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以后当法官,真可惜了。”
听邬洇夸奖,他的薄唇微不可察的上扬一瞬。
她合起笔记本,递回去,“成,我心里有数了,以后每次多讲些,不用怕你学不会了。”
这样,自己的计划还能再提前。
思及此,邬洇顿时心情大好,刚才的乏累也都一扫而空。
“我去洗个手。”
她正要起身,闻听沉开口问,“是要去买单?我已经付过钱了。”
“……”
邬洇又坐回椅子上,无奈的轻喟一声,“以后别再这样了,你赚钱不容易,等你正式工作后,想请我的机会多得是。”
“我有钱。”
好吧,又是这句。
这孩子以后要真经商的话,嘴皮子还得练。
……
之前邬洇送过一次闻听沉,对这边有点印象。
近些年国家大力推进京林市发展,可以说还能在京林看到这样破旧的小区,真稀奇。
“房子是租的?”
“嗯。”
她秀眉微拧,仰头睨过去,“去收拾东西,明天联系房东退租。”
“不用,我在这习惯了。”
周围邻居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天一黑就睡觉,完全不用担心有噪音吵到自己学习。
邬洇不悦,“怎么我的安排,你都非要驳一句,然后等我生气了才肯答应?”
“……”
“我不喜欢你住在这里,所以,一个小时够用吗?”
闻听沉低头,“够。”
他快走几步进单元门,没想到她会跟上来。
“我自己收拾就可以。”
邬洇秀眉微挑,“是有什么怕我看的玩意儿?”
“没有。”
“那开门。”
她的话总带着指令性,不听就会变脸的那种。
没办法,闻听沉只好钥匙打开家门。
起初邬洇以为他不愿意让自己去,是因为里面乱。
结果与她想的大相径庭,非但不乱,甚至很整洁。
走进去先能闻到类似于肥皂的那种清新味,再稍稍靠近窗前的桌子处,还有书本的那种纸质香。
“你高考成绩应该很好吧?”
正在收衣服的闻听沉停顿了下,“还可以。”
啧,又谦虚。
邬洇耸耸肩,笑道,“洗手间可以借我一下吗?”
自己刚才水有点喝多了。
看他点头,邬洇才迈步走向洗手间。
拉开老式的拉门,入目第一眼,她先看到洗漱台上有件短袖。
邬洇有点印象,好像是昨晚闻听沉来自己家时穿的那个。
低头凑近闻闻,她确定是。
因为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西普调香气,类似于花果的甜再加一点苔藓的草味。
这香水是邬洇去法国出差的时候买的。
小众品牌,国内应该很少有能撞的。
不过令她疑惑的是,闻听沉把家里打扫的这么整洁,怎么会将短袖随意扔在这?
下一秒,邬洇视线被垃圾篓中几张用过的卫生纸吸引过去。
与此同时,外面的闻听沉也猛地想起自己下午回家时在洗手间做的事。
还没收拾净,被急匆匆喊去替班了。
“那个,我——”
她回头,挑挑秀眉,故意打趣道,“弟弟,你昨天不是没闲着吗?”
那又卧室又浴室的,整盒套连一枚都没剩。
闻听沉的耳尖刷地烧起来。
突出的喉结因为紧张,连着滚动好几下。
邬洇勾唇,扯过他的衣领,促使闻听沉弯腰,几乎与自己鼻尖相抵。
“告诉我,是第一次想着我做这事儿吗?不准说谎。”
“……不是。”
“那你更喜欢真枪实弹,还是自己动手呢?”
答案实在讲不出口,闻听沉垂眸把短袖拿走,脆将洗手间的门帮她关上。
身后的门里,邬洇低声闷笑,还偏要加一句。
“又害羞?我还想哪天让你现场表演一次给我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