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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等侍卫“送”十五皇子和六公主走后,裴樾命人将一个崭新的同心红丝带拿过来。

裴樾把玩着同心红丝带,嘲弄地看着她:“呵~糊弄孤?哄骗孤?与十五弟私会,还真是有胆量,想好怎么死了吗?”

他已经好久没有跟她自称孤了,现在连孤都出来了,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一股凉风吹过,凉知意打了个冷颤,这种时候就是打死她也不能承认:“我……我没有,没有和十五皇子私会,今是六公主邀约我出来游玩的。”

本来她还想着等十五皇子求陛下赐婚,届时尘埃落定,裴樾就算再怎么样,碍于言官裴樾也不会对她怎么样,没想到现在就栽了。

裴樾声音凉凉:“挂同心红丝带?想和谁永结同心,十五弟?”

凉知意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解释:“不不不,殿下误会了,刚刚我挂的那个同心红丝带是在地上捡的,我只是帮人家重新挂上去。”

裴樾哼了一声,丢给她一支笔:“那么喜欢挂,写上名字,今晚让你挂个够。”

凉知意懵了:“写谁的名字?”

裴樾视线斜过来:“你说呢?”

凉知意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裴樾:“我们的?”

就算裴樾纳了她,她也只是个妾室。

人家都是原配夫妻才会挂这玩意儿,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收到裴樾能冻死人的眼神,凉知意硬着头皮道:“殿、殿下,这………不合适。”

裴樾冷嗤一声,话语间轻描淡写:“不合适?那便把你挂上去。”

把她挂上去那她就不是姓凉,而是得真的凉了,

“合适合适,殿下说合适就合适。”

凉知意一个人要写还要自己挂,树上的同心红丝带实在多,不太方便挂上去,春梅要帮忙,裴樾还不让。

一连挂了十几个同心红丝带之后,也没听到裴樾说停,凉知意只好硬着头皮胡说八道:“殿下,挂多了就不灵了。”

裴樾扫了她一眼,冷声吐出两个字:“带走。”

于是乎,她又被拎回东宫了。

得,那十几个同心红丝带白挂了,这狗太子压就没打算放过她。

东宫裴樾的寝殿里

凉知意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余光瞄着桌子上的三杯酒,心里不住地骂着裴樾不是人,嘴里却说着软话,

“殿下,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随便跟别人乱跑了。”

裴樾慵懒地依靠在贵妃榻上,扫了一眼桌上的酒杯,神情玩味,

“这三杯酒里,一杯是毒酒,一杯是合欢散,一杯里面什么都没有,你选一杯喝了,选到那杯没下药的,孤便放你回去。”

凉知意只觉得腿软,若是选到毒酒她不得挂了啊。

她直接跪下抱着裴樾的大腿认错:“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别我……..呜呜呜呜………”

裴樾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净的脸颊,这女人哭声大,脸上却一颗泪珠都没有,假的要命。

他松开手:“是自己喝,还是我让人给你灌?”

这是一定要选一杯的意思。

凉知意顿时止了哭声,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殿下说话算话,只要我选到那杯没毒的,就放了我。”

裴樾轻笑:“自然算数。”

凉知意视死如归般走到桌子旁,死就死吧,好歹有三分之一摆脱他的机会,只要选到那杯净的酒,她就能天高任鸟飞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她随意拿起一杯又放下,又拿起另外一杯,觉得不妥又放下,站在那捣鼓半晌,就是下不去嘴。

裴樾也不催她,瞅着耐心极好的样子,眯着眼看她在那拖延时间,没事,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终于…….

凉知意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手指:“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对我好。”

中间那杯!

凉知意端起中间那杯酒,对着酒轻轻吹气:“你对我好哦。”

说完闭眼喝了下去,喝完便心跳剧烈,主要是紧张的,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感觉,她欣喜若狂看向裴樾:“我选对了,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裴樾嘴角噙着一抹笑:“你确定?”

凉知意僵住,后知后觉感到腹部往下开始燥热,她忍着不适瞪着裴樾:“忘了问殿下了,选到合欢散那杯酒会怎么样?”

裴樾起身下榻:“把你赏给外面的侍卫,或者…….求我。”

这不没得选吗?

今晚一旦跟裴樾发生什么,那她这辈子都和他扯不开关系了。

若是被侍卫…….那更惨。

凉知意咬牙:“。”

很快燥热蔓延全身,越发不受控制想要靠近裴樾。

凉知意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疼痛感能让她稍微清醒一些:“你就不能放了我吗?我不想当妾室。”

裴樾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勾起嘴角,语气嘲弄:“妾室?孤的妾室可不是谁相当便能当,哼,不想当孤的良媛,孤不勉强你,来人…….”

凉知意恨恨地瞪着裴樾,拔出他送给她的那把匕首朝自己就要刺下去。

她死也不给那些人糟蹋。

裴樾手指微动,手里的茶盏就飞了出去,瞬间弹落她手中的匕首。

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裴樾捏住她的下巴,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孤赏给你的匕首可不是让你这样用的。”

他垂眸看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别说你是嫁人,就算是你死了埋进土里,孤也得把你挖起来放在身边。”

说完便揽住她的腰吻了上去,凉知意疯狂捶打着他,挣出一点缝隙就骂,

“裴樾你这个狗东西,你你,嗯…….”

药效发作,她竟渐渐地迎合裴樾……..

第二醒来时已是午时,裴樾不在,应该是上早朝去了。

凉知意盯着床幔,早知道最终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和他虚与委蛇了,白白委屈了自己半年。

坐起身来,全身酸痛,无不一处青青紫紫,她暗骂了一声:“。”

昨晚光顾着害怕了,现在想想,恐怕那三杯酒里下的都是合欢散,裴樾这狗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走出这个房间。

身上是清爽的,应该被擦拭过了,但她满身都是裴樾身上沉香的味道,闻着都令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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