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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2章 2

2.

“你是不是看错了?”

堂妹斩钉截铁的说:“我真看到了,她真的有,那条项链有证书的,盖章的。”

“好啊,那个死丫头,真赚钱了?”

“好啊,那个贱丫头,怕是故意的,拿个假东西看我们笑话。”

“你个猪脑壳,看到了当时就拿走撒,怂成这样。”

堂妹弱弱的顶了一句嘴:“我怎么想得到的吗?”

我很想睁眼看一看,但实在是太困了,坐了那么远的长途车,又像打仗一样跟大伯一家战斗,身体实在太沉了,以为是自己做梦,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不一会儿,声音果然没了。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我收拾好的行李有被翻动的痕迹。

我瞬间意识到,昨晚不是做梦。

他们不守信用,在打我闺蜜送的真黄金项链的主意。

因为这个项链太贵重,我单独收到了衣柜最下层的一个暗格里,这才没有被他们找到。

但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咬了咬牙,一定不能被这样欺负。

现在不能声张,没有证据。

我要拿到证据。

大年初一一大早,我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化了全妆,将闺蜜送我的真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在我爸惊讶的眼光中,去大伯家拜年。

我笑嘻嘻的说完拜年的客套话,有意识的露出脖子上的金项链。

大伯母一眼就看到了,只是这次不敢轻举妄动。

忍了一会儿后,隐隐的催婚:“元元,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娘家侄儿配你正好,过了年你们年轻人见一下。”

她心里的小九九我清楚得很,去年给我介绍的还是一个二婚带两娃的男的。

今年舍得把他娘家侄儿当个宝介绍给我,是因为觉得我发财了。

可是我也看不上她那个侄儿。

她那侄儿游手好闲,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更不要说他站起来还没我高。

我妈把我拦在身后,轻声说:“元元还小,不考虑。”

大伯母白眼一翻,鄙视的说:“快25了,哪里还小,当年就说不让读研究生,非要读。过了25岁就是老女人,没有人要了。”

“也就我那侄儿不嫌弃你。”

我妈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缠,只好说:“等你那个侄儿找到工作再说吧。”

大伯母一把拉住我:“元元这么有本事,给我的侄儿安排一个工作就好了呀。”

我坦言:“我只是个打工的,没有这个能力。”

这时,有其他邻居过来拜年,大家相互寒暄起来。

有人开始夸我:“元元女大十八变,现在真好看。”

那人一下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金项链。

“哟,金项链都戴上了,读了大学就是不一样。”

我展露了金项链后,不多留,直接回家了。

回家后我立马将金项链取下,没有放到隐藏暗格里藏起来,而是放到了床头抽屉,一找就能找到的地方。

然后在房间找了一个角落,隐蔽的用手机架起一个简易的监控。

然后半拖半拉带着爸妈出门,说回来得匆忙,好多东西没买。

出门之后特地在大伯一家门口招摇,让他们知道我要出门,晚点回来。

“爸妈,逛超市容易丢东西,贵重物品不要带在身上啊。”

特意露出光秃秃的脖子给他们看到。

等到逛完超市回来,我直奔房间。

打开抽屉一看,金项链果然不见了。

我适时发出一声尖叫:“出事了,爸妈。”

爸妈匆忙赶到我的房间,得知项链不见后,慌得脸色惨白。

今天一大早,我把这条项链的来历告诉了他们,他们也赞同我退回去,可现在项链不见了,他们自然心慌。

看他们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沉声说:“报警吧,这个不是小数目,不然我也没办法交代。”

我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躲:“不要那么着急,我们先到处找一找,说不定是你忘记放哪了,我和你妈也到处找一下。”

说完就安排我们在家里每个房间找。

他自己偷偷拐出门,去了大伯家。

我从窗户里看到他抬头进门去了,不一会儿,低着头出来了。

手里拿着我家大门的钥匙,脸上是心灰意冷和绝望。

我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我爸还想着大伯他们一家。

可惜,我不会原谅他们。

大年初一,警笛声响满了整个村,家家户户都出门来看热闹。

我向民警说明前因后果时,眼神时不时扫过人群中的大伯母和堂妹身上。

大伯母和堂妹躲在人群中,脸色吓得惨白。

等民警准备开始展开调查,大伯母哆嗦着腿,走到民警面前。

训斥我:“小孩子不懂事,大过年的打扰警察,肯定是自己东西乱放不记得了。”

我冷嗤一笑:“几万元的金项链不见了,我们全家上上下下都找遍了,都没找到,肯定是被偷了。”

民警问我:“锁门没?都谁有钥匙?”

我实话实说:“我大伯有。”

大伯上来一脚踢把我踹倒在地,脸色涨得通红:“什么意思?小贱人当着全村的面乱说什么?”

