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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这话一说出口,沉寂已久的汀兰轩爆发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声。

刚入宫的娘娘只在第一夜承了宠,翌一早去坤宁宫请安时不知为何还惹恼了柔妃娘娘,被陛下当场轻描淡写地禁足一月。

他们汀兰轩这两个月可过得憋屈,忍气吞声低声下气的,还时不时被原来 的宫人嘲讽——

“当初看是昭贵妃娘娘的妹妹入宫,绞尽脑汁塞银子换了差事,如今呢,跟着你们主子吃闭门羹去吧。”

此时昭仪娘娘被召侍寝,底下的宫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流云心情有些复杂,但率先反应过来,打着笑给来的公公道了声谢,悄无声息地塞进他袖子一些碎银。

敬事房公公微微抬了下袖子被银子抖落进去,对姜恩宁行了一礼:“昭仪娘娘您快些准备吧,陛下等着您呢。”

他朝身后招呼了声:“这些嬷嬷都是敬事房的,懂规矩。”

姜恩宁送走了敬事房太监后,被几个嬷嬷一起上手伺候,沐浴更衣。

她脸有些红,婉拒了好几个想上手的,委婉道:“嬷嬷,让流云来吧。”

姜恩宁躺在浴桶里,水温温暖水汽缭绕,其中水中放了特制香露熏洗,淡淡的清香萦在鼻尖。

她净身完,换上了轻薄的素色寝衣,坐在了铜镜前。

严嬷嬷摸着这柔顺乌黑的头发,老生常态地夸赞道:“娘娘真是容貌倾城,肌肤如玉,相信娘娘今晚一定会让皇上满意的。”

姜恩宁淡笑着推回去一句,严嬷嬷动作麻利,说话间就把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简便发髻,剩下的头发软软地垂在了她前。

侍寝不得佩戴珠钗等任何硬物,也不得浓妆艳抹,所以流云只浅浅地往她脸上拍了些珠粉,点了淡雅唇脂。

严嬷嬷站在一旁望着这传说中的昭贵妃的妹妹,觉得这姜昭仪确实如出水芙蓉般的漂亮,眼睛水润清纯,又隐隐透着股执拗气。

她听说这姜昭仪入宫前已经定下了婚约,虽不知是哪家,但陛下手段强硬强行摆平了一些中伤姜昭仪的流言。

也许陛下单单召这姜昭仪入宫,也不全是为了那两双眼睛的几分相似。

时间久了,事情谁说的准呢。

梳妆完,姜恩宁站起身,又由掌事嬷嬷检查了身体有无异味、携带异物,最后躬身行了一礼。

“娘娘请吧。”严嬷嬷道。

姜恩宁被迎上软轿,一路安安稳稳,顺顺当当地被送到了皇帝寝殿。

敬事房李公公那话是哄她的,陛下哪里在等她呢。

裴暎不喜寝宫宫人过多,就算有一两个侍奉的,也都留在了外殿。

内殿安静只她一人,香炉里熏出袅袅龙涎香,味道很淡,她坐在龙榻上正坐等候。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灯盏里的烛火都断了一大截,香炉里飘来的裴暎的气息也淡得几乎闻不到了。

就这时候了,裴暎还没回来寝殿。

姜恩宁软了脊背,隔着柔软的床帏靠在床柱上,低头打瞌睡眯了一会儿。

耳朵却支着听外殿的动静,听到裴暎的脚步声,她立刻清醒了过来,正身坐起继续等候。

裴暎神容淡淡,眉眼积着一抹郁气。

他看了龙榻上的她一眼:“还没睡?”

姜恩宁嗓音有些哑:“臣妾在等陛下呢。”

“朕忙忘了,”裴暎平静道:“忘了让陈德海来提醒你一句,先睡吧。”

姜恩宁跪坐在龙榻上,闻言摇了摇头:“那臣妾也不睡,要继续等陛下。”

裴暎靠坐在床头,似乎真感觉疲惫了闭上了眼睛:“给朕宽衣吧。”

姜恩宁素色寝衣单薄,贴着裴暎时,身上的柔软、温热都贴在了他身上。

龙袍被一件件轻柔脱下,姜恩宁望着支着额头假寐的裴暎,走过去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臣妾给陛下捏捏肩吧,臣妾有跟着医师学过呢。”

裴暎可有可无的“嗯”了声。

姜昭仪居然真学过,揉捏肩膀的力度和时间和煦轻缓,这次没骗他。

裴暎静坐了一会儿,突然仰起头看向跪坐在她身后的姜恩宁。

凌厉俊美的眉眼直勾勾盯着她,询问:“安置吧?”

他搂着姜恩宁的肩膀躺下,手掌搭在她小腹,手下柔软轻颤,他问:“抖什么?”

“臣妾紧张。”

“害怕?那你回去?”裴暎没什么情绪起伏道。

姜恩宁不乐意了,在他的臂膀下转过来了身子,环抱住了他的腰:“不要不要。陛下,臣妾睡着了。”

二人相拥而眠。

半夜却被窗外阵阵的雷雨声吵醒,姜恩宁今睡了小下午,被这一吵也就再也睡不着了。

借着昏暗的、勉强能视物的,透过床帏钻进来的光线,百无聊赖地盯着头顶床帏的绣纹。

她呼吸声绵软,头顶突然传来裴暎困倦的、沙哑的声音:“醒了?”

“被雷声吵醒了。”姜恩宁小声回答。

裴暎沉默下来,温热的手指突然挑开了她腰间的衣带,顺着轻轻摩挲。

“姜昭仪还没侍寝。”

姜恩宁下意识抓紧了裴暎的袖子,抬头看他。

裴暎坐起身,柔软的锦被滑落,他垂睨下眼,静静地盯着她:“现在来吧。”

……

昏沉颠簸间,裴暎咬住她发髻间的发带,嗓音沙哑,有点混不吝的意味:“都来了养心殿,再让姜昭仪失望地回去,倒是朕的不是了。”

姜恩宁去抓裴暎的衣服,他的寝衣前襟被她抓得一团乱。

窗外的雨还没停,雷雨声势阵阵,噼里啪啦地砸在房顶,凉风习习顺着窗户飘进来。

今晚是个难得的凉爽夏夜,养心殿的龙榻内却热得人身上渗出薄薄一层汗来。

浸萦在裴暎身上的龙涎香近在咫尺。

姜恩宁吸了吸鼻尖,无声地趴在他肩头说了些什么。

裴暎听不真切,还不如她的喘息声清楚,他低头看了眼寝衣,悠悠道:“姜昭仪这算不算欲伤龙体?”

他咬在姜恩宁耳边:“朕还能再罚一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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