妆,手里拿着各式乐器,看似是表演道具,实则暗藏机:笛子能射出毒针,琵琶弦是锋利的钢丝,鼓槌里藏着炸药,甚至连舞者手中的彩带,都浸过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迷药。他们站在飞舟甲板上,摆出整齐的造型,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笑容,眼神却空洞无物,像极了被控的木偶——毕竟在许大印手下,“艺术”不过是敛财和作恶的工具,顺从才能获得财富,反抗只会被抛弃。
“给各位表演一段‘舞’,让这些穷酸见识见识鎏金埠的繁华!”许大印得意地说道,随后又厉声下令,“表演完了,就给我拿下他们!记住,要‘优雅’地拿下,别坏了我大印艺术团的名声!”
大印艺术团的成员齐声应和,声音甜腻却毫无感情:“遵命,许老板!”随后,他们便开始了表演:笛子吹起欢快的旋律,琵琶弹出激昂的节奏,鼓点打得铿锵有力,舞者们扭动着腰肢,彩带飞舞,看似赏心悦目,实则暗藏机。笛子射出的毒针如雨点般朝着我们袭来,琵琶弦弹出的钢丝割向我们的四肢,鼓槌里的炸药时不时爆炸,掀起阵阵气浪,彩带上的迷药随着舞动飘散开来,让人头晕目眩。
这表演式的攻击比直接的打斗更难防备,毒针隐蔽,钢丝锋利,迷药无形,我们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还要防备即将出现的异兽。君君用安魂咒的金光挡住毒针和迷药,却被钢丝划伤了胳膊;烛明强撑着用通明晶石碎片抵挡爆炸的气浪,脸色愈发苍白;燎原神驹和糯糯泥马也不得不躲闪腾挪,金焰和净化光都顾不上攻击。
就在我们被大印艺术团的表演牵制时,两只诡异的异兽从飞舟舱门缓缓走了出来,正是许大印培育的终极器。
左边那只异兽名为“噬财豸”,体型如成年鳄鱼,却比鳄鱼粗壮数倍,浑身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呈圆形,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颜色与赤金无异,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仔细看去,鳞片上还刻着细小的铜钱纹路。它的头部宽大,嘴巴张开时能看到两排密密麻麻的牙齿,每颗牙齿都如匕首般锋利,尖端泛着寒光,牙缝里还卡着细碎的金箔和宝石碎屑,显然是常年吞噬金银所致。它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瞳孔呈铜钱形状,转动时带着贪婪的光芒;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尖锐,抓在白玉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划痕,爪子缝隙里同样沾着金银粉末;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末端有一个囊状的凸起,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满了多少财富。这噬财豸最诡异的地方,是它的腹部,透过鳞片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隐约有金光流动,仿佛肚子里藏着一个小金库,据说它专食生灵的财富与贪欲,吞噬的金银越多、引发的贪欲越强,体型就越大,力量也越恐怖。
右边那只异兽名为“空壳蜃”,与噬财豸截然不同,它没有实体,而是由无数透明的气泡凝聚而成,整体呈椭圆形,约莫一人多高。气泡表面光滑,反射着周围的景象,随着呼吸不断膨胀收缩,仿佛随时都会破裂。最诡异的是,气泡内部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漂浮着无数微型的楼阁、商铺、金银珠宝的虚影,仔细看去,那些虚影竟然与鎏金埠的景象一模一样,甚至能看到无数生灵在虚影中忙碌、追逐财富的画面。这空壳蜃能制造真的财富幻境,将生灵困在虚假的富贵梦中,让他们在幻境中沉迷于赚钱、敛财,逐渐丧失理智,最后被空壳蜃慢慢吸食其真心与生命力,只留下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更可怕的是,它的幻境能精准捕捉生灵内心最深处的贪欲,无论是想要财富、地位还是权力,都能在幻境中实现,让人难以自拔。
“大印艺术团退下,让噬财豸和空壳蜃来收拾他们!”许大印看得不耐烦了,挥手让艺术团成员停下,“别浪费时间,速战速决!我还要去参加矿脉收购仪式!”
大印艺术团的成员立刻停下表演,恭敬地退到一旁,脸上依旧挂着标准化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打斗只是一场普通的表演。这种毫无底线的顺从,看得我心中一阵恶寒——为了财富和地位,他们早已抛弃了尊严和良知,沦为许大印的工具。
噬财豸收到命令,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如金属摩擦般刺耳,猛地扑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远超体型带来的预期,张开大嘴朝着我手中的七星倚天剑咬去,牙齿与剑身碰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七星倚天剑险些脱手,这噬财豸的咬合力竟然如此惊人!