几万元的项链不见了,家里没有,大伯有钥匙,昨天还贪图我的金项链。

几个信息就让全村人看大伯一家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大伯气急败坏,趁着大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踢了我一脚:“再乱说我打死你。”

我爸妈心疼坏了,把我扶起来护在怀里,为我说话。

堂弟大喊:“你凭什么说是我们拿了,你有证据吗?你没证据就泼我们脏水,我要告你污蔑,警察同志,她污蔑我们,快把她抓起来。”

这句话给大伯母和堂妹提醒了,语气也硬气起来:“就是就是,没有证据,纯粹就是污蔑。”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讨伐我。

“大年初一,一个小辈敢污蔑长辈,还要报警,这不是我们周家村人能出来的事,赶紧滚出周家村。”

几个和大伯家有往来的人竟然开始附和起来。

“就是,你们赶紧滚出去,但是你们的房子是周家村的财产,必须留下来。”

民警大声呵斥:“吵什么吵,都安静。”

七嘴八舌的众人都住嘴了。

民警转头问我:“你有没有证据?”

我的犹豫让好不容易住嘴的大伯一家更加嚣张。

他们几个一齐喊着:“滚出周家村!”

“滚出周家村。”

整齐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村子前后。

我看他们上钩,于是斩钉截铁,一口答应:“好!”

“我做小辈的如果污蔑长辈,我就磕三个响头,赔偿精神损失费,自动滚出周家村,房子也让出来。”

“可是如果是长辈偷我的东西,我只需要他们搬走。”

“全村人都在,都做个见证。”

大伯母眼睛乱转,露出贪婪与得意。

目的已经达到,我对民警说:“我有证据。”

说完就把手机拿出来,把视频打开给民警看。

视频里,赫然是大伯母和堂妹鬼鬼祟祟的进入我的房间,到处乱翻,偷走金项链的全部过程。

堂妹惊诧得说不出来话,一把抢过手机,直接扔到池塘里。

大家都被他这个举动惊到。

民警终于发话:“你们竟然敢当面毁灭证据!都跟我出所!”

堂妹丝毫不畏惧:“这个视频是合成的,我们是被污蔑的,我生气扔掉而已。”

这个罪名可比贵重物品轻多了。

我冲大伯一家笑,笑得前俯后仰,直到他们腿肚子打抖,我才慢悠悠的总结:“谁说视频只有一份的啊?”

这一下,他们一家傻了眼。

民警将他们一家全部带走了,而我,也到警局录了口供。

大额财务,故意伤人,故意毁灭证据,大年初一,大伯一家都进了派出所。

由于大伯母和堂妹的性质严重一些,被拘在派出所。

大伯和堂弟赔礼道歉,认错就出来了。

第二天,民警就将我的金项链还给了我。

之前跟大伯一家走得近,趁机落井下石的,看到我的做派之后,知道我不好惹,一个一个顿时禁了声。

倒是大伯一家,经过这一次的事,似乎真的消停了。

大伯不再气势嚣张,甚至跪着求我和我爸出具谅解书,一定要把大伯母和堂妹救出来。

“那是你最亲的人,就算犯了错,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总要给他们改过的机会。”

“你大伯母不经事,在警察局这几天吓得心脏病发作,差点死了。丹丹进了警察局的事情,被她未来婆家知道了,年没过完就退婚,农村消息传得快,她以后都不好找婆家了。”

“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

“你们就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原谅她们吧。”

我和我爸不点头,大伯就不起来。

直到我爸心软,最终同意。

大年初三,大伯母和堂妹两人从派出所被保释出来了。

回到村里的时候,大伯一家都不敢抬头。

他们在村里人缘不算特别好,有跟他们不对付的好事者嘲笑他们:“周家老大,今天是不是回来搬家的啊?”

“以后不在周家村住了,要到哪里去呢?”

整个过年,他们都没出门。

没过几天,堂弟的女朋友也闹上门来。

本来两人都下了聘了,就差办酒了。

可出了这档子事,堂弟那女朋友自然不肯再嫁给他。

那家人直接说,婚宴不办了,彩礼不退,当做是补偿。

当天,老远就听到大伯家里吵得不可开交。

堂弟责怪大伯母和堂妹害人,搞得自己好好的媳妇都没了。

堂妹则怪家人太贪婪,非要偷东西,这一下她进了派出所,名声臭了,以后再也嫁不出去了。

至于大伯似乎在打大伯母,屋子里传来的都是尖叫和哭骂声。

大年初七,我在家呆的最后一天。

我舍不得爸妈,于是再三邀请爸妈跟我一起去城里小住几天。

“你们还没去城里住过,我带你们去旅游。”

