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男,更爱江山
寡居为太后,
三个男人为我争风吃醋,吵闹不停。
摄政王夜闯宫闱:
「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凭什么皇兄夺走了你。」
丞相借着议政,搂紧我的腰:
「当初是太后诱降我的。」
「你说我从南夏降了北凉,美人就是我的。」
新科状元给我传来相思信:
「姐姐霸占我初夜的时候,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唉,三个蠢男人。
哀家只是瞧着皇帝越发不听话了,想借种再生个小儿子而已。
男人哪如权力香。
穆白又把我压在身下时,我勾住穆白的脖子媚笑:
「如今你都贵为摄政王了,还猴急得像偷情一样?」
穆白不减速度:
「一想到你曾在先帝那个糟老头子怀里。」
「我就恨不得一夜化作十夜,要你十次。」
我顺着穆白的喉结,指尖一路滑到肌:
「我那不是迫不得已吗。」
「等先帝一驾崩,当夜我就跟了你。」
穆白忽然停了下来: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是你利用我。」
「先帝未立遗诏。」
「你需要我的军权,帮你的儿子夺得皇位。」
穆白烦躁地坐了起来,眉头紧锁。
我心中一凛,旋即从穆白身后抱住了他:
「你我当初在草原上一见钟情。」
「却因先帝一纸圣旨,我不得不嫁给先帝。」
「在他身边曲意承欢时,我是多么痛苦。」
「我又多么希望我腹中所生你的孩子。」
「草原上的传统,一个男人死了,继承他财产的男人,」
「不仅可以继承他的女人。」
「他的孩子也归新的男人所有。」
「所以,我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
我握住穆白的手放在心口上,含情脉脉。
穆白却不耐烦地滑开了手:
「可是小皇帝现在见了我,像见了仇人似的。」
「没有我,有他今天的皇位吗。」
「这皇位,当初若不是为了你,我坐了也就坐了。」
穆白烦躁地披上外衣,手上青筋立起。
我担忧地也和衣下床。
如今朝堂,穆白大权在握。
倘若他不顾念旧情,强行宫,皇帝必然被废。
我也将成为北凉第一位被废黜的太后。
我泪水盈盈地握住穆白的手:
「所以摄政王是不要我了吗?」
「也是,我徐娘半老,又嫁过人。」
「如今北凉得了这南夏天下,江南供奉来的美女如云。」
「阿白怕是早已嫌弃柔儿了。」
泪水滴落在穆白掌心。
我伏在穆白掌心哭泣。
一声『阿白』和『柔儿』,将穆白的心都揉碎了。
草原初识时,我调皮地捏起穆白的头发,大胆地称呼他『阿白』。
穆白眼中波光粼粼,搂我在怀:
「也只有你敢这么叫我。」
「你叫桑月柔,我叫你柔儿好不好?」
『阿白』和『柔儿』,是穆白心里我和他最美的时光。
穆白深呼吸一口,迟疑了。
他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心疼吻掉我的泪水:
「柔儿,你知道你一哭,我就没有招了。」
「这全天下的女人,又哪如柔儿草原上和我共骑一马的温柔。」
香炉里的鹅梨香噼啪又响了一声。
穆白动情地横抱起我。
刚刚下床时,我悄悄在香炉里加了迷情香。
穆白抵不过这味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