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警察！是警察来了！”
我喜极而泣。
“警察同志！救我！”
05
警车停在院子门口，下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围观的邻居下意识往后退，让出一条道。
“谁报的警？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瞬间换了副嘴脸。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女儿，小孩子不懂事闹脾气呢。”
我妈也跟着哭嚎起来，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警察同志您可来了，您快管管我这女儿！”
“我们老两口养她不容易，她非要往外跑，不管我们死活啊！”
“不是这样的！”
我捂着嘴角的伤口，从麻袋里挣脱出来。
“是他们非法拘禁我，还打我！他们烧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把我锁在阁楼不给吃喝！”
警察看向我，注意到我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迹，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他们打你、拘禁你，有证据吗？”
“有！”我立刻指向阁楼。
“阁楼里全是我被关过的痕迹，还有我藏起来的旧手机，他们刚才还想抢了摔碎！”
“另外，我身上还有之前被他们打的伤疤！”
我爸急了，上前想拦我。
“你别胡说八道！什么拘禁？那是让你好好反省！打你也是你不听话的！”
“是不是胡说，去阁楼看看就知道了。”
带头的警察示意同事。
“你去阁楼检查一下。”
另一个警察立刻往阁楼走去。
我爸脸色更差了，却不敢阻拦。
围观的邻居也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我爸妈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很快，警察从阁楼下来，手里拿着那个旧木盒和我被摔碎的备用手机。
“报告，阁楼内环境恶劣，无采光无通风，发现破碎手机一部，还有一些被捆绑过的绳子痕迹。”
警察的话让我爸彻底慌了。
我妈还在硬撑，哭喊着。
“那绳子是用来捆杂物的！手机是她自己摔的！”
“警察同志，她就是不想养我们，故意编瞎话害我们啊！”
“我有没有编瞎话，看看我身上的伤疤就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掀起衣袖和裤腿。
胳膊上是小时候做饭被油烫的疤痕。
腿上是被我爸推倒时磕的淤青，还有常年重活留下的厚茧和划痕。
最显眼的是后腰上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十五岁时被我爸用扁担抽的。
“这些伤，都是他们打的。”
我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五岁开始我就包揽所有家务，稍微做错一点就被打骂。”
“十八岁我考上大学，他们烧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就是怕我跑了没人给他们养老。”
围观的邻居也凑过来看，看完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指责我的声音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爸妈的议论。
“原来真是这样，这老两口也太狠了吧？”
“把女儿当筹码，这是人的事吗？”
“之前还装可怜，原来是装的！”
我爸被议论声得恼羞成怒。
他想冲上去跟邻居理论，被警察一把拦住。
“请你冷静点！据当事人陈述和现场证据。”
“你们涉嫌非法拘禁和虐待，跟我们出所接受调查！”
“我们没有！我们是她父母，管女儿天经地义！”
我爸嘶吼着反抗。
“父母也不能非法拘禁和虐待子女！这是违法行为！”
警察语气严厉，直接拿出手铐。
“再不配合，我们就强制传唤！”
06
我爸看着手铐，终于不敢再反抗。
警察给我爸戴上手铐，又安排人搀扶着哭闹不止的我妈，一起往警车走去。
临走前，带头的警察递给我一张纸巾。
“你也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放心，我们会依法处理。”
我点了点头，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车子发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我二十多年的院子。
心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到了派出所，我详细交代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警察做笔录时，时不时停下叹气，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同情。
录完笔录后，警察告诉我。
我爸妈已经被暂时拘留，后续会据调查结果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你现在可以先离开，有情况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警察递给我一杯热水。
“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亲友，或者找个地方安置一下？”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警察同志。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走出派出所，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我没有地方可去，身上也只有几十块钱。
但只要离开了那个家，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在附近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每天出去找工作。
