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张惠惠脸色骤变,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小贱人,你胡说!”
保镖立即制止了她疯狂的举动,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严厉喝道:“喃喃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她能说谎吗?”
大伯沉痛开口:“岂有此理!竟然拿一个野种来骗财产……报警!必须报警!”
张惠惠彻底慌了,抱着儿子语无伦次:“不是的!是苏清芷!一定是那个贱人搞得鬼,勋勋他真的是……”
可惜没有人听她苍白无力的辩解。
她精心策划的舆论,变成了一场自取其辱、彻底暴露其骗局的大型翻车现场。
嫌弃的开口:“还不把这个骗子拉出去……”
“我肚子里……我肚子里还有,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张惠惠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跪在面前泪流满面:“老夫人,我只和铭程在一起过,我发誓我肚子里的,一定是铭程的骨肉。”
5
碍于她怀孕,妈妈也没办法彻底将她赶出别墅。
张惠惠失败后,彻底陷入疯狂,也不再伪装柔弱。
她整在狗住过的房间里尖叫咒骂。
嘴里经常念叨着:“苏清芷,等铭程回来了你就惨了,铭程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
没人理会她的叫嚣。
几天后,公司里的股东们又来到了别墅。
秘书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苏总,集团王副总、李律师,还有……其他几位董事一起到楼下了,说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宣布。”
妈妈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我的手,眼神已然不同。
她似乎已经对爸爸彻底死心,这几天的经历,让她迅速从一个沉浸在失败婚姻中的妻子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苏总。
张惠惠几乎是被保镖拖出来的。
她头发凌乱,面露憔悴,眼神却闪烁着最后的希望,
“铭程回来了?苏清芷你个贱人,你死定了,铭程回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
王副总不去管她,他拿出一份绝密文件递到妈妈面前。
他恭敬且带着沉痛地语气开口:“苏总,喃喃小姐,刚接到海外公司的紧急消息……沈总乘坐的直升机,在考察途中失事……不幸遇难了。”
“不可能!这个怎么会死?他留下的烂摊子还没给我一个交代呢!”
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虽然已经死心,但听到爸爸的消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骗人,你们骗我的,铭程不会死,我还怀了他的孩子呢。”
张惠惠尖叫着想要扑过来抢王副总手中的文件,被保镖拦住。
李律师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沈先生占有的30%的股权,由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
“胡说!我的儿子呢!沈勋和我肚子里的也都是他的儿子!他们也有继承权!”张惠惠疯癫的挣扎着。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冷静地看向她:“张女士,请节哀,关于继承权问题,据《民法典》,非婚生子女与婚生子女享有同等继承权,但您的孩子并没有实质证据证明是沈先生的。”
张惠惠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张惠惠发狠一般,挣脱保镖,张牙舞爪的朝妈妈扑过来。
“妈妈……”
我惊慌尖叫,妈妈侧身一躲,张惠惠重重摔倒在地上。
“啊……”
刺耳的尖叫震破耳膜。
保镖很快将张惠惠整个身子架起来。
猩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来,满地殷红。
“你……好疼……贱人,你竟然害我死的孩子……”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她,她的孩子这就没了?
“铭程要是在地下看到了,不会瞑目的!”
看着满地的血怒喝道:“你个蠢货,竟然把铭程的骨肉给作没了。”
我看到她裙底,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我鬼使神差的跑过去,将手探入她的裙底。
她失声尖叫:“小贱人,你什么?”
一个血袋被我扯出来,血袋上还在哒哒滴血。
我嫌弃的仍在地上,抬起天真无邪的小脸问:“,这个就是阿姨肚子里的弟弟吗,医院里有好多好多呢!”
