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抓起桌子上的钥匙急匆匆的出了公司,鬼使神差的出去买了很多姜紫汐爱吃的菜。
此时的姜紫汐坐在沙发上眼睛哭的像兔子一样红肿,她万万没想到沈星河为了困住她居然拿那种视频威胁她。
原本她和沈星河马上就要实现曾经的梦想,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发现了这件事?
为什么不偏不倚刚好是他?
心脏疼的都快要麻木了,她把头埋在膝盖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吱呀……
门被打开,沈星河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皱了皱眉。
这小傻子不知道开灯吗?以前不是最怕黑了吗?
但她即使怕黑也义无反顾的跟他一起住了这么久地下室,真的是个小傻子。
沈星河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进门把灯打开了。
沉浸在悲伤中的姜紫汐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只见他提着两个保温盒来到桌子前,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姜紫汐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起来了,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沈星河拿着两副碗筷,对着她说:“过来吃点吧,今天太忙了,中午忘记给你带饭了。”
虽然两人目前是这个状况,但姜紫汐还是下意识的关心他的身体。
“你不会也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吧?你的胃受不了的。”
前几年他时不时就胃痛,姜紫汐学着给他养了几年的胃,好不容易养成现在这个样子。
“中午吃了,但是太忙了忘记叫人给你送饭了。”
沈星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撒谎,但是这句话就是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看到桌子上的菜,姜紫汐的泪水差点又控制不住的掉落。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菜,即使沈星河嘴里说着恨她,但行动是骗不了人的。
两人沉默着吃完了饭,姜紫汐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默默塞了一口饭吞了下去。
吃完后沈星河主动把碗筷收拾好了。
姜紫汐紧张的双手紧紧攥着,却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承认我父亲的确给你的家庭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但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所有的一切让我来承担。”
沈星河擦桌子的手一顿,眼里逐渐升起滔天的怒意。
好不容易他对她有了点愧疚之心,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他谈条件了吗?
姜紫汐也知道现在跟他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点了,现在说这些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但她真的很怕沈星河会对她的家人下手,所以她只能咬着牙把话说了出来。
沈星河的话冷到骨子里,“所有的一切让你承担?你承担的起吗?”
“沈星河,你还是爱我的,只是现在你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沈星河猛的抓起杯子,砰的一声砸在姜紫汐脚边。
玻璃划伤了她的脚踝,鲜红的血液慢慢滑落。
接着沈星河猛的冲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双眼赤红的说:“你来我身边是为了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沈星河终于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他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害怕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想象的答案。
姜紫汐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没有,我是……真的……喜欢你。”
但是沈星河心里已经认定了姜紫汐靠近他是有目的的,所以无论姜紫汐怎么解释他都不相信。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喜欢我?喜欢落魄又自卑的我吗?连我自己都瞧不起当初的自己。”
姜紫汐整个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大脑因为缺氧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她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直到姜紫汐快要窒息的时候,沈星河猛的把她甩到床上,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强行占有了她。
姜紫汐把脸埋在被子里,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咽呜声。
沈星河自顾自的发泄完自己的情绪,拿起外套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床上的姜紫汐双眼空洞,像是破碎的布娃娃一样。
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她蜷缩成一团,泪水无声的滑落。
直到深夜姜紫汐才动了动手指头。
眼泪早已枯,只化作脸上一道道的泪痕。
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她踉踉跄跄的来到浴室里。
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落到身上,即使冷到发抖了也不愿停下。
过了许久屋子里的灯才被人关了,站在楼下的沈星河用力抽完最后一口烟后起身回到车里。
随后汽车启动,只留下一地的烟头。
回到别墅里沈星河辗转反侧,闭上眼睛后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姜紫汐捂着嘴落泪的样子。
窗外的天空逐渐泛白,他满心烦躁的起身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转了好几个花店都没开门,他只能两手空空的来到机场,随后登上了前往花城的飞机。
看着底下逐渐缩小的城市,沈星河感慨万千。
年少时孑然一身来到这里拼命奔波也只不过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
好不容易赌上一切实现了梦想,却发现了这段不堪的现实。
如果当初他不纠结当年的事情,现在的结果就是他和姜紫汐一起组建幸福美满的家庭。
只可惜没有如果。
碧蓝的天空一望无际,思绪不禁随之飘远。
不知何时就进入了梦乡,再次睁眼时飞机已经降落在花城。
这些年沈星河一头扎在京都中,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沈星河出了机场四处转了转,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没想到这些年花城发展的这么快,都快赶上魔都了。
来到花店前买了一束向葵后,沈星河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墓园。
天空阴沉沉的,时不时远处还传来一阵阵的闷雷。
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可沈星河却头也不回的往墓园里走。
很快,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两座墓碑前。
许是很久没有人到过这里了,两个墓碑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沈星河用袖子仔仔细细的把墓碑上的灰尘轻轻擦掉,即使昂贵的西装被灰尘染黑,他也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