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挖到这家公司时,老板承诺年薪百万加分红。
入职第一天,他就给我丢过来一个烂摊子。
公司核心系统被黑客入侵,数据全乱套,业务瘫痪,老板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当众跪地哀求我:”老兄,你救救我,我给你200万!”
我没有推辞,当众承诺三天修好。
两天半时间,我熬夜通宵,硬是把整个系统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数据恢复了,业务重启了,公司所有人都在为我鼓掌。
老板亲自来找我,说:”兄弟,你可真是我们公司的救世主啊。”
我以为200万的支票就要来了。
结果他递过来一张转账单:2000块。
我看着那个数字,脑子嗡地一下。
“老板,您没看清金额吧。”我指指单子。
他却摆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小伙子,这是公司给的。系统本来就是你的工作职责,哪能按救世主的价格算。”
我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微笑。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系统后台的一个隐藏权限。
“老板,我最后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我淡定地说,”在这一分钟内,要么补齐198万,要么我就把这个系统永久销毁。”
他脸色瞬间变了。
“你敢!”他指着我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按下了倒计时。
60、59、58……
老板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终于明白了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哭丧着脸扑过来:”爹啊,我的爹!我错了,我马上给你转账!”
我叫周凡。
入职这家名为“腾达科技”公司的第一天。
空气里就弥漫着一股末降临的味道。
“炸了!又炸了!”
“后全登不进去了!”
“客户的电话已经把前台打!”
办公室里,上百个员工像是热锅上的蚂蟻,乱成一团。
尖叫声,键盘的敲击声,电话铃声,混合成一曲刺耳的交响乐。
一个穿着高档西装,头发却乱得像鸡窝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手机咆哮。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半小时内系统恢复不了,你们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他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此刻,他那张平里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被高薪挖来担任技术总监。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年薪百万,外加分红。
可我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就要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
公司的核心业务系统,一个为上千家企业提供数据服务的平台,彻底瘫痪了。
这不是普通的宕机。
我只扫了一眼技术部门电脑上弹出的乱码,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被黑客入侵了。
而且是最高明的那种,对方几乎是把整个系统的底层架构给搅成了一锅粥。
数据被污染,端口被锁死,后台权限全部丢失。
这套系统,已经可以宣告临床死亡。
“周凡!周总监!”
挂了电话,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朝我扑过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你是技术大牛,你是专家!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
“刘总,情况很棘手。”
“这不是简单的修复,相当于在废墟上重建一座大楼。”
“什么重建?我不管!”
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他指着办公室里那些焦头烂额的员工。
“你知道这套系统停摆一分钟,公司要损失多少钱吗?”
“几百万!是几百万的流水!”
“客户要索赔,员工要吃饭,公司要完蛋了!”
我没说话。
技术部门的几个老员工垂头丧气。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对我摇了摇头,嘴型无声地说着:“没救了。”
显然也看到了这个动作。
他最后一神经,断了。
“扑通”一声。
在全公司上百名员工的注视下,这个身家过亿的老板,竟然双膝一软,对着我跪了下来。
“周老兄!不,周大哥!”
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救救我!你救救公司!”
“只要你能把系统修好,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两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两百万!我私人给你两百万现金!”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们。
两百万。
对于一个打工者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我看着那张写满“诚恳”和“哀求”的脸。
我知道,这是商人的表演。
当他需要你的时候,他可以跪下叫你爹。
当他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一张可以随意丢弃的废纸。
但我没有推辞。
我轻轻地把他扶了起来。
“刘总,不用这样。”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三天。”
“三天之内,我会把系统恢复原样。”
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
“真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但那两百万,我希望您也能说到做到。”
他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一定!一定!只要系统能回来,你就是我们公司的再生父母!”
我没再理他。
转身,我走向了那间已经宣告系统死亡的技术部。
身后,是千恩万谢的声音。
还有同事们投来的,混杂着敬佩、怀疑和同情的复杂目光。
他们大概觉得,我接下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们不知道。
越是不可能,对我来说,才越有意思。
尤其是,当这件不可能的事,还关系到两百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