6
所有人都嫌恶的看着张惠惠。
冷冷的瞥了一眼张惠惠:“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用假孕来骗人。”
她深吸一口气:“清芷啊,公司一直都是你和铭程管理的,现在铭程走了,你一定要稳住局面,至于某些人……”
厌恶的瞥了一眼:“尽快处理了,不要坏了沈家的名声。”
张惠惠还在做无谓的挣扎:“老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沈勋真的是沈家的骨肉,是苏清芷做了手脚,勋勋真的是您的亲孙……”
妈妈拦在她跟前,指尖轻轻抹去张惠惠脸上的泪痕,眼神冰冷得像淬毒。
我抱着我的小狗,一步步走到柳如烟面前。
她被一个六岁孩子眼中不符合年龄的冷冽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她惧怕地喊道:“你们……你们想什么?我警告你……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过后,张惠惠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所有的佣人和保镖都惊呆了,想不到平时高高在上的苏总,竟然会亲自动手教训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看不清形势。”
妈妈甩了甩震得发麻的的手,“啪!”又反手给了她另一边脸一个耳光。
张惠惠被打蒙了,甚至忘了招牌尖叫。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半响才反应过来。
“你……你这个没教养的贱……”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张惠惠终于崩溃,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来。
妈妈嫌恶的用纸巾擦了擦手:“晦气东西。”
她那个被宠坏的儿子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冲到妈妈跟前,用力的捶打着妈妈的腿。
“坏女人,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妈妈毫不犹豫的抬起脚,一脚踹在沈勋的小腿上。
“啊”沈勋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他像一只小狗一样抱着腿摔倒在地呜咽。
“勋勋!”
张惠惠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儿子。
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然后目光扫过所有的佣人和保镖。
她用最响亮、最清晰的声音宣布:“所有人都听清楚了,这两个人,和我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不是客人,更不会是这里未来的主人!他们是企图诈骗我家财产的骗子!谁要是敢阳奉阴违,私下跟她来往,别怪我苏清芷不讲情面。”
妈妈瞥了一眼张惠惠,语气冰冷:“看在她跟铭程相识一场,暂时把他们请到保姆房去,等铭程的葬礼办完了再处置她。”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哭喊咒骂的张惠惠和嚎哭不止的沈勋。
“苏清芷!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恶魔!”
“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们的声音逐渐远去,最终消失。
偌大的别墅又恢复了往的宁静。
妈妈双手冰凉,她蹲下身,紧紧抱住我。
“喃喃,以后没有人能踩在我们头上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7
商界名流、政要人物几乎悉数到场,花圈从灵堂一直排到了别墅门外。
妈妈一身黑色定制套装,跪在灵堂主位。
她以未亡人和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接受着众人的吊唁。
挺直的脊背和沉稳的姿态,完美展现了她的威严。
我跪在她身旁,偷瞄着每一个前来祭奠的人。
吊唁进行到一半时,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动和哭喊。
“让我进去!我要见我女儿!”
“沈家欺人太甚!我女儿为沈总生了唯一的儿子,沈总人刚走,就要把我女儿上绝路?”
妈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张惠惠的母亲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白色丧服强行闯进灵堂。
她扑倒在爸爸的遗像前,放声痛哭,演技浮夸至极。
“我的好女婿诶,你怎么就抛下我可怜的外孙走了啊,可怜他这么小就失去了爸爸,我苦命的女儿啊,这么早就死了丈夫……”
张母拍着大腿,毫无形象的坐在爸爸灵位前哭嚎。
“天理难容啊,沈家是要把这对孤儿寡母往死里啊!”
来往宾客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这个女人身上,议论纷纷。
“天呐,沈总可是出了名的宠妻,他竟然还养小三,听说还有个私生子都四岁了?”
“太炸裂了,这下沈家可有好戏看了。”
妈妈面色难看,她站起身走向张母。
“你跟张惠惠是什么关系?”
