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昏暗，暧昧丛生。
令狐冲的手臂像是铁钳一般，箍着宁中则的腰。
怀里的身躯滚烫，那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紧致与弹性，却又混合着成熟妇人的柔软。
那一坛陈年女儿红的后劲上来了，加上刚才情绪大起大落，宁中则脑子里昏沉沉的。
岳不群身上总是冷的，带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寒气。
可冲儿身上是热的。
像个火炉。
“冲儿……别……”
宁中则仅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推开令狐冲，但那双手抵在他口，却像是棉花撞上了石头，软弱无力。
“师娘，您别动。”
令狐冲的声音沙哑。他并没有立刻把人放到床上，而是借着扶她的姿势，大拇指“无意”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摩挲了一下。
“嗯。”
宁中则身子猛地一颤。
这声音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令狐冲喉结滚动。
他故作不知，一脸关切：“师娘，是不是刚才摔着哪儿了？我看您脸色发白，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宁中则脸红得要滴血。
哪里是旧伤，分明是被他那一下揉得……
“没……没事。”宁中则咬着嘴唇，强撑着想要站直，“扶我过去就好。”
令狐冲依言将她扶到床边。
宁中则刚一坐下，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差点又要栽倒。
“师娘！”
令狐冲顺势单膝跪在床踏上，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这一次，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宁中则领口的中衣因为刚才的拉扯，又滑落了几分。那红色的肚兜边缘，绣着的一对戏水鸳鸯，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令狐冲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那深陷的锁骨窝，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白腻，还有那股子直往鼻孔里钻的幽香。
“师父也真是的。”
令狐冲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今是大寿，怎么能把师娘一个人丢在这冷冰冰的屋里？他练功练傻了不成？”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宁中则的心坎里。
她眼眶一红，泪水又涌了上来。
“别提他……”宁中则别过头，声音哽咽，“他心里只有华山派，哪里还有我这个师妹。”
“师娘别哭。”
令狐冲抬起手，似乎想要帮她擦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显得有些局促和逾矩，“若是让外人看见宁女侠落泪，怕是要笑话咱们华山派无人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在冲儿心里，师娘是最美的，也是最好的。师父他不珍惜，那是他没福气。”
宁中则心头一震。
她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大弟子。
平里这孩子潇洒不羁，没个正形，没想到心思竟这般细腻。
“冲儿，休得胡言。”宁中则虽然斥责，但语气里却没多少怒意，“那是你师父。”
“师父又如何？”
令狐冲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师父就能让师娘受委屈吗？我看刚才师娘捂着口，是不是气得心口疼？”
宁中则下意识地按住口。
确实有些闷痛。
这是老毛病了，气郁结。
“徒儿在山下学过几手推拿的功夫，专治气滞血瘀。”令狐冲目光诚恳，“师娘若是信得过冲儿，让徒儿给您按按？”
“这……”
宁中则有些犹豫。
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是师徒，但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还要有肢体接触，传出去成何体统？
可看着令狐冲那双清澈（装的）又关切的眼睛，再想到岳不群那绝情的背影。
一股报复性的突然涌上心头。
凭什么你要我守活寡？凭什么我就要受这委屈？
“那就……按按肩膀吧。”宁中则松了口，声音低若蚊蝇，“刚才摔那一下，肩膀确实有些酸。”
令狐冲心中狂喜。
成了！
“师娘，您转过去。”
宁中则依言转过身，背对着令狐冲。
她背脊挺直，却难掩单薄。那绸衫下的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让掌心发热。
然后，双手轻轻搭在了宁中则的肩头。
这一触碰，宁中则浑身紧绷。
令狐冲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
“师娘，放松些。”
令狐冲柔声道，手上开始发力。
他并不是乱按，而是真的懂一些位。大拇指按在肩井上，缓缓揉动。内力吞吐，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位钻进宁中则的经脉。
“嗯……”
宁中则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股热流太舒服了，瞬间缓解了她的酸痛和僵硬。
令狐冲的手法很稳，力道适中。他一边按，一边观察着宁中则的反应。
见她慢慢放松下来，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顺着肩膀，慢慢向下滑。
滑过脊背，来到后腰。
“这里是肾俞，师娘平里持门派事务，定是腰劳损了。”
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却实打实地按在了那纤细的腰肢上。
这腰，真细。
盈盈一握。
而且弹性惊人。
令狐冲的大手覆盖在那腰侧，不仅仅是按压，更像是在抚摸。
宁中则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腰间窜起，直冲脑门。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冲儿……那是腰……”
宁中则声音发颤，想要躲闪。
“师娘别动。”令狐冲加重了力道，将她固定住，“腰为肾之府，这里通了，气血才能顺畅。”
他说得冠冕堂皇。
宁中则被那股热力烘得浑身发软，竟然真的没再动。
令狐冲见状，胆子更大了。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似乎是想要扶住她的身形，却恰好停在了她的肋下。
距离那饱满的边缘，只有一寸之遥。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甚至能感觉到那剧烈的心跳。
“师娘，您的心跳得好快。”
令狐冲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这姿势，从后面看去，就像是他把宁中则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宁中则此时脑子里一片浆糊。
那种背德的感，混合着身体的愉悦感，让她几乎要沦陷。
“冲儿……好了……不用按了……”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求饶。
令狐冲知道过犹不及。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结束。
“师娘，还有最后一处。”
令狐冲的手指突然点在她后颈的大椎上。
用力一按。
“啊！”
宁中则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仰去。
正好倒在令狐冲怀里。
令狐冲顺势接住她。
四目相对。
这一刻，宁中则衣衫凌乱，面若桃花，眼神迷离。
令狐冲眼神火热，呼吸急促。
两人的唇，相距不过寸许。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宁中则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她应该推开他的。
可是，那双手却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令狐冲的衣襟。
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