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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修紧紧抓着医生的胳膊，不受控制地大喊：
“我从弱精症变成无精症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医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语气不善：
“从林小姐第一次流产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她了，她怕会打击到你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才拜托我让我别告诉你的。”
“林小姐是易受孕的体质，所以她才能三年怀三胎，但抵不过你的病严重，还是流掉了。”
“唉，林小姐为了你受了很多委屈啊，流产坐小月子很伤身体的！”
“周先生你的无精症也需要吃药调理，或许以后会有机会改善的。”
这一遭话像是从外太空传来的一般。
周砚修僵在原地许久才消化了其中的意味。
所以，本不是林夏保不住孩子，而是他的问题！
愧疚感涌上心头，他着急地想要回家找林夏，却被一只手拽住。
周娇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眯眯地抚摸着肚子：
“哥，要我说还是嫂子不够争气。”
“咱们一次就怀上宝宝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太好了，爸妈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话音未落，周砚修直接拽着周娇娇离开医院。
驱车前往私人医生的机构里：
“给她做羊水穿刺术，我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周娇娇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僵在脸上。
看起来格外怪异，她声音颤抖：
“哥，你在说什么呢？”
“宝宝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呀？”
“哥，你怎么了？”
她试图伸手去抓周砚修，却被后者快速躲过。
她从未看到过周砚修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盯着她。
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周娇娇。”
“我说过，那天是个意外。”
“林夏是你的嫂子，你一直觉得我娶了她而对不起你，跟她争风吃醋我也忍了，处处宠你。”
“但这不是让你故意传播林夏流产的事的借口！”
“因为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和林夏离婚了！”
“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会付出代价的。”
说完，周砚修转身就走，将一切交给了信得过的医生。
他连闯数个红灯回了家，家里却只有一滩血迹，空无一人。
看得他胆战心惊，响起医生说林夏流产数次导致身体不好的事。
心疼几乎将他淹没。
余光里，周砚修瞥见桌子上放着一份陈旧的报告。
他僵硬地上前，拾起，指尖攥得泛白：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