与此同时,空壳蜃轻轻晃动身体,无数气泡破裂,喷出一团白色的雾气。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将我们笼罩其中,幻境随之浮现:眼前的鎏金埠突然变得更加繁华,灵溪谷的溪水变成了鎏金泉,溪边的石头变成了宝石,通明国的山峰变成了金山,无数生灵捧着金银珠宝向我们走来,嘴里喊着“大人,发财了!”“这些都是您的财富!”;我手中的七星倚天剑变成了纯金打造的宝剑,上面镶嵌着无数钻石,君君的糯糯泥马变成了独角金兽,烛明的通明晶石碎片变成了拳头大的夜明珠;许大印站在一座高台上,笑着对我们说:“只要你们归顺我,这些财富都是你们的,我还封你们做鎏金埠的总管,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幻境太过真,连触感和嗅觉都与现实无异,我甚至能感受到手中“金剑”的重量,闻到空气中浓郁的金银香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贪欲,想要将这些财富全部据为己有。“国豪,别被迷惑!”君君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安魂咒的金光,如同一道清泉浇醒了我。我甩了甩头,强行压下心中的贪欲,念起清心咒,七星倚天剑的星光暴涨,劈开了身前的雾气,幻境瞬间破碎了一角。
可就在这时,狂狮王和失泳信已经追了上来。狂狮王骑着黑鬃战马,挥舞着弯刀,紫色妄念之力凝聚成刀气,朝着我劈来:“许大印,别跟他们废话!抓住他们,定海神珠归你,他们的真心归我!”失泳信则躲在狂狮王身后,双手合十,念起诡异的经文,无数黑色的念珠从袖中飞出,朝着君君射去,显然是想先解决掉能破除幻境的君君。
腹背受敌之下,我们的处境愈发艰难。燎原神驹喷出金焰吐息,烧向噬财豸,可噬财豸的金鳞坚硬无比,金焰落在上面只能留下淡淡的焦痕,本无法伤害它;糯糯泥马的粉晶犄角射出净化光,不断驱散着空壳蜃的雾气,却无法阻止雾气再生,幻境一次次浮现,让人防不胜防;君君一边念起安魂咒抵挡失泳信的黑色念珠,一边用金光保护烛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烛明强撑着受伤的身体,用通明晶石碎片发出破妄之光,退狂狮王的攻击,可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我骑着燎原神驹,手持七星倚天剑,既要抵挡噬财豸的疯狂进攻,又要时刻警惕幻境的诱惑,还要防备狂狮王的偷袭,忙得焦头烂额,肩膀上之前被狂狮王划伤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
许大印站在飞舟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对大印艺术团点评:“你们看看,这才叫真正的力量!光会跳跳舞、吹吹笛子有什么用?得能帮我赚钱、人,才配留在我身边!”大印艺术团的成员齐声附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毫无感情的笑容,仿佛许大印的话是什么至理名言。
噬财豸听从许大印的指挥,突然改变方向,朝着我的手腕咬来。我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被它的爪子划伤,鲜血瞬间流出。噬财豸闻到血腥味,眼睛变得更加赤红,嘶吼着再次扑来,显然它不仅嗜财,还嗜血!
空壳蜃趁机加大了幻境的力度,这一次的幻境更加真:我成为了鎏金埠的新主人,许大印跪在我面前,将定海神珠双手奉上,狂狮王和失泳信成为我的护卫,无数生灵为我挖矿、做工,财富堆积如山,权力至高无上。这种感觉太过美妙,让我几乎想要放弃抵抗,沉浸在幻境之中。
“国豪!醒醒!”君君的声音带着哭腔,安魂咒的金光落在我的脸上,“烛明大人快撑不住了,我们不能放弃!”
我猛地回过神,看到烛明已经倒在地上,气息微弱,通明晶石碎片的光芒也变得黯淡;君君被黑色念珠划伤了手臂,安魂咒的金光越来越弱;燎原神驹和糯糯泥马也筋疲力尽,金焰和净化光都变得微弱。一股怒火从心中涌起,我举起七星倚天剑,将真心之力、清心咒之力全部注入剑身,星光暴涨,如同一轮烈:“许大印!你为了财富,视生灵如草芥,勾结恶人,助纣为虐,今我便替天行道,收拾你!”
我骑着燎原神驹,朝着许大印的飞舟冲去。噬财豸见状,急忙追上来阻拦,我侧身避开它的攻击,七星倚天剑的星光劈在它的背上,“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噬财豸的金鳞被劈开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散发着浓郁的铜臭味。噬财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转身再次扑来,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狂暴。
许大印没想到我会突然反击,脸上的笑容僵住,气急败坏地大喊:“废物!都是废物!噬财豸,吃了他!空壳蜃,给我困住他!大印艺术团,给我上!别让他靠近我的飞舟!”
大印艺术团的成员立刻再次发起攻击,笛子、琵琶、鼓槌齐上阵,毒针、钢丝、炸药同时袭来,配合着噬财豸和空壳蜃的进攻,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我骑着燎原神驹,在攻击网中穿梭,七星倚天剑不断劈砍,却还是被毒针划伤了小腿,迷药的气息也让我头晕目眩。
就在这危急关头,躺在地上的烛明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将通明晶石碎片扔向我:“国豪,用真心……唤醒定海神珠的灵智……它在许大印的……宝库深处……”
通明晶石碎片落在我的手中,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我掌心的真心之力共鸣。我突然明白了烛明的意思,定海神珠不仅能镇住妄念,还能感知真心,只要我的真心足够坚定,就能唤醒它的力量!