因为没拿到大学文凭，又没什么工作经验，找工作的过程并不顺利。
最后，我在一家餐馆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
我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过去，开始新生活。
可我没想到，噩梦并没有结束。
一周后，我下班回到旅馆。
刚打开手机，就发现我的照片被发在了网上。
配文是“不孝女狠心抛弃瘫痪母亲和重病父亲，独自跑路，天理难容”。
发帖的是一个陌生账号，里面全是我爸妈的控诉。
他们颠倒黑白，说我从小被他们宠上天。
长大后却嫌他们累赘，不仅不养老，还报警诬陷他们。
帖子里还配了我妈躺在床上的照片，我爸拄着拐杖的样子。
还有一些伪造的“看病单据”，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对可怜的受害者。
帖子下面，已经有上千条评论。几乎所有人都在骂我。
“这女的也太没良心了吧？父母都这样了还不管？”
“白眼狼！养这么大真是白费功夫！”
“强烈建议把她找出来，让她给父母道歉养老！”
还有人扒出了我的姓名、年龄，甚至我之前住的城中村地址。
更有甚者，开始人肉搜索我的下落。
我吓得浑身发抖，立刻关掉手机。
我知道，是我爸妈被放出来了，他们这是在报复我。
他们最擅长用“孝道”当武器，煽动别人来指责我。
果然，第二天一上班，餐馆老板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他手里拿着手机，脸色难看。
“你就是网上说的那个不孝女？”
“老板，不是这样的，是他们颠倒黑白……”我急忙解释。
“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网上把你骂得这么凶。”
“好多顾客都打电话来投诉，说不想在有你这种人的餐馆吃饭。”
老板打断我。
“我这里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你还是先走吧。”
我还想再解释，老板却摆了摆手，态度坚决。
我只能收拾东西离开。
刚走出餐馆，就被几个记者堵住了。
他们举着相机和话筒，围着我不停追问。
“请问你真的抛弃了自己的父母吗？”
“你父母说你诬陷他们，是真的吗？”
“你现在打算怎么安置你的父母？”
我被问得头晕脑胀，只能拼命推开人群往前跑。
我不知道这些记者是怎么找到我的。
大概率是我爸妈透露的消息。
他们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我无处可藏。
07
我不敢回旅馆，只能拖着行李在街上游荡。
晚上，我找了个桥洞躲了起来。
打开手机，发现网上的骂声更激烈了。
还有人把我的手机号和微信号发了出来。
我收到了上百条辱骂信息，甚至还有威胁电话。
“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赶紧滚回去给你爸妈养老！”
“再不回去，我们就找到你，打断你的腿！”
我抱着膝盖蹲在桥洞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为什么我都已经逃离了那个家，还是摆脱不了他们？
为什么没人愿意相信我？
哭了很久，我擦眼泪。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们越想我回去，我就越要好好活着。
我换了个手机号，删掉了所有社交软件，收拾好行李，打算离开这座城市。
可我刚到火车站，就被一个陌生男人认了出来。
“你就是那个不孝女吧？我看到网上的照片了！”
男人的喊声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围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有人甚至上来推搡我。
“赶紧回去养你爸妈！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只能狼狈地逃离火车站。
看来这座城市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买了一张去往邻市的长途汽车票，趁着夜色离开了。
到了邻市，我找了个偏僻的小镇住了下来。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我剪了短发。
可这种平静只维持了一个月。
那天我正在超市上班，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我爸妈！
我吓得立刻躲到了货架后面。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看到我爸拄着拐杖，四处张望。
我妈则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跟周围的人哭诉。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在说我不孝。
“我女儿啊，从小就懂事，可长大了就变了心，嫌我们老两口累赘，跑了出来。”
“我们找了她好久，才找到这里。”
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不求她别的，只求她能跟我们回去。”
“我们老了，动不了了，就想有人在身边照顾啊！”
周围的人都围着安慰她，看向超市里面的眼神带着指责。
我知道，他们在找我。
我不敢出去，只能给超市老板发了条信息。
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下班了。
然后我从超市后门偷偷溜了出去，一路跑回了出租屋。
我刚关好门，就听到了敲门声。
“芊竹，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我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
“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之前是爸妈不对，不该你，不该打你。”
