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温韶音绝口否认，可是很快被傅斯年吻得说不出话来。
傅斯年瞳孔很黑，映出她昳丽的脸，“宝贝平时都会挣扎，不许抱这么紧。”
“今天却没有，是心虚了？”
“想要好好补偿老公？”
话没说完，傅斯年俯身压下来，握住她的左手，举到唇边。
嘴唇贴上她的手背。
然后是手指，一一，从指尖吻到指。
舌尖舔过她的指缝。
温韶音颤了一下。
“野男人有没有碰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情话，但温韶音的脊椎窜上一股凉意。
“没有。
这里呢？”
温韶音偏头躲开：“傅斯年——”
傅斯年咬住她耳骨，牙齿磨了磨，“坐公交车过去，再吃个饭，也不会耗到现在才回来。”
“你晚回来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温韶音呼吸屏住。
他一直在计时吗？
“这一小时四十七分钟，宝贝沾染了野男人的臭味。”
“没关系，老公帮你洗净。”
“让你重新变成香香的，都是老公的味道。”
温韶音挣扎起来，膝盖顶到他小腹，傅斯年闷哼一声，手掌纱布渗出红色。
温韶音抓住他的手腕：“你手受伤了，别乱动。”
空气凝固。
傅斯年眼神变得幽暗。
“你怎么知道我手受伤了？”
她从进门到现在，本没看他受伤的手！
傅斯年也没主动提！
温韶音不安的吞咽着口水。
“外婆叫我去吃饭。出来的时候，看到你在餐厅门口。”
傅斯年没说话，摩挲她脖颈的动脉，一圈，又一圈。
“你砸了一辆车的车窗。” 温韶音视线飘向别处。
傅斯年笑了，低头贴上她嘴角，很轻地碰了一下。
“吓到宝贝了。”
他的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歉疚。
“老公只是在惩罚坏人。”
温韶音的手按在他前：“可是后来……我好像看到你被人带走了。”
傅斯年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膛里的氧气全部被抽空。
分开时，傅斯年舔了舔她的下唇。
“这段记忆，”他舔掉她唇上的水光，“删掉。”
温韶音赌气：“哪有用吻删除记忆的。”
“我不介意。用更的事情，帮宝贝忘记我刚才受到的奇耻大辱。”
温韶音推开他，下了病床，退到茶几边。
这边的空气弥漫着芒果的香气。
有芒果？
傅斯年的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
像是觉察到她在想什么。
“芒果是宝贝最爱吃的水果。”
他的嘴唇从温韶音的后颈挪到她的嘴唇。
“我怎么会吃独食？”
“有个学生会什么人送的水果。”他的声音含糊，“不过，味道一闻就不好。”
“我更喜欢吃宝贝嘴里的芒果。”
之前她吃芒果，傅斯年说也要尝，直接吻住她，吸走她口腔的果汁，和她分食那颗芒果的甜味。
温韶音侧头躲开：“你快签文件吧，不是很急吗？”
傅斯年可怜兮兮抬起手，“现在签不了了。”
“咎由自取。”
他抽出一叠文件，放在茶几上。
最上面是一份合同，需要签字的地方空白着。
“老婆帮我签吧。”
温韶音睁大眼睛：“我怎么能……”
傅斯年已经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放在自己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膛。
他抽出一张空白A4纸，放在她面前。
“先练习。”
他握住她的右手。
笔尖落在纸上。
横，折，勾，撇。
“傅”字先成型，然后是“斯”，最后是“年”。
他的手指箍着她的指节，力道均匀，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
“像吗？”
傅斯年朝她的耳垂吹了口气。
温韶音点头。
“再练几次。”傅斯年带着她又写了一遍，“以后宝贝就可以用我的签名。”
他的手掌移到她腰间细细的摩挲。
“这样就可以和我融为一体。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温韶音脊椎发麻。
明明只是说签名的事，但总有种禁忌的感觉。
她想起刚才傅昭礼的话。
“他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完全属于他。”
“他和他母亲一样，得不到，就要毁掉。”
傅斯年的手抚上她的脸，把她的头转过来。
“在想什么？”
“没有。”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狐狸眼荡开沉沉的笑意。
怎么办，老婆看他一下，他就喜欢得要死。
温韶音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热度透过布料传递给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别……”
“宝贝害羞了？”
“可是它好喜欢宝贝，喜欢得快要疯掉。”
