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警察架着往外走,脸上满是绝望。许小飞回头看着许大茂,哭着喊道:“茂叔!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你之前说能把我捞出来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刘光天也对着刘海中大喊:“爸!你快找人救我啊!”
许大茂和刘海中脸色铁青,看着两人被带走,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心里清楚,沾上命案,就算有关系也很难捞出来了。
待到警察离开后,许大茂看着叶晨,眼神里再一次充满了意,他猛地冲上去,还想动手打叶晨,却被叶晨轻轻一侧身躲开了。
许大茂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叶晨!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刘海中也咬牙切齿地说:“小子,你别得意!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
叶晨缓缓站直身体,看着许大茂和刘海中,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一字一句地说:“我等着。你们都会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那眼神,冰冷、决绝,带着浓浓的意,让许大茂和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这眼神吓得不敢说话,就连一直躲在房间门缝里偷看的聋老太,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暗忖:
这小子,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于海棠走到叶晨身边,担忧地说:“叶晨,你没事吧?要不你还是去我家住吧,这里刚发生命案,不安全。”
“不用了,谢谢。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走的。谢谢你让我住一晚,今天修好了大门,这里永远是我最温暖的家!”叶晨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这里不仅会发生命案,还会频繁发生命案。
于海棠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阎埠贵拉了一把,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多管闲事。
人群散去,警车带走了哭天抢地的刘光天和许小飞,只留下一地狼藉和还没散尽的血腥味。
叶晨默默地用铲子铲去地上浸透了鲜血的积雪,那一块块暗红色的雪块被翻起,露出下面黑褐色的泥土,触目惊心!
几个木匠在院子角落里忙得热火朝天。这是叶晨花重金,每人给了五块钱请来的好手。在金钱的驱动下,厚实的松木板被快速刨得平整光滑,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咬合得紧紧的。
为了御寒,叶晨特意嘱咐加厚了门板,窗户缝隙也都做了特殊的密封处理,寒冬腊月,就不会寒冷了!
不一会儿,两套崭新的门窗便打造完成了,散发着松木清冽的香气,与这充满血腥气的院子格格不入。
叶晨放下铲子,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还没走的于海棠。她眼眶红红的,想上前安慰却又有些犹豫。
“海棠。”叶晨喊住了她,指了指其中一套做工精细的门窗,“这一套,是送给你的。”
于海棠愣住了:“送给我?”
“嗯。”叶晨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和,“昨晚……谢谢你收留我。这套门窗密封性好,换上就不会冷了。”
这是叶晨在这冰冷的四合院里,唯一想主动给出的一份善意。
于海棠看着那套崭新的门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候,叶晨还想着她。她刚想开口答应,一道人影突然像防贼一样冲了过来,一把差点将她拽了个趔趄!
“不能要!绝对不能要!”
阎埠贵气急败坏地挡在于海棠身前,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仿佛叶晨送的不是门窗,而是催命符。
“伯父,你什么呀?”于海棠不满地挣扎了一下,“这是叶晨的一片好意,而且我那屋确实……”
“你懂什么!你个黄毛丫头!”阎埠贵压低声音,那副眼镜片后闪烁着精明却怯懦的光,
“这叶晨就是个天煞孤星!是个大祸害!你看谁沾上他有好下场?李特特死了,许小飞和刘光天进局子了!你是嫌命长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叶晨,脸上原本那种客套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避之不及的冷漠:
“叶晨,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东西太贵重,我们要不起!以后你也别来找海棠了,我们阎家小门小户,经不起折腾,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伯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于海棠气得跺脚,眼泪都要下来了。
“闭嘴!跟我回屋去!”阎埠贵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死死拽着她的胳膊,硬生生把她往后院拖。临走前,他还回头狠狠瞪了叶晨一眼,仿佛在警告他离远点。
叶晨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拉扯着远去的背影,伸在半空的手缓缓放下。
他嘴角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寒的嘲讽。
阎埠贵,这就是你所谓的“读书人的清高”?哪怕受了恩惠,为了自保,也能瞬间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人性,这就是这四合院里最真实的写照。
“既然不要,那我自己就留着吧,这群恶诡不知道哪天又给我把门打破了!”叶晨冷冷地自语。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的易中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过来。
他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回来,虽然没被扣下,但折腾了一上午,心里正烦躁。然而,刚才阎埠贵拒收门窗的一幕,却让他眼前一亮。
易中海家的门窗还是二十年前的老物件,早就变形了,冬天漏风漏得厉害,每晚都要塞破布条。最近一大妈身体不好,受不得风寒,他正琢磨着想换,但一问木匠价格,又心疼钱舍不得。
此刻看到现成的做工如此精良的门窗,他的贪婪之心瞬间动了。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眼神却在那套门窗上贪婪地打转,“叶晨啊,修门呢?”
叶晨连头都没抬,拿起刨子继续打磨着自己的那套门:“有事?”
易中海脸色一僵,这小子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但为了占便宜,他忍了:
“是这样,我看你这多做了一套门窗,三大爷家也不要。你也知道,你一大妈身体不好,怕冷,我家那窗户漏风漏得厉害。你看……反正你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送给一大爷?就当是替你父母尽尽孝心,也是缓和一下邻里关系嘛。”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仿佛叶晨不送就是大逆不道。
叶晨终于抬起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易中海:“送给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