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石文学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第2章

温迎被一巴掌打懵了。

她从未想过,她不是温家的女儿。

她听着温母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突然觉得有点儿解脱。

她想要回屋收拾衣服,但是被温母拦住了。

她说,这些都是温家人给真正的温迎准备的。

她只觉得心涩难捱,只拿起了属于她自己的海大录取通知书。

她因病休学半年,离开温家,她可以去海市读书。等毕业后,就能分配工作,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你不能拿走录取通知书。”

“要不是我温家供你读书,你能考上大学?”

“这一切都属于真正的温迎,而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录取通知书被劈手抢走,温迎也被剥夺了名字。

“从今以后,你就是方梨,余家村的方梨,一个嫁了人的小寡妇!”

“我要你将我女儿受过的罪,全部都去尝一遍!”

温迎被嫌弃地推搡着出了门,温母想起自己亲生女儿被一个短命的乡下男人给糟蹋了,而温迎却在他们家吃香喝辣,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住。

门外,站着方家父母,他们贪婪着想要跟温家人套近乎,想要跟温家人当亲戚一样走动。

温母破口大骂,一把拉住了温迎。

“这些年,光给你吃药,我们家将工资都给你搭了进去,吃住可以跟你方家抵消,但是药钱你得付。”

温迎没钱,被着写了两百块的欠条。

方家父母见温迎欠了那么大一笔钱,直接将人送回婆家,然后人就跑了。

温迎急火攻心,直接一病不起。

余家人找了赤脚医生给开了药灌了进去,但是全部被吐了出来。

赤脚医生摇头,因为温迎没有求生的意识,他也无能为力。

余家已经张罗着在独子的墓地旁挖个坑,只等着温迎绝气。

方梨就是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她在农学院试验田守着她新育苗的西红柿,防止她师兄饲养的野猪跳出猪栏来霍霍她的西红柿。

也不知道咋回事,那野猪无比热衷她的西红柿,她已经延毕两年了,她的西红柿再被吃掉她也不要活了!

谁想,她也就是因为子过得清汤寡水,上网跟她的互联网姐妹众筹点了个男朋友,就看男朋友跳舞的功夫,她师兄的野猪就冲到了西红柿田里!

她一激动,就朝着那该死的野猪扑了过去。

然后,她被野猪拱得穿书了。

唉,不管白菜还是她,被猪拱了都不是好事情。

方梨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墙上贴着的大头娃娃的挂历,才发现现在是1966年。

方梨一口气没上来,又昏了过去。临闭眼前,方梨忍不住想,这具身体可真够破破烂烂的。

半昏半死间,方梨的脑子里灌入了属于原主错乱的记忆,原主一下说自己是温迎,一下说自己是方梨……

等一下,这个剧情不是她给西红柿守夜的时候看的吗?

原主方梨被送到余家后,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捡回一条命。她无处可去,生怕再被余家赶出去。

在听说余氏宗族规定,像她这样的寡妇,如果改嫁也只能改嫁同族鳏夫或者未婚男人。

原主不愿意再去陌生的地方,她选择过继一个孩子,也能有一个自己的家。但是偏偏两个月后,余家独子死而复生回来了!

余家独子听说他的女人原来是温家的女儿,就找上了门,与温迎展开了你追我逃的狗血戏码。

余家独子为了讨好温迎,将继子退了回去,又将方梨赶了出去,方梨受不了连番打击才走到村口就跳了河。余家人心疼她多灾多难,就将方梨葬到了余家祖坟旁。

温迎知道后又闹,余家独子深情告白温迎,只有她才配入余家的祖坟,然后就将方梨的坟给刨了!

方梨一下子又气醒了,这种狗东西也能做男主?!

方梨气得膛起伏,感觉这破身体好像又要抽过去,她没忍住哀嚎了一声。

大概是因为饿了好几天,这一声哀嚎瘪了气,就成了羞耻的嘤唔声。

她听到了隔壁屋子的开门声,吓得她忙闭上眼睛。

门被推开,一道人影落在了床前,方梨知道自己濒死,突然活过来不太文明,浮夸地微微抬起手,嘤唔着:“饿,饿……”

方梨听到脚步声离去,她才敢偷偷地睁开眼睛。

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背心,背影挺阔,那两只胳膊看起来格外有劲儿。

一想男人,这具破身体就心跳加快,方梨默念了一遍清心咒,这破身体连看个男人都遭不住啊,还是得吃点儿东西赶紧好起来啊。

一分钟后,脚步声回来。

她被扶了起来。

嘴边被塞了一口碗。

给病人吃的应该是薄粥吧?粥,可以大口喝吧?

她大口地咽了一口,好像是寡淡的水?不确定,再小口地喝一口,果然是水!

谁家好人给饿了好几天的病人喝水充饥啊!还是冷水!

但是那碗口朝着她的脸倾斜,她不喝也得喝。

被灌了一碗水,那碗总算是拿开了,她又被重新放倒。

门被关上。

方梨气得没力气再睁开眼,晃荡着一肚子的水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还睡着呢,就有人冒昧地来探她的鼻息。

“这闺女还挺耐活,都昏睡了三天了还活着。老王还说这闺女没有求生意志,会不会给误诊了?”

床边响起了一个余母自言自语的声音,“老王给的药还有一包,要不然给她灌下去?”

然后,意识有点儿飘的方梨又被灌了一肚子的药。

她很想问问这些人,为什么就没人想到给饿了三四天的病人喂一点儿吃的?民以食为天呐!

到了晚上,那个男人又来了,他往方梨的嘴里塞了几草。

方梨没力气嚼,她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只有意识在那儿骂骂咧咧:草能当饭吃啊!!!

半个小时后,却没想到力气好像一点一点地回来了。

方梨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惜命地嚼着草。

然后,方梨过上了每天等着喂草的好子。

一连三天都是,男人撬开她的嘴就给塞草,而她的身体也与意识慢慢地融合。

这一夜,方梨听到脚步声,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张嘴,男人动作太粗鲁,捏着她的下巴疼。

谁想,这一次她竟然被扶了起来,一个碗塞到了她的嘴边。

方梨紧闭着嘴,她不想喝水充饥,她要吃草。

“呵。”

男人的笑声极淡,在她的身侧响起,“没有人参须了。”

那竟然是人参须须!也是,只有人参须须才能将只剩下一口气的她拉回来。

方梨不张嘴,没有人参须须她也不想喝水。

“有粥,吃点。”

可能是这声音太蛊惑,方梨没出息地小口地喝了一口,真的是米香,她感动得快要哭了。

方梨被喂了一碗粥,全身都暖了起来。

她被放倒在床上,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在那个冒昧的余母再来探她的鼻息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闺女,你醒了!!!”

方梨朝着余母笑了笑,余母欢喜地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饿~~~”

余母利索地道:“我给你去蒸个鸡蛋羹。”

她一出门,隔壁也正好开门。“程迹,那闺女醒了,城里娇养的小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就是身子太弱,性子也软绵,一开口就跟天上的云朵的一样软乎乎的。”

“是吗。”

原来他叫程迹。

心痒痒,想看程迹的脸。

阅读全部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