“我们知道错了，你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以后再也不你了。”
我冷笑一声。
他们这是又换了套路，想假意求和，把我骗回去。
我才不会再相信他们的鬼话。
“我不是你们的芊竹，你们找错人了。”
我隔着门喊道。
“芊竹，你别躲了，我们知道是你。”
我爸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们这次是真心想跟你和解的。我们已经把网上的帖子都删了，也跟那些记者澄清了。”
“你跟我们回去，我们给你找个好工作，再帮你找个好婆家，以后你就安安稳稳过子，好不好？”
“不好。”我态度坚决。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走吧，别再来缠着我了。”
“芊竹，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我妈又开始哭了。
“我们都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要是不跟我们回去，我们就一直在这儿守着，直到你出来为止！”
我知道他们说到做到。他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我妥协。
我坐在门口，心里又气又急。
我不能再被他们找到，不能再回到那个。
08
晚上，我趁着他们不注意，收拾好东西，偷偷离开了出租屋。
我没有再找工作，而是买了一张去往南方大城市的火车票。
那里人多，不容易被认出来，或许我能在那里真正安稳下来。
到了南方的大城市，我找了个城中村住了下来。
为了生存，我同时打了两份工。
白天在餐馆当服务员，晚上在夜市摆地摊。
每天累得倒头就睡，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只要能远离他们，再苦再累我都能承受。
可我没想到，我爸妈就像阴魂不散一样，还是找到了我。
这次，他们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跟周围的人哭诉。
而是每天都守在我住的城中村门口，给我送吃的、送穿的。
“芊竹，这是妈给你煮的鸡汤，你快喝了补补身体。”
“芊竹，天凉了，这是爸给你买的外套，你穿上别冻着。”
他们表现得无比慈祥，就像普通的父母一样。
周围的邻居都以为他们是来寻亲的可怜父母，纷纷劝我。
“你爸妈这么疼你，你就跟他们回去吧。”
我知道他们在装。
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周围的人都同情他们，指责我，我不得不跟他们回去。
我每次都把他们送来的东西扔出去，冷冷地让他们走。
可他们一点都不生气，还是每天准时来。
有一次，我摆地摊的时候，突然下雨了。
我忙着收拾东西，没注意脚下，摔了一跤。
我爸立刻冲了过来，把我扶起来，紧张地问。
“芊竹，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我妈也撑着伞给我检查伤口，眼泪掉了下来。
“都怪我们，没照顾好你。你跟我们回去吧，我们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这种苦了。”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纷纷劝我。
“孩子，你爸妈这么疼你，你就别犟了。”
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恶心。
我猛地推开他们。
“别装了！你们不是真心疼我，你们只是想把我骗回去当养老工具！”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
我说完，捡起地上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们的伪装太真，周围的人都相信他们。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他们疯。
我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我想起了之前在派出所做的笔录，还有那张写着“筹码”的全家福。
这些都是证据。我还想起了小时候被他们打骂的场景，还有烧录取通知书的事。
这些都是他们虐待我、控制我的铁证。
我决定找媒体求助。我要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说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我查了当地一家知名电视台的联系方式。
给他们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把我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写了进去。
还附上了那张全家福的照片和我身上伤疤的照片。
没想到，电视台很快就联系了我。
他们表示愿意帮我，还安排了记者跟我见面。
见到记者后，我把所有事情的经过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我拿出了那张全家福，展示了我身上的伤疤。
还告诉记者我爸妈烧我录取通知书、非法拘禁我的事。
记者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停下来记录。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有没有其他证据？”记者问。
“是真的！”我坚定地说。
09
“我可以带你们去之前住的城中村，找那些邻居求证。”
“虽然他们之前被我爸妈骗了，但有些老人应该还记得我小时候被打骂的场景。”
“还有，派出所应该有我的笔录和他们被拘留的记录。”
记者点了点头：“好，我们会去核实这些情况。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帮你把真相公之于众。”
接下来的几天，记者去了我之前住的城中村，找了很多邻居求证。
果然，有几个老人还记得我小时候经常被我爸妈打骂，每天很多家务。
记者还去了派出所，核实了我爸妈被拘留的记录。
一切核实清楚后，电视台给我做了一期专访。
