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公公他们出去,客房内便只剩下了皇甫玹熠和沈晚秋两人。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替沈晚秋解毒,皇甫玹熠便也就放开了沈晚秋,没在控制着她不让她乱动。
“好凉快……”沈晚秋觉得身体好烫,然而与皇甫玹熠的肌肤接触的那一刻,却仿佛是碰到了一块冰块,让她觉得身体的燥热得到了一丝缓解。
可是她觉得还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感觉到皇甫玹熠身上的衣服太过碍事,于是她伸手去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怎么解、解不开……”失去理智的沈晚秋仅凭本能去撕扯皇甫玹熠身上的衣服,本不懂得去解开他腰上系着的腰带,故而本脱不下来。
一时间,她急得哭了起来。
皇甫玹熠见状忙安抚她道:“你别着急,朕帮你解开。”
说着他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不一会儿,地上便铺满了两人的衣裳……
屋外,没有得到吩咐的府医自是不敢离去,与刘公公守在屋外。
听着屋内传来的暧昧动静,他不由得老脸涨得通红。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被迫听了一回皇上的墙角。
虽然府医没有看见里头那女子的脸,但从对方那窈窕的身形来看,对方定然容貌不俗。
不过不用想也是,若是那女子生得相貌平平,皇上又怎会这般在意,还肯亲自为对方解毒。
而且那女子的声音着实是好听,十分的勾人,虽然他都一把年纪了,可听着都有些心猿意马,内心一阵火热,更何况是正值壮年的皇上。
不同于府医是个正常男人,刘公公乃是太监,且平里没少守夜,对这种事情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故而他本不受任何影响。
就在这时,有侍卫走了过来,对刘公公说道:“公公,长公主派人过来询问,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原来长乐长公主得知皇甫玹熠将府医请走,故而有些担心,于是派人前来询问情况。
刘公公说道:“告诉长公主皇上没事,让她不必担心。”
那边长乐长公主听到下人前来回禀,得知皇甫玹熠没事,她便放下心来,安心的与宾客们攀谈。
至于沈晚秋的消失,本没有多少人注意,毕竟大家前来参加宴会,是为了进行交际的,沈晚秋所在的平阳侯府虽然地位还算不错,可大家都清楚她这个平阳侯夫人在平阳侯府本不受宠,因而与她结交本对自家没有半点助力。
只是还是有人留意到沈晚秋不见了。
比如与沈晚秋有过节的江月,以及沈晚秋的继母和嫡妹。
不过她们虽然注意到沈晚秋不见了,但是她们自然不会好心去告诉长公主,让长公主派人去找沈晚秋。
她们心里巴不得沈晚秋出事才好。
府医在外面站到腿都酸了,只是他本不敢找地方坐下休息,更不敢抱怨一句。
“刘福。”
也不知道到底站了许久,府医终于听到了里头传来皇甫玹熠的声音。
顿时他心中一喜,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刘公公听到皇甫玹熠唤自己,赶忙来到门边,冲着里头低声询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皇甫玹熠说道:“备水。”
刘公公在皇甫玹熠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自是早就让人提前备了热水。
因而听到皇甫玹熠叫备水,直接便让人将热水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