我闭上眼睛,摒弃心中所有的杂念和贪欲,脑海中浮现出灵溪谷的清澈溪水、通明国的透明天空、君君的笑容、烛明的嘱托,以及大荒生灵对和平的渴望。真心之力如泉水般涌出,与通明晶石碎片的光芒交织,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朝着鎏金埠的中心射去——那里,正是许大印的宝库所在。
光柱穿透了无数楼宇,最终落在一座巨大的金殿上。金殿轰然倒塌,露出里面的宝库,宝库中央的高台上,一颗拳头大的黑色宝珠悬浮着,正是定海神珠!此刻的定海神珠被无数锁链束缚着,锁链上刻满了贪婪的符文,显然是许大印用来压制它灵智、汲取它力量的手段。
光柱击中定海神珠,宝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黑色的外壳渐渐裂开,露出里面璀璨的白色核心,一股纯净的力量散发出来,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铜臭和妄念气息。许大印见状,脸色大变,气急败坏地大喊:“不!我的定海神珠!那是我的宝贝!”
他骑着飞舟,朝着宝库冲去,想要重新控制定海神珠。可就在这时,定海神珠的白色核心射出一道光柱,朝着许大印射去。许大印被光柱击中,身上的锦袍瞬间化为灰烬,珠宝、金链纷纷脱落,露出里面肥胖的躯体。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萎缩,身上的铜臭气息被光柱净化,贪婪的欲望从他眼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悔恨。
“不!我不能失去我的财富!”许大印疯狂地大喊,想要扑向散落的珠宝,却被光柱牢牢困住,无法动弹。
噬财豸失去了许大印的控,又被定海神珠的纯净力量压制,变得狂躁不安,四处冲撞,最终撞在一座金楼上,金楼倒塌,将它掩埋。空壳蜃的气泡在纯净力量的照射下,渐渐破裂,幻境消失,里面的无数生灵虚影得到解脱,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大印艺术团的成员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标准化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恐惧。他们赖以生存的财富和权力即将消失,曾经的顺从和表演都变得毫无意义,有的人瘫坐在地上,有的人转身想要逃跑,却被定海神珠的光柱拦住。
狂狮王和失泳信见状,想要趁机逃跑,却被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拦住。神秘人的黑色光芒与定海神珠的纯净力量碰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定海神珠的灵智竟然被唤醒了……”神秘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不过,这还不够!”
他抬手一挥,黑色光芒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朝着定海神珠抓去。定海神珠的白色核心再次射出光柱,与黑色手掌碰撞在一起,僵持不下。我看着这一幕,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骑着燎原神驹,朝着神秘人冲去,七星倚天剑的星光与定海神珠的纯净力量交织,劈向神秘人。
“不自量力!”神秘人冷笑一声,分出一部分黑色光芒挡住我的攻击。就在这时,定海神珠突然爆发出一道更强的光柱,将黑色手掌击退。神秘人脸色一变,想要撤退,却被定海神珠的光柱缠住。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助终极妄念?”我大喊着,再次发起攻击。
神秘人转过头,黑袍滑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怨念建国!他的身体已经与神秘人的黑暗气息完全融合,变得更加诡异,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疯狂:“我是谁?我是即将统治大荒的王!终极妄念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等我吸收了定海神珠的力量,就能成为真正的主宰!”
他说着,身体突然膨胀,化作一道巨大的怨念漩涡,朝着定海神珠和我同时袭来。定海神珠的纯净力量与我的真心之力、七星倚天剑的星光融为一体,形成一道金色的防护罩,挡住了怨念漩涡的攻击。
就在这时,鎏金埠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凭空出现,终极妄念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比之前更加恐怖:“怨念建国,你竟敢背叛我……”
裂缝中伸出无数只漆黑的大手,朝着怨念建国抓去。怨念建国的怨念漩涡与黑色大手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终极妄念……”怨念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不!我不会输!”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黑色大手的束缚,却无济于事。最终,怨念建国被黑色大手抓住,拖进了裂缝之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们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终于解除。可就在这时,定海神珠的纯净力量突然开始减弱,黑色裂缝并没有闭合,反而越来越大,终极妄念的气息越来越强烈。“游戏……还没结束……”终极妄念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贪婪……只是开始……真心……终将被吞噬……”
无数只漆黑的大手从裂缝中伸出,朝着我们和定海神珠抓来。定海神珠的光柱虽然能压制部分力量,却无法阻止大手的涌现。我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色大手,心中充满了疑问:终极妄念的真正力量究竟是什么?它为什么能控怨念建国?为什么定海神珠的纯净力量,还无法彻底阻止它?
无数的疑问在心中涌现,而我们的防护罩,在黑色大手的攻击下,渐渐出现了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