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坐在屋里，想着昨晚的事情，那种被人打扰的感觉，很不好。
他眼神一冷，“看来建造围墙单独隔开一个院子的事情必须提上程了。
我可不想哪天正事又被易中海这些垃圾影响，耽误了春天播种可是很不道德了！”
念及至此，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刚到中院，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一大妈正跟人说着话，看到曹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更加恭敬的表情，“曹大爷出门遛弯呐。”
“嗯！”曹昆随口应付，这一大妈看似贤惠温柔，可经过易中海的污染，内心早就变得肮脏不堪。
倒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贾张氏这头大野猪竟然鬼使神差的笑着凑上来打招呼：
“哎哟……曹大爷您要出门怎么不来招呼一声，我让淮如扶着您，有什么事情也好帮您跑跑腿！”
一侧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这话，酸麻的双腿微微一颤，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回头瞥了一眼曹昆那满面春风的脸色，心脏跳动的速度莫名变得急促起来，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绵密。
曹昆想起昨晚秦淮茹扶墙的模样，摆摆手说道：“不用，我还没老到需要人搀扶的地步，就是随处逛逛，出不了事的。”
“而且淮如之前照顾我那么尽力，总得让她休息休息不是。”
丢下这意有所指的话，曹昆昂首提大步往前院走去。
贾张氏见状，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散于无形，嘴里骂骂咧咧，
“老不死的，真是给脸不要，等拿到遗嘱，看老娘怎么整你，到时候非喂你吃泔水不可！”
秦淮茹嘴角扯了扯，对这头大野猪已经无法形容。
人家家里吃白面馒头配红烧肉，你却是棒子面糊糊配野菜，谁吃的像猪食？
一路走来，院里的人都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不过好像都只是完成任务一般，看不出什么尊敬。
曹昆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所有人的招呼。
他浑身散发出的那股从容自信，让整个四合院都显得诡异。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院里的闲聊声才响起。
“你瞧曹大爷那气势，哪像个七十岁的老头。”一个大妈压低声音对旁边人说。
“嘘！小点声，他现在可是这院里的天，得罪不起。”
“自从他来了，一大爷他们几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可不是嘛，这院里啊，要变天了。”
“我看不然，三个大爷和贾张氏他们会吃亏的主吗？估计算计还在后头呢！”
……
一路走一走看看来到街道办。
王主任一见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热情劲儿，像是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哎哟……曹大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让人招呼一声，我过去就行啊！”
她麻利地给曹昆搬来椅子，又拿起自己那个印着牡丹花的搪瓷缸子，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
王主任清瘦练，一头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起话来像机关枪，透着一股子利落。
“王主任，我来是想跟你说个事。”
曹昆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口。
王主任恭敬道：“曹大爷，您喊我小王就行。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能办的我一定给您办，办不了的我想办法给您办。”
曹昆的身份用好了绝对是一大利器，说不定就是她升迁之路的阶梯，所以格外看重。
“我喜欢安静，想在我那后院，砌一道墙，再单独开个门。”
王主任一听，立刻摆手。
“嗨，我当什么大事呢！
曹大爷，那院子是您的私产，别说砌墙了，您就是在里面盖个亭子、挖个池塘养鱼都行。
只要不弄成炮楼，都不用跟我们报备！”
她这话说得，让曹昆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除了这个，还有个小事。”
“我这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天冷了起夜实在不方便。就想着，能不能在院里建个独立的卫生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落寞。“就是这化粪池得在外面挖，不知道这合不合规矩，要是太麻烦，那就算了。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
他这副样子，活脱脱一个孤苦无依、却又懂事得让人心疼的老人。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白了。
麻烦？
开什么玩笑！
这要是传出去，说她王主任连革命英雄家属的基本生活问题都解决不了，她这主任还不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您是不知道，其他地方已经有先例了，我们这边只是不少调解所有邻居所以没有安排。”
“曹大爷，这事包在我身上，我马上就让人通知街道工程队的雷师傅，让他下午就去您那儿，听您吩咐，您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曹昆这才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那就辛苦你们了，为我这个糟老头子还费心费力！”
“看您说的，我们大家能有今天的和平，不也是你们这些先辈努力来的结果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主任一嘴漂亮话，听得他这个21世曹的灵魂都有些动容。
……
事情办妥，王主任亲自把曹昆送到门口。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于莉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吹冷风。
她那两条麻花辫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清秀的脸上一片灰白，眼圈还有些发红。
于莉看到他们，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低地喊了一声。
“王主任，曹大爷。”
曹昆停下脚步，美人落难？
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你不困难我还怎么帮忙？
你不心碎我还怎么安抚？
你们关系不出现裂痕，我还怎么趁人之危见缝针？
他只能说，阎埠贵你得真棒！
他看着于莉，声音温和下来：“孩子，这是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好，谁欺负你了？”
王主任也关心起来。“小于，你这是……？”
于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强忍着，声音带着哭腔。
“嗯……家里实在太困难了，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公公一个人的工资……我想来找点零活，可……”
她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棵在寒风中摇曳的小树，无助又可怜。
曹昆转头看向王主任，
“小王啊，你看，现在大家的子都不好过。这孩子家里人多，就一个劳动力，确实难。”
他目光平静，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要是能帮，就搭把手。也算是咱们街道办，体恤群众疾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