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小李嘛。”聋老太太声音虽然苍老,但中气十足,“怎么回事?打架了?”
易中海赶紧上前扶住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来得正好。这个李卫东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不仅不听劝,还动手打人。您得好好说说他。”
聋老太太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个年轻人,又看了看李卫东,皱起眉头:“小李,你怎么能打人呢?这成何体统?”
“老太太,我是正当防卫。”李卫东平静地说,“是他们先动手的。”
“就算是正当防卫,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你看看,把柱子都打成什么样了。”
李卫东看着聋老太太,心中冷笑。
这老太太在原剧中就是个和稀泥的角色,表面上慈眉善目,实际上偏心得很。
李卫东冷笑,“老太太,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难道我还要逆来顺受?”
“你……”聋老太太被噎了一下。
易中海见状,赶紧说道:“老太太,您看这个李卫东,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您得好好管管他。”
聋老太太点点头,脸色一沉,拄着拐杖走到李卫东面前:“小李,我不管今天的事谁对谁错,但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你必须给大家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李卫东看着聋老太太,心中一动。
他突然想起系统空间里那份关于聋老太太的档案。
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
从口袋里摸出张五毛钱,然后朝人群边上的闫解旷扬了扬手。
“解旷,过来。”
闫解旷正看着院里这场闹剧。听到李卫东喊他,整个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父亲阎埠贵。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这李卫东刚才把傻柱和几个年轻人揍得鼻青脸肿,现在又喊自己儿子,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去看看。”三大妈低声对儿子说道,“别多嘴,听他说什么。”
闫解旷走到李卫东跟前,有些拘谨地站定。
李卫东把那五毛钱递过去:“拿着,去派出所一趟,说咱们四合院出事了,让值班的同志过来处理。”
闫解旷眼前一亮!
五毛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他父亲阎埠贵是小学教师,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七块五,这五毛钱够买好几斤地瓜干,够一家人吃好几天。
而且现在只要自己去报警,这钱就是自己的了!
“好的李哥,我这就去!”闫解旷拿过钱,转身就往外跑。
“站住!”
易中海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院里响起。
闫解旷脚步一顿,身子都抖了一下。
易中海从八仙桌后站起来,脸色铁青,指着闫解旷:“你敢出这个门试试!咱们四合院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管了?你要是敢去,以后就别想在这院里立足!”
四合院就是个小社会,三位大爷的话在这里就是圣旨。谁要是得罪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闫解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看看手里的五毛钱,又看看易中海那张威严的脸,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大爷这是要以势压人?”李卫东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我这是为了院里的和谐。”易中海沉声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咱们院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闹到派出所算什么?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往哪儿搁?”
“和谐?”李卫东嗤笑一声,“您口口声声说和谐,可刚才让一群人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和谐?”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情绪:“那是因为你不听劝,我们才……”
“才什么?”李卫东打断他的话,“才以多欺少?才仗势欺人?”
“你……”易中海脸色涨红。
就在这时,易中海朝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鼻血还在往外冒。刚才挨的那几下让他现在还头晕眼花,但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他咬着牙朝闫解旷走去。
在傻柱心里,一大爷的话就是命令。不管自己伤得多重,一大爷的吩咐必须完成。
李卫东眯起眼睛,看着傻柱一步步走向闫解旷。
李卫东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几乎是眨眼间,他就冲到傻柱面前。
傻柱本能地抬起手想挡,却被李卫东一把抓住手腕。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拽得身体前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肚子上就挨了重重一拳。
“呃……”
傻柱弓成虾米,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李卫东没有停手,顺势一记膝撞顶在他胸口。
傻柱惨叫一声,仰面摔倒在地。这次他是真的爬不起来了,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青白。
“解旷,去。”李卫东头也不回地说道。
闫解旷回过神来,撒腿就往外跑。这次没人敢拦他——谁敢拦,谁就得挨揍。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卫东:“你……你这是目无王法!”
“目无王法?”李卫东冷笑,“那正好,等值班的同志来了,咱们好好说说,到底是谁目无王法。”
刘海中这时候也站起来,捂着胸口说道:“老易,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小子要是不给个说法,以后咱们三位大爷还怎么在这院里说话?”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珠子转了转:“依我看,咱们得先统一口径。等人来了,大家都说是李卫东先动手的,咱们是被迫反击。人多嘴杂,到时候也分不清。”
这话一出,院里好些人都变了脸色。
这是要众口一词陷害李卫东啊。
李卫东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个纸袋不大,但很厚实,看起来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一大爷,您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李卫东扬了扬手中的纸袋。
易中海皱眉:“什么?”
“证据。”李卫东一字一句地说道,“证明聋老太太不是烈属的证据。”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聋老太太自己。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拄着拐杖的手开始发抖。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一大妈赶紧扶住她:“老太太,您别激动……”
“什么证据?”易中海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李卫东,你可不能乱说!老太太是烈属,这是有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