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洲北”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陈枝席朗,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25章那两人看着有点像陈枝和席朗,千万不要错过!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冬村后面的山起了山火,大火烧了五天五夜才终于被扑灭。
树木全都被烧毁了,只留下一片焦黑。
大火过后,附近村子的人都来山上捡那些没烧完全的树枝,陈枝家几个孩子一早就被奶奶赶出门,奶奶说,“早上一担,下午一担,捡不到柴,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几位哥哥和姐姐率先抢镰刀,砍柴刀,轮到陈枝时只剩下一根圆形担子,这担子两米多长,两头尖,平日里正是挑柴用的。
陈枝拿着棍子出门时,哥哥姐姐们已经不见踪影,最小的堂弟也不见了。
又只剩下她一个。
陈枝对此习以为常,她正要出门,妈妈开口了,“回来换一条裤子。山上荆棘太多,这条裤子弄坏,你这个冬天就没裤子穿了。”
陈枝迟疑,“可是妈妈,我只有这条长裤。”
“你穿短裤去。”妈妈的话理所当然,一点不觉得十一月的天气穿短裤有什么问题。
陈枝穿着短裤短袖出门,又长又细的双臂和双腿露在外面,风一吹过来,她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阿嚏!”
陈枝打了个喷嚏,赤着脚就往山上跑,跑起来就不冷了。
“阿枝你也去山上捡柴?”陈梅朝陈枝打招呼,她身边还跟了几个人。
陈枝点头,见陈梅几人手里拿着镰刀和担子,她咧嘴笑问,“你们也去捡柴,我们一起吧。”
“不了,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你去不了。”陈梅拒绝得非常迅速,说完就跑。不止她跑,她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跑。
陈枝脚步一顿,又是这样,她已经习惯了。
那些人跑远,见她没追上去,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就不该多嘴,差点被她缠上。”
“我一时没管住嘴,下次我可不敢了。不过她也是,自己一个扫把星,谁跟她在一起谁倒霉,她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怎么敢提出和我们一起?”
“她只顾自己,哪里管得了别人。”
“她运气很差吗?我只是听说,但没见识过。”
“她克死了她爸,你们说呢?”
…….
山上到处是黑灰,那些草和刺都被烧了干净,陈枝光着脚倒也不用担心被刺到。厚厚的灰,踩上去咯吱响,风一吹,陈枝就成了个“煤炭”。
这些黑灰跑到她眼睛、鼻子和嘴巴里,实在是折磨人。
陈枝一点都不想这个时候上山,但她不能反抗奶奶,不然奶奶真的会让她饿肚子。
虽然,她的肚子这十六年来就没吃饱过。
陈枝靠着双手、双腿和双脚,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弄到了两捆柴。为此,她的手掌心和脚掌心都磨出了血泡。
陈枝挑着柴回来时,家里十几口人正在吃午餐,一盆水煮菜和一盆红薯米糠粥。
大家只是看了陈枝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没有人出声招呼她。陈枝也习以为常,把柴放院子角落,然后去洗手,洗完手要往堂屋去时,被奶奶叫住了。
“身上那么脏,别进来了。”
陈枝闻言,就地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台阶很冰,但她刚出了一身汗,不觉得多冷。
奶奶给她端了一个粗陶碗,红薯米糠粥和水煮青菜装了一碗,碗有八分满。
“一人一碗,吃完就没有。”
孩子和女人一人一碗,男人们一人两碗。别人的碗都冒尖,只有陈枝的碗没满。
陈枝不敢置喙,从前她反抗几次,最后都被暴力镇压,被他们打,被饿肚子,后来她学乖了,他们给她什么,她就受着。
菜和粥没有油,但加了盐,味道还算不错。陈枝小口小口吃着,不舍得吃太快,一天之中最快乐的就是吃饭的时候了,她想把快乐的时间延长。
但碗里就那点东西,不到十分钟,碗就空了。
陈枝去洗碗,把干净的碗递给妈妈。
“吃饱就出去捡柴吧,最近天黑得快,下午很短。”妈妈道。
陈枝嗯一声,去拿自己的担子。
“姐,我没有镰刀,我能和你一起吗?”她问亲姐姐陈叶。
陈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我的镰刀要和小木一起用,没有空着的时候。”
小木,即陈木,陈枝的亲哥。
陈叶今年19岁,陈木18岁,两人只差了一年,感情很好。
秋风瑟瑟,陈枝也冻得瑟瑟发抖,鼻涕不受控制流下,又被风吹散在空气里。
一直到爬上山,干起活,她才感觉身体暖和了些。
深秋的天黑得早,四点太阳就下山了,陈枝怕天黑,下午一直在加快速度,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在天黑之前下了山。
回去的路上,陈枝碰见了很多人,大家互相打着招呼,只有陈枝埋着头,只顾走路。
回到家时,天还微微亮着,陈枝对这个时间还算满意,她不用摸黑洗澡。
陈枝一手扶着柴,一手去推车,左脚刚迈进门,迎面就飞来一个扫把。陈枝瞳孔一缩,只来得及用手挡在了脸前。
扫地已经用了很久,上面细而软的枝条都掉光了,只剩下硬的那一部分,被地板磨得尖锐锋利。
陈枝感觉到正直左手手臂又麻又痛,她低头看到了几道又长又细的伤口,伤口已经渗出了血珠。
她抬头,看向屋檐下一脸凶相的爷爷,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怎么就你一个人,小福呢?”爷爷质问。
小福,即大伯最小的儿子,陈枝的堂弟陈福,今年十一岁。
陈枝一头雾水,她不是一直都一个人吗?
