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大小姐被我扇得侧过脸，踉跄两步，跌坐在地上。
发丝凌乱，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鲜红的指印。
世界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和议论。
“活该！”
“真打啊！”
“果然有钱就是能让鬼推磨！”
我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手掌辣地疼，一直烧到心里。
我成了捅向她最狠的那把刀。
大小姐再也忍受不了，仓皇离开。
却被沈清源拦住。
“签了这份协议，自动放弃沈家的一切，我就放你走！”
“否则，今晚，你和你的狗腿子，谁都别想离开！”
我赶紧上前，一巴掌呼在大小姐脸上，把她打的直发懵。
趁着她发懵，我抓起她的手，狠狠按在协议上！
“大小姐，认清现实吧！”我咬着牙低吼，“签了它，你才能走！”
沈清源哈哈大笑，“沈清歌，看见没？这就是你养的好狗！”
大小姐看着我，眼神彻底死了。
她没再挣扎，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歪斜，像她破碎的人生。
看大小姐乖乖签了字，沈清源厌恶地挥挥手，
“滚吧，”
“沈清歌，滚出沈家。”
大小姐慢慢爬起来，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里没有恨，只有深不见底的失望和破碎。
她挺直背脊，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
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坐上了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车。
我才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车走了。
她安全了。
下一秒，我猛地转身。
刚才站在大小姐身边，我手早就痒得钻心！
只想一巴掌一巴掌，把这群人全扇进！
现在，该清算了。
“啪！”我一巴掌抡圆了，扇在沈清源脸上。
“啪！”反手又抽懵了沈父。
沈清源愣住了：“祝七！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我疯了一样冲进人群，巴掌拳脚毫无章法，只凭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我就被他们按在地上。
拳脚像雨点般落下，砸得我头破血流。
疼，钻心的疼。
可我心里却痛快得很。
我这条贱命，能换大小姐逃出火坑。
值了。
“别打死了，”沈清源冰冷的声音传来，“把她弄到缅北去，还能换笔钱。”
我被像死狗一样拖起来，扔进一辆破旧面包车的后备箱。
车子颠簸着启动。
我躺在黑暗里，浑身剧痛，意识模糊。
这辈子，我是苦水中泡大的。
能跟着大小姐风光过，值了。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时。
“砰！！！”
一声巨响，天旋地转！
我们的车被狠狠撞上，后备箱盖被一股巨力“哐当”撬开。
刺眼的手电光晃了进来。
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怒火，响在我耳边：
“祝七！你死了没有？！”
“没死就给我吱一声！老娘回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