他的手掌覆住她的手掌。
他的手圈着她的腰，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
周二早晨，部门例会。
会议最后，主管把值班表投在幕布上。
“有谁愿意春节值班？”主管环视会议室，“三倍加班费哦~”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同事们互相交换眼神，没人回应。
温韶音举起手：“我可以。”
主管的眼睛亮起来：“韶音确定吗？春节一连七天全部值班？”
温韶音点头。
旁边的同事碰了碰她的手肘，压低声音：“你真要值啊？春节哎，大家都回家了，公司空荡荡的。”
温韶音笑了笑：“反正我也没事，也不用回老家。”
有外婆在的地方就是家。
外婆不回老家，她也不回。
主管拿起笔，准备在表格上写名字，会议室的门开了。
傅斯年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像是路过。
“在排值班？”
傅斯年走到会议桌旁，手指在温韶音身后的椅背上点了点。
“把我名字也写上。”
会议室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傅斯年拉开温韶音旁边的椅子坐下，手臂搭在她椅背上。
“怎么？我不能值班？”
“能，当然能。”主管挤出笑容，“就是……小傅总，您确定吗？值班很辛苦的。”
“……往年您从不值班的。”
“今年想值，有问题？”
主管额头冒汗，和同事们交换眼神后，大胆提议，“那……韶音值整个春节假期，她很可能一个人应付不来。您陪她……”
“不是，您和她一起值班，但万一有紧急情况，两个人也好互相照应……”
温韶音张嘴：“我一个人可以……”
“就这么定了。”
主管松了口气，迅速在表格上写下两个名字。
旁边的同事悄悄在桌下竖起大拇指。
怎么人家能这么快成主管呢？
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
散会后，温韶音收拾文件。
傅斯年手还搭在她椅背上，没动。
“你是故意的。”温韶音怕外面的同事听见，小声说。
傅斯年腹黑的背过身，快速亲了下温韶音的嘴角：“什么故意？”
“值班！你本不需要值班！”
“我需要。”傅斯年手指缠紧她的发丝，“需要看着老婆。”
“正经点。”
温韶音起身离开，傅斯年看着她背影，手指捻了捻残留的香气。
午休前半小时，温韶音去茶水间冲咖啡。
她盯着卷起褐色泡沫的杯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
傅昭礼给的。
数字后面的零多到她数了三遍。
温韶音盯着支票上的签名。
傅昭礼的字和傅斯年不一样，更圆润，没那么锋利。
她在想，要不要用这笔钱还傅斯年。
理智和情感在打架。
门锁咔哒一声。
温韶音回头，傅斯年慵懒的端着空咖啡杯走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按下反锁钮。
“在想什么？”傅斯年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肩窝。
温韶音把支票塞回口袋：“没什么。”
他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料理台上，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抱上台面。
“这是公司，你快放我下来。”
傅斯年手臂撑在她身侧：“公司又怎样？”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动脉，慢慢吸着，仿佛真的能从中吸取她的血。
“宝贝在想怎么还钱？”
温韶音的心脏停跳一拍。
傅家的男人是不是都会读心术？
傅斯年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口。
“别挣扎了，就算你把钱连本带利还我，我也不会松开宝贝的手。”
他轻抚她的发丝。
“黄炜有句话没说错。”
“我就是要把你绑在身边。”
“无论用什么方法。”
温韶音慌了，推搡不开，只能踢他的小腿。
不料傅斯年握着她的高跟鞋，直接将鞋跟抵着自己的口。
“宝贝要不要试试，”他抬眼，瞳孔里映出她泛红的脸，“踩下去的感觉？”
温韶音脑子嗡的一声，心脏跟着颤了一下。
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
傅斯年眉尾扬起张扬的弧度，俯身吻住她的唇。
捏住她脚踝的手，也渐渐下滑。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规律的敲门声。
傅斯年不再吻她，但没有松开她。
呼吸交织，让人脸红心跳。
“有人？”
傅昭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而又清晰。
“有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