那个粗糙的理直气壮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我是张惠惠的娘家人,惠惠跟了沈总四年,虽然没名没分,但好歹给沈总生了儿子,她才应该是这里的主人。”
她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继续开口:“你们必须给我女儿五千万作为补偿。”
周遭的议论声更加嘈杂。
“够了。”
妈妈低声喝止:“既然想要补偿,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妈妈很快让助理拿来 一个优盘。
优盘连接电子大屏,上面显示着张家人以各种理由想爸爸索要钱财。
7月,账目上印着张母感冒住院,治疗费用20万。
9月,沈勋粉、尿不湿费用30万。
11月,水电物业费用88万。
……
妈妈一字一句的念着屏幕上的支出,张母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是把沈总当冤大头啊,一个普通感冒住院就20万。”
“什么牌子的粉、尿不湿要30万啊,说出来避避雷。”
“太离谱了,我家几栋豪宅一年都用不了80万的物业,她一个月就要88万。”
……
妈妈看向一眼脸色煞白的张母:“你们一家吃的用的都是金子吗?这么贵?”
我伸出小手指着张母:“阿姨跟这个婆婆打电话说就算弟弟不是爸爸亲生的,也要拿三千万的赔偿,她也想学管家伯伯吃回扣吗?”
张母涨红了脸:“小贱蹄子你胡诌什么?”。
妈妈冷冽的眼神看向律师:“将这些证据全部交给警察,依法处理。”
张母面如死灰,嘴里喊着:“你们没资格这么对我,我孙子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直到有人来抓她,她才慌张改口:“是惠惠教我这么的,不关我的事啊……”
张母被带走后,灵堂恢复了肃穆。
所有看妈妈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和敬畏。
8
夜深了,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行声。
我抱着小狗,光着脚丫,独自朝着曾经的狗屋走去。
张惠惠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
这个曾经精致艳丽的女人已经形容枯槁,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前。
“小贱人,你来什么?”
她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神经质的疯狂。
我抱着狗狗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扬起天真的小脸,语气平静,吐字清晰。
“阿姨真的好可怜,你的爸爸妈妈因为骗人被警察叔叔带走了。”
张惠惠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你骗我!我爸妈他们……”
我扬起小脸,带着孩童的天真残忍。
“妈妈说骗人的小孩会被警察叔叔抓走哒,喃喃没有骗人哦,但是你的爸爸妈妈骗人了,还被抓到了。”
她崩溃了,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啊——!沈清芷!你不得好死!”
我静静地看着她发疯,等她骂累了,哭到脱力。
我才缓缓走上前,蹲下身,与她那绝望的眼睛平视。
“阿姨,喃喃也做了坏事呢,喃喃偷偷把弟弟的棉签换成小狗舔过的棉签,嘻嘻。”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不……你这个贱人……”
我声音更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一刀一刀的扎在他的心口上。
我指了指她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男孩:“弟弟以后……恐怕连狗住过的小屋子都住不了啦。”
张惠惠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开心地看着她的反应,用最残忍的童言稚语,凌迟着她的心。
说完我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狗屋。
妈妈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纤细的手指一页页翻看着秘书递给她的文件。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声音也异常平静。
“法律上的惩罚太便宜他们了,把他们从监狱里捞出来,我要她清醒、痛苦的活着赎罪。”
第二天一早,张惠惠被送回了家里。
张惠惠的父亲因沉迷赌博早已债台高筑,被得东躲西藏。
为了帮父亲还债,张惠惠被迫在地下赌场里打工赚钱。
她原本精致的脸蛋早已被摧残得形容枯槁,蜡黄浮肿。
她经常被赌场里催债的人随意凌辱打骂,早已没有了往的嚣张气焰。
她挣扎着说:“滚开,别碰我,我儿子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们敢动我,将来有一天我儿子拿回家产要你们不得好死。”
她身旁的沈勋过了四年被人捧着的子,看着满脸粗鄙凶狠的人害怕的大小便失禁,只知道哇哇大哭。
周围的人哄笑着:“是吗,那让我们好好尝尝总裁夫人的味道。”
她很快又被拖回了房间。
张惠惠的尖叫,在此刻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
很快她就感染严重性病,被场所管理者视为“不良资产”,驱逐出门,流落街头乞讨。
她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像一场梦。
她以为的底牌和她一起被一个烂赌鬼拖入社会最底层。
未来可见的,只有无尽的贫困、颠沛和折磨。
这,才是妈妈精心为她准备的惩罚。
妈妈抱着我站在集团大厦顶层的办公室,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都市。
以后我们的子,只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