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至晌午。
香兰端水来给我洗漱时,端看着我脖上的红印:
「一会儿要是被皇上看见了,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我平静地用花粉遮盖了起来:
「还好穆白被我哄去东边了,有一阵见不到他了。」
「我说南夏的余孽在东边作乱。」
「哄他亲自出兵征讨,说我喜欢英雄的男人。」
香兰心疼地给我梳着头发:
「我就是心疼太后。」
「太后是为了皇上,才不得不委身于摄政王。」
「可是皇上越大越不能体谅太后的苦衷了。」
「常常听一点闲话,就来太后中吵闹,」
「皇上这才亲政不久,就被人挑拨,说太后不得政。」
「要是没有太后,皇上他能坐上这宝座吗。」
香兰愤愤地说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妄言皇帝,
吓得梳子都掉了跪在地上。
我把香兰扶了起来。
这丫头和我一起长大,对我忠心耿耿。
她心疼我说的话,我是不计较的。
不过香兰说的有一点是对的,皇帝是越来越忤逆我了。
为了缓和母子关系,我手中这一点朝堂权力,明面上是不得不归还给皇帝了。
不过,吕雉和武媚娘坐得这朝堂掌权之位,我为什么坐不得。
我提起眉笔画了一个远山眉,衬得我双瞳剪水。
我转身问香兰:
「我今天这妆容美吗?」
香兰笑了起来:
「太后可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女子。」
「要不摄政王怎会为了美人,连江山都弃了。」
我也笑了起来,换了一身明媚的衣裙:
「传哀家懿旨,黄河水患不断,请丞相入宫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