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黄蓉醒来时，郭靖已经不在身边。
侍女端来热水，伺候洗漱。
“夫人，您昨夜没睡好吗？”侍女小心翼翼地问，“眼下有些青。”
黄蓉看向铜镜。
镜中人面容依旧娇艳，只是眉眼间带着倦色。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做了个梦。”她淡淡道，接过热毛巾敷脸。
热汽蒸腾，遮住了她眼底的复杂。
英雄大会进入第三天。
各路豪杰汇聚襄阳，商议抗蒙大计。
黄蓉坐在郭靖身侧，神色如常地应对各方来客。
只是偶尔，她会下意识地望向城南。
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黄帮主。”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黄蓉抬头。
林夜不知何时出现在席间，一袭青衫，笑容温润。
他手中端着一杯酒。
“在下敬夫人一杯，感谢前指点。”
这话说得巧妙。
旁人只当是寻常客套。
黄蓉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端起酒杯，指尖微颤。
“林公子客气。”
两人酒杯轻碰。
林夜的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亲密值+8】
黄蓉手一抖，酒液险些洒出。
“夫人小心。”林夜及时扶住她的手。
温热的手掌。
短暂的接触。
【亲密值+12】
黄蓉抽回手，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失礼了。”
“无妨。”林夜微笑，退回自己的座位。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
没人注意。
除了黄蓉自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午后，黄蓉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
她没有回府，而是走向城南。
脚步比上次坚定了许多。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林夜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
房门虚掩。
黄蓉推门而入。
林夜正坐在窗前看书。
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夫人来了。”他放下书，笑容温和。
“公子知道我会来？”
“猜到。”
黄蓉关上门。
这一次，她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
像是某种决定。
“公子昨给我的功法……”她走到桌边，声音有些发紧，“有些地方，我不太明白。”
“哪里不明白？”
林夜站起身，走近她。
距离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黄蓉后退半步，却撞到桌沿。
退无可退。
“运功时……那股燥热……”她声音越来越低，“该如何化解？”
“化解？”林夜笑了，“为何要化解？”
他伸手，指尖轻触她的手腕。
没有真的碰到。
隔着毫厘。
黄蓉却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全身。
“《素女心经》本就是调和阴阳的功法。”林夜的声音低沉，“燥热，是体内阳气被调动的表现。强行压制，反伤经脉。”
“那该如何？”
“疏导。”林夜收回手，“顺其自然。”
他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小香炉。
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
一股清雅的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安神香，能助你静心。”
黄蓉看着那缕青烟，深吸一口气。
香气入鼻，体内躁动竟真的平复了些。
“多谢公子。”
“不必客气。”林夜重新坐下，“夫人还有何疑问？”
黄蓉犹豫片刻。
“这功法……练到后面，会怎样？”
“驻颜，养生，延寿。”林夜看着她，“若是天赋够好，或许能窥得先天之境。”
“先天？”
“就是超越凡俗武学的境界。”林夜顿了顿，“届时，夫人或许能……青春永驻。”
黄蓉眼睛一亮。
哪个女子不爱美？
哪个女子不想永葆青春？
“真能做到？”
“事在人为。”林夜微笑，“不过……”
“不过什么？”
“修炼此功，需心无挂碍。”林夜眼神深邃，“尤其不能强行压抑情欲，否则真气逆冲，反受其害。”
黄蓉脸一红。
想起昨夜。
“我……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些功法细节。
大多是黄蓉问，林夜答。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窗外头西斜。
黄蓉惊觉已近黄昏。
“我该回去了。”
“我送夫人。”
林夜送她到门口。
黄蓉走到走廊，突然回头。
“公子……”
“嗯？”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
林夜笑了笑。
“因为夫人值得。”
很简单的答案。
却让黄蓉心头一颤。
值得。
这个词，多久没听人说过了？
在别人眼中，她是郭夫人，是黄帮主，是丐帮的支柱。
可很少有人觉得，黄蓉本身，就值得被善待。
她低下头，快步下楼。
这次，没有回头。
林夜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去。
脑海中，界面跳动。
【当前累计亲密值：85】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但没关系。
慢慢来。
他有的是时间。
黄蓉回到郭府时，郭靖正在等她。
“蓉儿，你去哪儿了？”
“去城南买了些香料。”黄蓉举起手中的小包，“沐浴用的。”
“哦。”郭靖不疑有他，“晚膳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饭桌上，郭靖兴致勃勃地讲着今的商议结果。
“已定下由丐帮负责粮草调度，全真教联络各路义军……”
黄蓉静静听着。
时不时给丈夫夹菜。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
她偶尔会走神。
想起林夜说的话。
“夫人值得。”
值得什么？
值得他传授功法？
值得他这般善待？
还是……
黄蓉不敢深想。
“蓉儿？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那你早些歇息。我今晚还要去……”
“又要去练功房？”
声音有些尖锐。
郭靖一愣：“你怎么了？”
黄蓉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你去吧，我累了。”
说完，转身回房。
留下郭靖一脸困惑。
深夜。
黄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素女心经》自行运转。
那股燥热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任由它蔓延全身。
脑海里浮现林夜的脸。
他的眼睛。
他的笑。
他说“夫人值得”时的神情。
黄蓉咬住嘴唇。
这一次，更熟练。
也更……放肆。
反正靖哥哥不会回来。
反正……
没人知道。
这一次，她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堕落的。
像是打破了什么枷锁。
月光透过窗棂，照着她红的脸。
还有嘴角那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悦来客栈。
林夜睁开眼睛。
“30点亲密值……”
他看向郭府方向，眼神深邃。
进度比他预想的快。
看来，这位黄帮主比他想的……
更寂寞。
也更勇敢。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脑海中的界面清晰可见。
【当前累计亲密值：115】
距离目标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