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抱着假孕的青梅骂我不懂事,让临盆的我自己去医院
我孕九个月临盆在即,老公的青梅温软突然摔在客厅,捂着小腹啜泣:“承泽哥,我听说嫂子要生了,特意来看看,谁知竟动了胎气……”
老公陆承泽瞬间变了脸,一把推开扶着我的手冲过去抱她,回头吼我:“你就不能让着点?她怀的也是我的孩子!”
我愣在原地,小腹突然传来委屈的童音。
[妈妈,他骗人!那个阿姨肚子里空空的!]
[他还踩了我的小被子,想把我的东西都给那个坏阿姨!]
我摸着发硬的肚子,看着他紧张温软的模样,心彻底沉进了冰窖,连宫缩的痛都成了次要。
……
我扶着门框,手指关节泛白。
陆承泽抱起温软时那种慌张,我从未见过。
哪怕是我刚才告诉他宫缩越来越规律,他也不过是敷衍地“哦”了一声。
“承泽哥,我肚子好痛……”温软的声音像羽毛,轻轻飘在空气里。
她的手捂着小腹,脸色确实苍白。
“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陆承泽的声音在发抖,那是真正的恐惧。
我看着他抱着她冲向门口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陆承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那眼神里满是责备。
“你就不能让着点?她怀的也是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感觉腹部猛地一紧。
宫缩又来了,这次比之前的都疼。
我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墙慢慢往下滑。
“承泽哥,嫂子她……”温软虚弱的提醒道。
陆承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怀里的温软,表情里闪过一丝犹豫。
就那么一瞬间。
“你自己能行吧?我先送温软去医院,她情况比较紧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整个房子都在响。
我坐在地上,感受着宫缩一波波袭来。
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睡衣。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
小小的,委屈的,像藏在棉花糖里的抱怨。
[妈妈,他骗人!]
我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疼出了幻觉。
[那个阿姨肚子里空空的!]
声音是从我肚子里传出来的。
清晰,明确,带着孩子气的愤怒。
[他还踩了我的小被子,想把我的东西都给那个坏阿姨!]
我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腹部,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是幻觉吧。
一定是疼得太厉害了。
可是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妈妈,坏爸爸不要我们了。]
这一次,我清楚地感觉到声音来自腹中。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蠕动,像是孩子在翻身。
“宝宝?”我试探着小声问。
[嗯!妈妈我在!]
声音立刻回应了,带着雀跃。
我呆坐在地上,宫缩的疼痛似乎都暂时退去了。
我怀孕九个月,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你能……和我说话?”
[一直都可以呀,只是妈妈今天才听到。]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小骄傲。
[妈妈,那个阿姨是装的,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妈妈。我还知道爸爸早就想把我们的房子给那个阿姨了。]
[他上个月偷拿了妈妈的银行卡,给那个阿姨买了好大好大的钻戒。]
[他还和那个阿姨说,等妈妈生完孩子,就和妈妈离婚。]
一字一句,像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可这声音说得如此肯定。
而且,它来自我的孩子。
我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慢慢挪到客厅。
温软刚才“摔倒”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迹,没有水渍。
只有她落下的一个手包。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
里面没有孕妇该有的东西。
没有产检手册,没有叶酸,没有孕妇专用护肤品。
只有一管口红,一部手机,和一个丝绒小盒子。
我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钻戒。
很大,很闪。
和我与陆承泽结婚时,他买的那枚小小的戒指完全不同。
戒指内侧刻着字:RCZ❤WR。
陆承泽,温软。
我的视线模糊了。
腹中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焦急。
[妈妈,我们要去医院,弟弟要出来了!]
弟弟?
“你知道是弟弟?”
[嗯!我和弟弟说好了,我先出来保护妈妈,他等会儿再来。]
这信息量太大了。
但此刻,更强烈的宫缩袭来。
我咬紧牙关,摸索着找到手机。
先打了120。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
我打给了我的闺蜜,林苏。
“苏苏,我要生了,陆承泽不在。”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爆炸声。
“什么?!那个王八蛋在哪?!”
“他在陪温软去医院。”
“那个又怎么了?!”
“她说动了胎气。”我讽刺地笑了笑,“但我的宝宝告诉我,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苏苏,你信我吗?”
“废话!我马上到!你给我撑住!”
挂掉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宫缩越来越密集。
但我脑子却异常清醒。
陆承泽,温软。
你们演得好一出戏。
如果宝宝说的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我这些年算什么?
我摸着肚子,轻声说:“宝宝,妈妈会保护你们的。”
[妈妈不怕,我和弟弟保护妈妈!]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抓着温软的手包,连同里面的“证据”,一起带上了。
陆承泽,游戏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玩家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