“妹妹,你是不是把堂弟弄丢了?”陈木质问陈枝。
其他人也看向陈枝,见她后面空无一人,一个个脸色难看。
陈枝走进门,“堂弟没和我一起。”
“他不和你一起和谁一起?”爷爷眼睛瞪得很大,仿佛要吃了陈枝。
陈枝更疑惑了,“我出门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啊。”
“你狡辩,你前脚刚出门,小福也出门了。”陈木又道。
陈枝抿了抿唇,她把柴放下,用手摁住自己的伤口,看着站在对面的家人,心像被冷风吹过,冰凉冰凉的。
“我整个下午都没见过他。”她平静道。
“那就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爷爷又丢一个东西,正中陈枝的脑门。
那东西砸在地上,是爷爷的草鞋。
陈枝脑嗡嗡地响,但她不敢耽搁,转身就往门外跑。
不止陈枝,陈家其他人也出来了。陈福是在山上丢的,他们只能往山上去。
天暗下来之后,气温更低了,陈枝还是那身短裤短袖,打着哆嗦。她又累,又渴,又饿,嗓子吸了太多灰,这时候还要一边走,一边喊着“陈福”,没一会儿就发不出声音了。
山上的风呼呼吹,黑灰漫天,什么都看不见。
陈枝不敢往山上去,就在山脚绕圈,反正天要黑了,别人也看不见自己。
走着走着,她就走不动了,干脆坐下休息。
陈枝决定再过一会她就回村里,也不回家,就在村里躲着。老一辈说山上有精怪,有鬼,她没见过,但不妨碍她害怕。
家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四周除了风声,变得静悄悄的。
天越来越黑了,今晚的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阴沉沉的,莫名让人感觉渗得慌。
陈枝心里发毛,扭头朝四周看去,却只见黑乎乎一片,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她涌来。
陈枝连呼吸都不敢了。
她慌乱站起身,拔腿就跑,结果刚跑出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黑灰扑了她一脸,恍惚中,她看到了一抹晶莹的绿色。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抹绿色落在了她的手臂上,润润的,还有些软乎。
是什么东西?
不等陈枝查探,它东西就咬住了她左臂,正是她被扫把划出血的伤口。
它在喝她的血!
这一定就是老人们说的山中精怪!
它要把她吸成人干!
陈枝慌了,乱了,用手去扒拉那东西,那东西却浑然不动。
不行,她不能被吸干鲜血。
它吸她血,她就吃了它!
陈枝张大嘴巴对着那东西就咬下去。
只有婴儿拳头大的东西,陈枝一口塞进自己嘴巴,撑得她腮帮子都疼了。她用力嚼巴嚼巴,不管有没有嚼碎,就拼命咽下肚子里。
嗝——
陈枝打了个嗝,她摸了摸肚子,第一次感受到吃饱的滋味。
就算现在死去,她也没有遗憾了。
陈枝在原地坐了一会,除了饱腹感,她没感觉到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她松了一口气,但也没完全放心。
她站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就算死,她也想死在家里,死在家里,不做孤魂野鬼。
陈枝回到家时,就看到奶奶正在拿竹棍打陈福,陈福捂着屁股四处逃窜。
家里其他人也回来了,一脸疲惫看着这一幕。
陈枝默默朝水缸走去,给自己洗手,洗脸,然后去厨房烧水,一身黑灰,今晚得好好洗个澡。
她生火,看着火焰发呆。没去想陈福去了哪里,也没去想爷爷为什么小题大做打她。她妈说过,生活太苦了,人的心里憋得慌,心情不好,总要找个发泄点。
她陈枝就是那个发泄对象。
奶奶还在骂,陈福还在嗷嗷叫,陈枝只觉得心烦不已,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