“年也过完了,去城里小住几天,好好玩一玩。”

我爸摇头。

不管怎么劝,都不愿意,反复说自己的在这里,我只好作罢。

不知到想到了什么,我爸非要拉着我妈出门,说有急事。

我爸急匆匆拉着一脸疑惑的我妈出门了。

刚出门没一会儿,大门就有打开的声音。

我疑惑的问:“爸妈,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探头一看。

大伯母站在院子里,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是大伯母娘家侄儿王杰。

大伯母还企图想把我们撮合在一起。

“王杰,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媳妇。”

我严肃拒绝:“我不会同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但他们并不动,王杰反而狞笑着像我走来。

大伯母反手将大门关上:“我看到你爸妈出去了。”

“长辈做主,王杰,你现在就把这臭丫头办了,这样,她就没办法了。”

大伯母脸上还带着大伯打伤的痕迹,眼神里是无穷无尽的怨毒和憎恨。

她一声一声的嘶吼到:“丹丹嫁不出去了,俊俊婚事也吹了,彩礼要不回来,我挨了打,我们一家再也抬不起头来,你害得我们一家这么惨,你也别想好过。”

“你就做好准备,嫁给王杰吧!”

我一边往退,一边找趁手的武器,拖延他们:“你不怕我再报警吗?”

大伯母毫不畏惧:“看你敢不敢,以后你就是个破鞋,难道你还敢到处宣扬你被男人睡了?”

王杰已经靠近我。

与此同时,我已经摸到了扫帚,我顺手抄起手边的扫帚,用尽全力往王杰身上砸去。

打得他满口乱叫。

大伯母一看这个架势,低声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冲上来一脚踢到我的肚子,按住我的胳膊。

我不能动弹,于是吃力的大喊:“救命。”

邻居只要在家,就能听到的。

可是只喊出了一声,王杰就捂住了我的嘴。

然后开始剥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同时祈求这里的动静被人听到。

冬天衣服穿得多又厚,王杰身材矮小,力气也不大,加上我时不时挣扎一下,他好半天也没搞定。

大伯母一看,一发狠,找了跟绳子捆住我的手脚。

这一下,我更难受了,每挣扎一分,我就被绳子摩擦得皮肤疼一分。

王杰色迷迷的看着我,嘴里念叨着:“这妞儿真好看。”

随后就开始拿臭烘烘的嘴在我脖子上身上啃,我开始绝望了。

嘴巴堵住喊不出来,手脚不断挣扎越来越没力气。

王杰正准备脱自己裤子。

突然,一个铁锹砸到了他的脑袋。

我一看,原来是我爸妈回来了。

我爸一个铁锹打晕王杰,也没放过大伯母,给了她大腿一下。

像一个野兽要撕碎他们:“我了你们。”

大伯母和王杰被吓坏了,倒在地上。

王杰开始不断求饶:“是婶婶叫我这样做的,说你们已经同意把女儿嫁给我了。”

我爸不听,陷入癫狂状态,只想拿铁锹给他脑袋开瓢。

我妈把我解绑,哭得喘不过气来。

我紧紧上去抱住我爸:“爸,不行,我们报警,不能违法。”

他终于冷静下来,颓然的丢下铁锹,哭了出来:“我真是该死啊,对心软,差点害了我女儿啊。”

警车又来了周家村。

这次的直接拿手铐拷走了大伯母和王杰。

我爸属于正当防卫。

无论大伯怎么跪下求情,我爸都只一句:“我对得起你了,我不能再害我女儿。”

当天,死活不愿意去城里住的爸爸主动收拾行李,说以后要搬到城里去。

这边没有什么留恋了,以后不住了。

我默默的帮忙收拾东西。

出发之前,我爸妈去了爷爷的坟前,讲清楚了前因后果。

更重要的是,在爷爷面前但方面宣布了,跟大伯一家老死不相往来。

我爸拉着我,往我手里放了一样东西。

我妈笑得一脸幸福。

打开一看,是一条精致的金项链。

“本来这2万元是计划要给周俊结婚用的,不如给我女儿买条真项链。”

原来我爸拉着我妈急匆匆出门,是给我买项链去了。

“那条金项链你不是要还给你朋友吗?所以爸妈想了下,我女儿也要有。”

我郑重的将金项链戴在脖子上。

后来听说大伯母和王杰被判刑了,堂弟堂妹婚事困难,天天跟大伯仗,好好的一家散了。

给我闺蜜拍了个照片,配文:“买的假项链扔掉了,我爸妈给我买了个真的。”

笑得一脸幸福,脸上的光比金项链亮眼多了。

背景是一家人看镜头的团圆照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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