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迟疑片刻，还是伸出手。
林夜握住她的手。
温热的手掌，略带薄茧。
黄蓉心跳漏了一拍。
“闭眼，放松。”
林夜的声音低沉温和。
黄蓉闭上眼睛。
随即，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入。
不同于昨天把脉时的温和，这次的真气更加精纯、浩大。
它沿着她的经脉游走，勾勒出一条全新的运功路线。
“记住这股路线。”
黄蓉凝神记忆。
那路线玄妙异常，与她所知的任何武功都不同。
真气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酥麻。
很舒服。
舒服得让她想呻吟。
她咬住嘴唇，强忍着。
“好了。”
林夜松开手。
黄蓉睁开眼，脸微微发红。
“这就……传完了？”
“功法路线已印入你记忆。”
“剩下就靠你自己修炼了。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黄蓉感受着体内残余的暖流。
确实与以往不同。
“多谢公子。”她站起身，福了一礼。
“不必客气，不过有件事要提醒夫人。”
“公子请说。”
“这《素女心经》有个特点。”林夜看着她的眼睛，“初练时，会放大人的感官和……欲望。”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
“你……”
“这是正常的。”林夜神色坦然，“功法本就是调动体内阴阳二气。等练到小成，自然就平复了。”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夫人若是觉得难受，可以运功疏导，切莫强行压制。”
两人距离很近。
黄蓉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那股山林晨雾般的味道。
她后退一步，低下头：“我……我明白了。”
“还有。”林夜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这是功法的文字注解，你拿回去看。”
黄蓉接过册子。
封面上空无一字。
“此事……”她犹豫着开口。
“夫人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林夜微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郭大侠。”
黄蓉松了口气，又有些羞愧。
她这是在隐瞒丈夫。
“那我先告辞了。”她收起册子，提起胭脂包。
“慢走。”
林夜送她到门口。
黄蓉走到走廊，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转身下楼。
脚步有些乱。
回到郭府，已是午后。
黄蓉把胭脂分给侍女，说自己累了，要休息。
关上房门，她立刻拿出那本册子。
翻开第一页。
字迹工整清秀，内容深入浅出。
确实是女子修炼的上乘心法。
而且正如林夜所说，能与《九阴真经》互补。
她盘腿坐到床上，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运功。
真气缓缓流转。
起初有些滞涩，但很快通畅起来。
运行一个周天后，她睁开眼。
浑身轻盈，精神焕发。
比睡了一觉还舒服。
只是……
小腹处传来隐隐的燥热。
那种空虚感又来了。
比之前更强烈。
黄蓉咬了咬唇，想起林夜的话。
“会放大人的感官和欲望……”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像是……动了情的少女。
“荒唐。”
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
晚上，英雄大会继续。
黄蓉坐在郭靖身边，神思不属。
体内那股燥热时隐时现。
“蓉儿，你觉得如何？”郭靖碰了碰她的手臂。
“什么？”
“我说，让丐帮弟子负责外围警戒，你看如何？”
“哦，好，靖哥哥安排就是。”
黄蓉敷衍着。
晚会结束！
戌时三刻，郭靖收拾衣袍。
“蓉儿，我去练功房。今得全真教几位道长指点，对天罡北斗阵又有所悟，需静心参详。”
黄蓉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卷书。
烛光映着她柔和的侧脸。
“又要整夜？”她声音很轻。
郭靖没听出异样，点头道：“机会难得。明英雄大会便要商议抗蒙部署，我需将阵法融会贯通。”
他走到床边，俯身想亲黄蓉额头。
黄蓉却偏过头。
郭靖愣了愣：“蓉儿？”
“没事。你去吧。”
郭靖站直身子，犹豫片刻。
“那你早些歇息。”
“嗯。”
房门开合。
脚步声渐远。
黄蓉放下书卷。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她盯着那跳跃的火苗，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蜷起身体。
抱住膝盖。
子时。
练功房灯火通明。
郭靖盘坐在地，面前摊着阵法图。
他眉头紧锁，手指在空中比划。
黄蓉躺在床上。
丝绸被单贴着肌肤，滑腻得像情人的手。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
闭眼。
《素女心经》在体内自行流转。
真气转过丹田时，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升起来。
比以往更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
空虚感水般涌来。
黄蓉咬住嘴唇，翻来覆去。
被单摩擦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
手指颤抖着，抚上锁骨。
温热的触感。
指尖下滑，划过前。
停在心口。
心跳得厉害。
怦怦怦。
像是要撞出来。
黄蓉闭上眼睛。
手继续往下。
犹豫。
理智在尖叫：停下！你是黄蓉！是郭夫人！
可身体不听使唤。
欲望像藤蔓，缠住四肢百骸。
越挣扎，缠得越紧。
《素女心经》还在运转。
真气流过敏感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唔……”
她在做什么？
怎么能……
可是……
真的好难受。
那种空虚感，像是要把她吞噬。
她想起林夜的话。
“若是觉得难受，可以运功疏导，切莫强行压制。”
疏导？
怎么疏导？
黄蓉睁开眼，眼中水汽氤氲。
她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莹白，微微颤抖。
终于……
……
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不让自己出声。
手指生涩地动作。
起初笨拙。
很快，身体的本能指引着她。
《素女心经》的真气随着动作流转，将感官放大到极致。
禁忌。
背德。
可偏偏……控制不住。
脑海里闪过郭靖的脸。
憨厚，正直。
然后变成林夜。
深邃，温柔。
最后只剩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许久。
才缓缓松下来。
瘫软在床上。
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鬓发，贴在脸颊。
她望着帐顶，眼神涣散。
余韵未消，身体还在细微颤抖。
可紧接着，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
她竟然……
在自己丈夫的府邸……
想着另一个男人……
做了这种事。
黄蓉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
肩膀轻颤。
不是哭。
是笑。
荒唐的，自嘲的笑。
寅时。
郭靖推开卧房门。
“蓉儿？”
他轻唤一声。
床上的人背对着他，似乎睡熟了。
郭靖脱下外袍，轻轻躺下。
很快响起鼾声。
黄蓉睁着眼，盯着墙壁。
身体已经清理过了，被褥也换了。
可那股气息，好像还留在空气里。
还有那种……堕落的。
她咬住嘴唇。
身后传来丈夫均匀的呼吸声。
那么近。
却又那么远。
她轻轻转身，看着郭靖沉睡的侧脸。
伸手，想碰碰他。
却在半空停住。
收回来。
转身，面朝外。
黄蓉闭上眼睛。
《素女心经》自行运转。
小腹处，又泛起熟悉的暖意。
她攥紧被角。
这一次，没有抗拒。
任由那股暖流蔓延全身。
天快亮了。
黄蓉终于有了睡意。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还去城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