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班之后要一起回学校吗?我回学校有点事情,顺便约了导师一起吃个饭。”
要换做往常,这种场合孟沅一般都是能不去就不去,今天她一口应下,许光霁还惊讶了一下。
“今天这么好说话?”
孟沅笑笑,“我一直都挺好说话的啊。”
“那那个声名在外的冰山美人是谁?”
孟沅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师兄你就别打趣我了。”
“行,不打趣你了,那明天下班你坐我的车一块儿过去。”
“好。反正都要跟导师约饭了,不如叫师弟师妹们一起吃个饭吧。”
许光霁不疑有他应下了,但实际上孟沅的本意并不是吃饭这么简单。
和谢敬生的那个晚上,她就是因为喝了酒才会稀里糊涂到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事后她有去确认过那天喝的那种果酒,只有3%的酒精度数。
她的酒量确实不算太好,但一杯200毫升的3%酒精度的酒真的不至于让她烂醉如泥。
时间过去太久,验血已经无效了,但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状况,不出意外应该是有人给她的酒里下了料。
她不想谈论这件事情阴差阳错带来的后果是福还是祸,总之背后肯定是有人在算计她的。
她需要确认那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她平时在学校和医院的为人都不错,虽然对谁都显得没有那么热络,但也从来没有跟谁红过脸争吵什么。
前阵子生病加上婚礼她没时间查,现在是时候开始一一排查了。
又和许光霁随便闲扯了几句,孟沅这才挂掉了电话。
她回了饭厅,谢敬生却不在那里,厨房里也没有人。
洗碗机已经开始运转了,虽然不用人洗碗,但脏的碗筷还是得有人放进去。
谢敬生一个人把所有的都忙完了,孟沅有些愧疚。
她关掉楼下的灯上了楼,推开房间门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间还挺早的,谢敬生这就要洗澡睡觉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不忙的时候在家也会早点休息,毕竟他们这行的,正常作息实在难得。
不想耽误谢敬生休息,孟沅拿着睡衣去客卧洗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但是过了好一阵子谢敬生都没有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孟沅却又紧张了起来。
新婚夜那天医院有事她走了,除去醉酒的那个晚上,今天晚上才算是他们同床共枕的第一晚。
他们那天要谈的事情还没谈完,今天晚上还会继续吗?
越想脸越烫,脑子里更是乱得不行,孟沅在床上滚了一圈。
咔哒——
浴室门突然被打开。
孟沅扑腾的手脚僵在了半空,救命啊,谢敬生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了啊!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终究还是越来越近了。
孟沅老实了,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装死。
谢敬生站定在了床边,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孟沅的身上。
她穿的是那件白色的长袖真丝睡裙,是他挑的,她衣帽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挑的。
睡裙的正面就是最简单的设计,甚至能称得上保守,可偏偏她现在是趴着的。
睡裙后面是一个V型的大露背,做了些褶皱,最下方还有一朵玫瑰花,就落在孟沅的腰窝处。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甚至白到有些晃眼。
谢敬生仰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心率开始飙升。
孟沅一直感觉到有一团阴影笼罩着她,很快,床垫的一角陷了下去,谢敬生在床边坐下了。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现在室内很安静,她甚至怀疑谢敬生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孟沅咽了咽唾沫,悄悄偏过头睁开了眼睛。
这一眼,孟沅鼻血差点流出来。
不是!谁教谢敬生这么穿的!!!
那个礼盒里拆出来的白衬衫,那件近乎透明的白衬衫竟然穿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头发没擦,水滴落在衬衫上,那块布料就贴在他的皮肤上。
更涩了……
孟沅听到了自己的吞咽声,很大一声,很清晰。
她羞愤地闭上眼睛之前看到谢敬生勾起了唇角,他竟然笑了!
孟沅啊孟沅,真是不中用,看到谢敬生就走不动道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啊!真是美色误人!
孟沅想去拽被子把自己盖起来,手刚抓住被角,谢敬生已经俯下身来包裹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滚烫,滴落在她后背的那滴水却是冰凉的。
孟沅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谢敬生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问:“小沅,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