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睁开眼睛,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今天白天在孟家他这样叫过她,那时候可以说是逢场作戏,怎么这个时候还这样叫她。
真是犯规,太犯规了!
“小沅,好不好?”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低沉的越发勾人,让人本无法拒绝。
“小沅。”
“嗯。”孟沅含含糊糊地回应。
“告诉我,好,还是不好。”
孟沅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红,人又羞又燥的,谢敬生还在勾她。
情绪波动太大,眼泪又有些控制不住。
孟沅的声音染上哭腔,小声回:“好。”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眼角挂上了一滴泪水。
谢敬生的指腹轻轻擦拭过她的眼角,颤动的睫毛是她无法遏制的紧张。
他握紧了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我会带给你快乐。”
他吻过她的脖颈、蝴蝶骨、腰窝,衣裙散落,炽热的火焰几乎烧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可,可以了。”孟沅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然也可以这么娇。
谢敬生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忍着升腾而起的欲念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
听到身后的动静,孟沅的手紧紧攥住了床单。
“小沅。”谢敬生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嗯。”
“看着我好不好?”
“嗯?——”
陡然被揽着腰抱了起来,孟沅瞳孔微缩,那声“嗯”也变了调。
她跪坐在他的腿上,四散的长发将身体的曲线挡得七七八八,却又生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谢敬生眼尾泛红,撕包装袋的动作都急躁了起来。
那天夜里看不清,今天却看得太清晰,锁骨、肌、腹肌……
还有的她都不敢看了,孟沅偏过了头去。
谢敬生突然抱着她翻了个身,她陷在了被子里。
他捏住了她的脸颊,“这个时候还在走神?”
“我没——”
话没说出口,他和他的吻是一起来的。
如暴雨突袭。
孟沅启唇,却给了谢敬生深入的机会,他开始攻城略地。
空气中的尘埃开始翻转跳跃,头顶的灯光明了又灭。
欢愉最终还是替代了那点轻微的不适,他带着她抵达了一个又一个高峰。
结束的时候孟沅连手指头都不想抬了,趴在床边连呼吸都还不匀。
反观谢敬生,倒是比一开始还神清气爽了。
他去浴室放了水,出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地的狼藉,又去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了孟沅。
“喝点儿水吧,都快脱水了。”
孟沅本来都没力气了,突然一下又可以“垂死病中惊坐起”了。
她瞪了谢敬生一眼,“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刚刚一直哭,不得补补水?”
那晚他们似乎都恍恍惚惚地没注意那么多细节,今天他却发现了,她真的像是水做的,一直哭个不停。
他以为她是不舒服,可确认了好几次,都不是。
他大概明白以前遇到孟沅的时候她为什么经常都在哭了,泪失禁体质应该是这样的?
孟沅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脸色由白又转红。
谢敬生将水杯放进她手里,唇角噙着笑问:“小沅以为是什么?”
“别说了!”孟沅现在有点想死,“我什么都没有以为!”
谢敬生轻轻挑眉,视线从她身上扫过,明明一个字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不准看!”孟沅拢了拢被子,顺手将枕头扔了出去。
谢敬生轻而易举地接住,“还有力气?不然再来一次?”
“啊啊啊不不不我错了。”
孟沅认错飞快,要是再来一次,她那腰和腿怕是不能再要了。
可是她都已经道歉了,谢敬生还是往她这边走了过来,孟沅吓得不行,生怕被抓住了。
她裹着被子往后躲,怎料动作还是慢了一点,被谢敬生攥住了脚踝。
“啊啊啊啊谢敬生你别太过分了!”
谢敬生笑得不行,人是在闹,但手还是规规矩矩地不敢打他。
他将她扛了起来,孟沅被吓到了,扑腾了几下表示抗议。
谢敬生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别动了,带你去洗澡。”
孟沅安静了,谢敬生带她去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被热水包裹住,身上的疲惫像是立马就被驱散了大半。
孟沅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谢敬生确定她没睡着后才出去。
疲惫过后就是阵阵席卷而来的困意,昏昏欲睡之际,浴室门又被打开了。
谢敬生跨步进了浴缸,孟沅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了?”
“洗澡。”
“你——不是——”
“不洗?不洗那再做一次?”谢敬生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孟沅双臂抵在他的口,“洗,要洗的。”
谢敬生低笑,也不再继续逗她了。
孟沅是真困了,没过一会儿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谢敬生看她洗得差不多了,将她抱起来用浴巾裹住,她默认了他的亲密,甚至还主动攀住了他的脖颈。
他刚刚已经换了被子和床单,将孟沅放到床上,他去给她拿了新睡衣穿上,又用吹风机将她沾湿的发尾吹。
吹风机的嗡鸣声结束,孟沅近乎呢喃地开口:“好了吗?”
谢敬生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嗯,好了,睡吧。”
“嗯,你也早点睡。”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彻底睡了过去。
谢敬生替她掖好被子,起身刚好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