节目播出那天，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我怕大家还是不相信我，怕我爸妈又会想出别的办法报复我。
可节目播出后，效果远超我的预期。
网上的舆论瞬间反转。之前骂我的人都开始道歉，转而指责我爸妈。
“天呐，原来真相是这样！这对父母也太可怕了吧？”
“把女儿当筹码，非法拘禁还打骂，简直不是人！”
“之前错怪女孩了，对不起！希望她能彻底摆脱这对奇葩父母！”
还有很多网友分享了自己类似的经历，纷纷支持我。
电视台的电话被打，很多人都在为我发声，要求严惩我爸妈。
我爸妈看到节目后，彻底慌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找媒体曝光他们。
他们试图联系电视台，说我是在撒谎。
可电视台拿出了确凿的证据，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
之后，我爸妈又想在网上发帖洗白自己。
可这次没人相信他们了。
网友们都在骂他们，把他们之前的帖子扒出来，当成笑话看。
他们甚至不敢再出门，怕被邻居和路人指责。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有人知道了。
我终于不用再被他们的谎言所裹挟，不用再被“孝道”绑架了。
可我没想到，我爸妈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想出了更极端的办法。
节目播出后的第三天，我下班回到出租屋。
刚打开门，就被两个陌生男人捂住了嘴，强行拖进了屋里。
我拼命挣扎，却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我被他们绑在了椅子上。
这时，我看到我爸妈从里屋走了出来。
我爸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我妈则一脸怨毒。
“小贱人，翅膀硬了是吧？还敢找媒体曝光我们！”
我爸上前一步。
“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我们？我告诉你，只要我们还活着，你就别想安生！”
我妈也凑了过来。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却把我们到这份上，让我们出门都抬不起头！”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背叛我们的下场！”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布条说不出话。
看着眼前这对彻底撕破伪装的父母。
我心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他们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从未想过要置他们于死地。
可他们却一次次把我往绝路上。
“把她嘴封严实点，别让她乱喊。”
我爸对旁边的两个陌生男人吩咐道。
“把她装进麻袋里，等回了农村，她就再也跑不出去了。”
我拼命挣扎，但他们死死按着我。
就在我绝望之际，出租屋的门被踹开了。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都给我蹲下！”
10
我爸和我妈脸色瞬间煞白，那两个陌生男人也慌了神，下意识地想跑。
却被警察当场制服。
我爸还想挣扎。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们管！”
“家事？这已经涉嫌违法犯罪了！”
我爸和我妈被警察戴上了手铐，那两个陌生男人也被一并带走。
临走前，我妈还在哭喊。
“芊竹，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是你爸妈啊！”
我爸则恶狠狠地瞪着我。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说我是白眼狼，不得好死。
我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也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伤害我的机会。
警察让我跟他们出所做笔录，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再次来到派出所，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警察。
这一次，证据确凿。
我爸妈不仅涉嫌非法拘禁，还雇佣社会人员威胁我，性质比之前更加恶劣。
警察告诉我，他们会依法对我爸妈和那两个陌生男人进行处理，大概率会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录完笔录后，电视台的记者也赶了过来。
看到我没事，她才松了口气。
几天后，法院对我爸妈的案件进行了审理。
最终他们被判处了。
那两个被雇佣的陌生男人也受到了相应的法律制裁。
得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辞掉了超市的工作，用自己攒下的钱报了成人高考培训班。
我想完成自己小时候的梦想，考上大学，学自己喜欢的专业。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是我妈写的。
信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有无尽的悔恨。
她在信里说，她在监狱里想了很多，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有多错。
她对不起我，希望我能原谅她。
我拿着信，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放进了抽屉深处。
我没有回信，也没有选择原谅。
不是我记仇，而是那些伤害太深，已经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过去的伤痛永远不会彻底消失，但它已经不再能影响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