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易中海没想到叶晨拒绝得这么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叶晨，做人不能太独！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三大爷不要那是他不懂事，我现在是给你个台阶下！你爸妈以前在的时候，可没你这么不懂事！”
听到父母二字，叶晨猛地站起身，手中锋利的刨刀在阳光下寒光一闪，吓得易中海后退半步。
“别提我爸妈！你也配？”叶晨的声音冰冷刺骨，“想要门窗？可以。连工带料加运费，三十块钱，少一分免谈！”
“三十？！你怎么不去抢！”易中海气得胡子都在抖，“就几块破木头，你要三十？你这是敲诈勒索！这还是人家不要的东西，也就值个几块钱！”
“不要就滚。”叶晨转身就要指挥木匠把两套门窗都搬进屋，“我留着当柴火烧也不给你。”
“嘿！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你一大爷说话呢？”
忽然间，傻柱那破锣嗓子突然在两人身旁响起。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网兜，看见易中海被叶晨欺负，那股子“好心肠”的劲头立马就上来了。
在他眼里，易中海就是道德楷模，叶晨就是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柱子，你来得正好。”易中海一看傻柱来了，底气瞬间足了，脸上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委屈的苦相，
“我好心好意来帮他处理这多余的门窗，给你一大妈挡挡风，她身子弱，昏迷了几天了！这孩子……唉，张口就要三十块钱，还让我滚。”
傻柱一听，火冒三丈，把网兜往地上一摔，冲上来指着叶晨的鼻子：“孙子！你还是个人吗？一大妈平时对你不错吧？现在人病着，就要你两扇没人要的破窗户，你还要钱？你良心被狗吃了？”
“就是啊，这也太冷血了。”
“三十块钱，真敢开口啊，这是想钱想疯了。”
“三大爷都不要的东西，一大爷要那是给他面子！”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在易中海和傻柱的节奏下，纷纷对着叶晨指指点点。这就是四合院的“公道”，这就是道德绑架的威力。
叶晨冷冷地看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明明是他花钱做的东西，不白送反而成了罪过？
他的愤怒在逐渐酝酿，但忽然，看到许大茂抱着一堆煤炭，瞬间，脑海里似乎经过了i9级别的超级CPU计算一轮一般！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叶晨脑海中瞬间成型。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一大妈不是病了吗？不是怕风吗？这密封性极好的门窗，再加上冬天封闭烧煤取暖……那可就是一口现成的巨大的棺材吗！这可是纯天然的的坟墓！
叶晨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冰冷逐渐转为一种被无奈的愤懑：“三十块钱是！我出了钱，出了力，还付了工费，凭什么白送？”
“什么！我看你就是掉钱眼里了！”傻柱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今天这门窗，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一大爷，您别急，这钱我出！但我看这破木头也就值个十块钱！”
“十块？”叶晨怒极反笑，“这光木料都不止十块！”
“就十块！多一分没有！”傻柱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黑十，啪地拍在门板上，极其嚣张，“这叫尊老爱幼！拿着钱滚！这门窗归一大爷了！”
“柱子……这怎么好意思呢……”易中海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极其自然地指挥那几个不知所措的木匠，“师傅，别愣着了！把这套搬到我东厢房去，现在就装上！一定要装严实了，一点风都不要漏了！”
“你们……你们这是明抢！”叶晨双眼通红，死死攥着那十块钱，浑身颤抖，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你们太欺负人了！！！”
“抢什么抢？给钱了这叫买卖！”傻柱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叶晨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以后学着点做人，别在这个院里找不痛快！”
众邻居见状，纷纷叫好：“还得是柱子仗义！”
“一大爷这也是为了大妈好，叶晨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十块钱不少了，知足吧！”
在一片嘲讽和赞扬声中，易中海和傻柱喜气洋洋地指挥着木匠搬走了那套原本属于于海棠的门窗。
叶晨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的屈辱和愤怒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眼神幽深如古井。
如果阎埠贵收下了这门窗，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可偏偏他拒绝了，偏偏易中海贪便宜抢走了！
这一切，仿佛都是冥冥注定的！
“十块钱，买一条命。”
叶晨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将钱塞进口袋。
“这买卖，真划算。”
……
入夜，寒风呼啸，大雪如席。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的地窖密室里，昏黄的油灯将几个人影拉得扭曲可怖。
聋老太太坐在首位，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傻柱围坐一圈，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废物！都是废物！”聋老太太那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满是阴狠，“两个大活人折进去了，连个毛头小子的皮都没蹭破！你们是猪脑子吗？”
易中海低着头，叹气道：“老太太，谁能想到那李特特那么不中用？不仅没了人，还把自己给送走了。现在小飞和光天被抓，虽然咱们咬死不知情，但这事……悬啊。”
“那叶晨太邪乎了！”许大茂咬牙切齿，眼里怨毒无比，“老太太，您是没看见他那个眼神！那本不是一个学生该有的眼神！就像……就像要吃人一样！我侄子还在局子里，这口气我咽不下！必须弄死他！”
“对！必须弄死他！”刘海中也附和道，满脸横肉都在抖，“他肯定知道了什么！今天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后背发凉。再不动手，咱们当年的事要是被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