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大冒险,我的未婚夫沈南当众亲吻了新来的小助理。
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只能笑着鼓掌。
直到我在隔壁包厢吻了那个传说中的京圈佛子。
他擦着唇角轻笑:“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玩儿我。”
后来沈南砸了所有礼物求我回头。
而佛子抵着我颤抖的腰说:“撩完就跑?我等你负责等很久了。”
秦蓝红唇覆上沈南的唇时,我感觉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纤细的手臂环着沈南的脖颈,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像一朵绽放的罂粟。周围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亲一个!亲一个!”“再来一个!”
我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握着半杯冰凉的果汁,指尖发白。
沈南,我的未婚夫,那个说等明年公司上市就公开关系、给我盛大婚礼的男人——此时微微张开嘴,接受了这个“游戏惩罚”。
他们吻得投入,秦蓝甚至故意发出轻微的呻吟,引得周围男同事更加兴奋地起哄。
“秦蓝真敢啊!”“沈总好福气!”
没有人知道,我是沈南的未婚妻。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三年前他创业初期,我辞去稳定工作加入他的公司,从财务到人事一手抓。他说,为了公司发展,我们的关系暂时保密,免得员工觉得公司是夫妻店,影响专业形象。
我同意了。那时我爱他,相信他的一切决定。
可现在,秦蓝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掌若有若无地扶在她的腰间。
他们吻了整整一分钟,直到主持人笑着喊停。秦蓝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沈南的唇,脸颊绯红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什么,我太清楚了。
沈南整理了下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无奈笑容:“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他甚至没有看向我。
我的血液从指尖开始凉透,蔓延至全身。但我只是微笑着,像其他同事一样,轻轻鼓掌。
“颜姐,你脸色不太好?”旁边的行政小妹关心地问。
“可能空调太冷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游戏继续。秦蓝回到座位时,故意经过沈南身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肩膀。我看到沈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年前,他也会为我这样的小动作而有反应。
“下一轮!转瓶子!”
玻璃瓶在桌面旋转,最终指向了我。
“颜尽欢!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我几乎没有犹豫:“大冒险。”
主持人想了想,坏笑道:“刚才秦蓝是亲吻在场一位男士,那颜姐就…亲吻对面包厢的一位男士吧!我看到对面门开着,好像有人在!”
众人哗然,这个惩罚比刚才更。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沈南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不赞同,但没说话。他大概觉得我会拒绝,或者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我没有。
我拉开包厢门,对面果然是一个半开放的VIP包厢。里面只有一个人,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侧对着门,正在看手机。
即使只是一个侧影,也能看出气质不凡。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浅浅阴影。
我没有犹豫,径直走过去。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抓住他的衣领,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我闭着眼,脑海里却是秦蓝坐在沈南腿上的画面,吻得更加深入。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直到我感到一只手轻轻抵住我的肩膀,不是推开,而是带着某种克制的力量。
我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颜色比常人略浅,像冬结冰的湖面,此刻泛着微微的波澜。
“够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平静无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一步:“对不起,我…”
“颜尽欢!牛!”我们包厢传来同事的起哄声。
我脸颊发烫,匆忙鞠躬:“真的很抱歉,我们在玩大冒险,我…”
“不必解释。”他拿起桌上的湿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本该显得羞辱,但他做得很自然,仿佛只是擦去不小心沾上的灰尘。
“那个…真的很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包厢。
回到我们的包厢,迎接我的是掌声和口哨声。沈南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他有什么资格?
“颜姐威武!”“那人好帅啊!颜姐赚到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坐回原位。秦蓝凑到沈南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了。
那晚我提前离开,沈南发来微信:“今天玩得太过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没有回复。
过了十分钟,他又发来:“秦蓝只是个不懂事的新人,你别放在心上。”
我把手机静音,扔进包里。
站在路边等车时,VIP包厢的那个男人走了出来。他个子很高,路灯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一个穿着黑西装、像是司机的人为他拉开车门。
上车前,他忽然回头看向我。
目光在空中交汇片刻,他微微颔首,然后弯腰坐进车里。
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
冷风吹过,我抱紧双臂,突然觉得这三年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