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皇甫玹熠不知道沈晚秋心里是这般想自己的,不然他肯定要被气笑了。
他可没有这个特殊癖好,若是先前他早知道她是平阳侯夫人,他当初也不会碰她。
毕竟他堂堂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至于去碰一个有夫之妇。
这种事情传出去,有损他的一世英名。
之所以他会碰她,完全是因为他误会了她的身份,以为她是得知他的身份,前来勾引他的女子。
他是个正常男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主动送上门来,抱着他撩拨,在他身上点火,他自是不会拒绝。
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所以得知沈晚秋被下药,如今药效开始发作,他这才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了。
毕竟沈晚秋如今这个样子,不适合留在这里,这里虽然偏僻,但是不代表没人会来这里。
若是被人发现,对沈晚秋的名声不好,所以皇甫玹熠这才顾不得太多,想着将沈晚秋快些带去安全的地方,然后给她请大夫。
何况总不能让他的侍卫来背沈晚秋吧?
思来想去,只有他最为合适。
虽然这里不止他和沈晚秋两人,可这些人都是他的人,他们自是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皇甫玹熠的威胁起了作用,沈晚秋本不敢乱动。
方才她因为一时情急,竟然忘了皇甫玹熠的身份。
他可是皇帝,就算他真想对她做些什么,她又如何能反抗。
而且体内的药效发作,也让她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间的大防了。
皇甫玹熠对长乐长公主府十分熟悉,他也不用人带路,抱着沈晚秋边往客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有侍卫在前方探路,因而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任何人。
等皇甫玹熠将沈晚秋带到客房的时候,沈晚秋已经快失去理智了。
“我好难受……”沈晚秋觉得身体好热,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再忍忍,大夫很快就到了。”皇甫玹熠抓住沈晚秋的手,不让她乱动。
“帮……帮帮我,求你了……”沈晚秋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她觉得实在太难受了,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令她难以忍受。
沈晚秋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因为她的乱动使得衣裳有些凌乱,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大片肌肤。
这副模样,着实勾人得紧。
皇甫玹熠喉咙一紧,忙别开了眼,努力克制着自己。
先前他不知道沈晚秋的身份也就罢了,可如今他既然已经知晓她的身份,自是不能再做出违背道德之事。
“大夫怎么那么久了还没到?”皇甫玹熠有些不悦地催促。
长公主府养有府医,早在得知沈晚秋受伤,需要处理伤口,便已经让人去请了,这时候应该早该到了。
刘公公忙说道:“陛下息怒,老奴这就去看看。”
说罢,便匆匆跑了出去。
好在他刚出来,就瞧见了被侍卫带过来的府医。
刘公公忙激动喊道:“陛下,大夫来了!”
皇甫玹熠闻言说道:“还不快让人进来!”
府医听到皇甫玹熠的话,赶忙提着药箱快步入内。
看到皇甫玹熠怀里抱着一个女子,府医自是不敢多看,低着头准备跪下行礼。
不过他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皇甫玹熠打断了,“先别行礼了,快来替她诊治!”
府医闻言,自是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床边,开始替沈晚秋把脉。
府医给沈晚秋把完脉后,对皇甫玹熠说道:“皇上,这位姑娘被人下了春药。”
皇甫玹熠自然知道沈晚秋中的是春药,他询问府医道:“可否能解?”
府医面露难色,“皇上请恕罪,草民医术不精,只会治些寻常病症,这春药的解药草民实在是不知如何配制。”
长公主府的主子们若是生病,都是请宫里的太医前来看诊,因而府里养的府医不需要医术多么厉害,能看些寻常的病症即可。
刘公公说道:“陛下,老奴这就让人去请薛老太医。”
说着便要去喊人去将薛老太医请来。
刘公公口中的薛老太医,乃是太医院的院使,是太医院医术最高的太医。
只是等薛老太医过来,怕是需要不少时间,毕竟薛老太医府上离长乐长公主府有些远。
这一来一回的,肯定耽搁不少时间。
此刻沈晚秋体内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理智渐渐被欲望所吞噬。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体内像是着火了一般。
她在顾不上其他,双手抱着皇甫玹熠,滚烫的身躯不停的蹭着他,冲着他哭着乞求道:“求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府医虽然不懂得配置解药,但是对于这种药他还是了解的,知道除了解药外,还有其他方法解毒。
于是他小声说道:“皇上,其实要想替这姑娘解了这药效,并非只有解药才能解,其实只要与男子进行交合便可。”
这个解毒办法皇甫玹熠如何不知,只是先前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就罢了,如今他知晓她乃是平阳侯夫人,他怎么还能与她。
府医见皇甫玹熠没说话,继续说道:“这春药的药效极强,恐怕这位姑娘撑不到薛太医过来。”
皇甫玹熠知道,府医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他虽然没有被人下过春药,没有体验过这种药的药效究竟有多厉害,但是也有所耳闻。
看着怀里难受得不停扭动,哭着求自己帮她的沈晚秋,皇甫玹熠心中天人交战。
他的理智在拼命抗拒这违背道德之举,可沈晚秋的娇喘与哀求声声入耳,让他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想到两人早就已经有过一次肌肤之亲,而沈晚秋如今又情况紧急,她定会痛苦不堪,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皇甫玹熠沉吟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们都出去。”
听到皇甫玹熠这话,府医和刘公公心里清楚,他这是已经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
于是两人从屋内退了出去。
从里面出来之后,刘公公有些拿不定主意,“这薛老太医,还需不需要……让人去请?”
毕竟皇上已经打算替侯夫人解毒,那薛老太医过来似乎也派不上用场了。
府医闻言说道:“这春药并非毒药,只要进行交合便可解了这药效,药效解了,人也就没事了,不用劳烦薛老太医跑一趟。”
听到府医这话,刘公公于是打消了去请薛老太医前来的念头。
何况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刘公公看向府医,对他说道:“你今所见所闻,若是敢传出去半个字,仔细你的脑袋。”
府医忙不迭点头,“公公放心,草民明白,今之事草民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往外乱说。”
府医虽然不知道里头女子的身份,但是涉及皇上,他自然不敢往外乱说,免得给自己招来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