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缚辞嗤笑，“想多了。”
“我不过是在孟一珩的过程中，顺便逗逗他妹妹，人质捏在手里，对方才会更听话，懂么？”
阿川恍然大悟，“懂了。”
谢缚辞其实很没耐心，但今天却难得坐在车里，等了快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过去，那女孩还没下来。
耐心终于耗尽，他对前座开口：“给她打电话。”
“是！”阿川立刻掏出手机。
谢缚辞刚把烟叼进嘴里，一股馨香袭来，他这边的车门被拉开。
他微微侧头，挑起一边眉骨，看见了那张几天没见的清纯脸庞。
阿川看了眼后视镜，默默收回了手机。
孟烬凝不是故意开他这边的车门。
夜里光线暗，加上这车窗本就改成了墨黑色，
从里往外看是一清二楚，从外往里看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是特意绕到另一边去开的，因为刚才在楼上，明明看见他坐在右边。
“对不起。”
她轻声道歉，就要关门，手腕却突然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握住。
男人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她毫无防备，狼狈地栽倒，屈辱地趴在了他腿上。
孟烬凝羞耻地挣扎着想爬起来。
谢缚辞却使坏地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他用脚勾住车门把手，“砰”一声将门带上。
阿川随即发动车子驶离。
“放开我，这样我不舒服。”孟烬凝反感道。
谢缚辞顺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才松开，虽然只捏到厚实的衣料。
孟烬凝立即双手撑住座椅，迅速挪到车门边的角落，与他拉开距离。
谢缚辞瞥了眼中间空出的大片位置，又看向她。
女孩穿得很厚，裹得像只粽子。
外面是白色长款羽绒服，里面是高领绒毛衣，配着白色宽松的针织长裤。
又是一身白。
他觉得好笑，斜倚着靠背，眉梢微挑，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嘴角的伤好了，脖子上他故意留下的痕迹也没了。
除了肉眼可见的这几层，布料底下显然还穿了不少。
以为穿得多，今晚就能躲过去么？
越看，越觉得这女孩有意思。
孟烬凝始终盯着窗外。
她能感觉到旁边有道视线黏在她身上，带着令人不适的审视。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他应该是喝了酒来的。
“不热么？”耳畔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
女孩下意识拢紧羽绒服，“不热。”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谢缚辞就算脱了外套也不会觉得冷，可女孩穿得比他多多了。
他嗤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按下前后座隔板的开关。
孟烬凝察觉动静，微微侧目，看着缓缓升起的隔板，
她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终于转向男人。
谢缚辞挑起一边眉骨，勾着笑与她对视。
“你要做什么？”她问。
男人没回答，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拽进怀里。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
“别动。”他声音低沉。
没等她反应，唇上直接被男人猝不及防亲了一口。
“又不乖了，嗯？”
孟烬凝浑身僵住。
见男人还要亲，她左右躲闪，缩起脖子，本能地抗拒。
而她越往后缩，他就越向前近。
殊不知，女孩越是这般反应，越撩得他心里发痒。
谢缚辞觉得这样才有意思，有点反抗，才算情趣。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今天倒想温柔些。
他的大手扶在她腰际，即便她后仰也不会倒下。
他索性松了手，女孩猝不及防向后躺倒，他顺势压上，伸手就去解她衣服。
孟烬凝此刻明白了，他想在车里和她做那种事。
即便隔开了前座，司机看不见，可难道就猜不到吗？
在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做这种事，与被围观有什么区别？
这只会让她感到加倍的屈辱和羞耻。
想到这儿，她鼻尖一阵酸涩，咽了咽喉咙，她试图与他商量：“别在这里…行不行？”
谢缚辞的手探进她衣内，脸贴得很近，唇几乎碰着她的唇，“你在求我？”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酒气的呼吸笼罩她的感官。
或许真是穿得太厚，她开始觉得热，额角渗出细汗。
这算求吗？她想起这疯子说过，求他得用条件换。
她鼓起勇气解释：“不是求…是商量。”
“商量？”他气笑了。
“没得商量。”他直接回绝。
可摸索间总觉得不对劲。
谢缚辞蹙眉，从她身上撑起，掀开几层衣物，才发现里面竟还打着死结。
真裹这么严实？
兴致顿时减了大半。
他看向女孩的脸，恰好瞥见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啧，又哭。
他不耐烦地松开手，坐回原位。
女孩立刻坐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就此罢手时，耳边传来一句极度冰冷的话。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她心脏猛地一沉，僵硬地转头看他。
“我动手的话，”他不咸不淡地补充，“可不敢保证你的衣服事后还能完好。”
沉默几秒，他又施舍般补了一句：“配合点，今晚对你没要求，我会履行承诺。”
孟烬凝怔怔地与他对视，眼眶里泪水越积越多。
她不愿眨眼，任凭视线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