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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人物设定:嗜血本能 vs 理性傀儡

遗传人犯:落辞,身高188cm,喜欢穿运动服。

设定:出身连环人世家,家族三代累计作案27起,基因检测显示其“暴力倾向基因”“共情缺失基因”均为显性表达。自小对血液有本能渴望,16岁首次作案,专挑雨夜袭击独行路人,作案手法利落且带有家族标志性的“十字刀痕”。

犯罪动机:基因驱动的嗜血本能,无明确仇恨指向,人对他而言是缓解生理躁动的“必需品”,如同呼吸般自然。

性格特质:冷漠自私,缺乏共情能力,逻辑思维极强,擅长反侦察,对“家族宿命”既抗拒又沉溺——既厌恶自己的本能,又无法摆脱人后的。

更改大脑后的人犯:陆执,身高191cm,喜欢穿正规的衣服,轻微洁癖。

人物:原是警察,因卧底时被毒贩报复,头部中弹导致前额叶受损,术后接受了“大脑行为矫正术”,被人为改写了“共情模块”与“暴力抑制模块”,初衷是修复创伤,却意外激活了潜藏的暴力因子。

犯罪动机:改写后的大脑会在特定(如看到毒品、听到枪声)下触发暴力指令,作案目标均为有前科的毒贩,作案手法带有警察的专业性,却缺乏人性温度。

改写后状态:双重人格拉扯——清醒时是愧疚自责的警察,会主动销毁作案痕迹,甚至匿名提供线索;失控时是冷酷高效的人犯,认为自己在“替天行道”。

二人互动模式:落辞被陆执“有选择的暴力”吸引,认为其打破了“纯粹戮”的单调,主动接近并试图引导陆执彻底释放暴力;陆执则厌恶落辞的“无差别戮”,却在落辞身上看到了自己失控时的影子,二者形成“互相试探、彼此制衡”的危险关系。落辞利用陆执的警察背景规避追查,陆执则想借助落辞的反侦察能力找到改写自己大脑的幕后黑手,伦理困境在中不断激化。

结局:be,二人皆死,因为他们触犯了一些东西,人民生命,利益高于一切,不可饶恕!

开写:

雨夜的废弃码头弥漫着咸腥气,路灯被飞蛾撞得忽明忽暗,将地面的积水照成破碎的银镜。蹦跶的鱼儿没了生机。

落辞刚处理完痕迹,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运动服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底未褪的猩红。他靠在生锈的集装箱上,舔了舔唇角沾着的微量血珠——这是第13起,家族的十字刀痕在雨夜格外清晰,生理性的躁动如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空洞的满足。

忽然,不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夹杂着微弱的呻吟。落辞挑眉,脚步轻快地绕了过去,逻辑思维瞬间运转:这个时间点的码头人迹罕至,动静大概率不简单。

拐角处,一个身影正半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按着头,额角的冷汗混着雨水滑落,浸湿了熨帖的白衬衫领口。男人身形异常挺拔,191cm的身高即使佝偻着也极具压迫感,熨烫平整的西裤沾了泥点,却依旧难掩其规整的穿着习惯,与这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陆执。

他刚解决掉一个潜逃的毒贩,额角的旧伤在枪声下隐隐作痛,大脑像是被两种意识撕扯——一边是警察的理智在嘶吼“你在犯罪”,一边是被改写的神经模块在催促“斩草除”。他抬起头,头发被雨水打湿,却精准地对上落辞的视线,眼神里一半是冰冷的意,一半是克制的痛苦。

落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目光扫过地上毒贩口整齐的贯穿伤——手法专业,角度刁钻,带着警察特有的精准,却比常规执法多了几分狠戾。他轻笑一声,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警察?还是……人犯?”

陆执浑身一僵,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配枪,却早已被他藏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你是谁?”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不是自己留下的,而是另一种纯粹、无差别的戮气息——和他失控时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悸。

“一个和你一样,需要靠‘某种方式’活下去的人。”落辞走近两步,运动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积水,“你的手法很有意思,不像我,只是遵从本能。”他刻意加重“本能”二字,观察着陆执的反应。

陆执猛地站起身,191cm的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轻微洁癖让他下意识掸了掸衬衫上的泥点,语气冰冷:“我和你不一样。”他厌恶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那是纯粹的恶,是他拼命想要抗拒的失控模样。

“哦?”落辞挑眉,指尖划过集装箱上的锈迹,“不一样?你的是毒贩,我的是路人——本质上,我们都是沾了血的人。”他凑近陆执,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你不用骗自己,那种失控的,你其实很享受,对不对?”

陆执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作案时的画面——那种无需共情、无需犹豫的高效戮,确实带来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滚。”

落辞却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我叫落辞。”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融入雨幕,“下次想‘替天行道’的时候,或许我们可以——我能帮你避开追查,你……能让我看到更有趣的东西。”

陆执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地上的血水里,晕开一圈淡淡的红。他看着落辞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两种人格激烈拉扯——清醒的他知道应该报警,失控的他却对那个叫落辞的男人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好奇。

雨还在下,码头的血腥味被雨水稀释,却掩盖不住两个人犯之间,初次相遇时就悄然滋生的、危险而扭曲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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