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着李老的推荐信,屁颠屁颠的走了。
李老起身朝着小区内居委会走去,进入居委会,拿起电话:“给我接水绣豪庭1号楼,一单元103。”
“喂,你好,请问找谁?”一个女声通过听筒传了出来。
李老听到对方接了电话,直接开口:“月琴啊,你不是和你嫂子在找家教吗?我今天遇到两个好苗子,等会他们会来找你。
你让他们试讲一次,如果可以,就用吧。不行就不用。”
“好的爸,您那个门卫的工作,还是辞了吧,家里又不缺你吃的。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工作。”
名叫月琴的女人劝说李老辞职。
“行了,这个事以后再说,这就不是钱的事情。”李老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李雪琴并没有什么意外,都习惯了,自己这个老父亲就是这样的脾气。
对于父亲介绍的两个年轻人,李雪琴也不担心不能用,老爷子眼光一向不错,看人的能力那是出了名的准。
毫无意外,经过两个小时试讲,哥俩被李月琴认可。临走时,分别支付2元给他们哥俩。
马若初坚持不收,说只是试讲,不应该收钱。
李月琴表示,既然付出了,而且也被认可了,就应该收,不然,下次就不要来。
李月琴并没有说出自己和李老的关系,对于这两个农村来的学生,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看不上,始终用一种平等的态度对待两人。
这一切都被马若初看在眼里,自己内心那一丝担忧也打消了。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只要有钱赚,内心的鄙视,谁又在乎呢!
只要你不是言语上的明确,谁还能管的了别人心里怎么想呢。
主要是担心祁同伟,毕竟只有18岁的年轻人,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也最容易被打击的时候。
马若初把那个高二的男生,分给了祁同伟,这样,祁同伟就可以连续做两年家教。
家教工作搞定了,大学生活又回到简单的循环中:大课堂、图书馆、食堂、宿舍,然后就是周末的家教。
转眼又过两个月,学校也要放寒假了。经与李月琴确认,如果他们两个不回家过年,可以过来做寒假家教,每天4小时。
这么好的机会,两人当然不能错过,分别给家里写信,表明缘由。
放假前一周,马若初从上铺伸出头,看着下铺的祁同伟,笑嘻嘻的说道:
“同伟,快放假了,明天下午放学,我们出去买鞋吧!”
(马若初他们宿舍住8个同学,由于没有小说里的人物,这里就不给他们戏份。)
听到买鞋,祁同伟一个翻身,就下床,站在马若初面前:
“好的,下午放学,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就去,我想给爹娘还有妹妹也买一双新鞋,…”
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来。
“怎么了,那就买啊,是不是钱不够,哥们可以借给你10元,这样应该够了吧?”
马若初看出了祁同伟的为难之处,主动表示不用担心。
“那你怎么办,你也要给叔叔阿姨买东西的,还有妹妹也需要。”
“没事,你忘了,家教赚的钱,你寄了一些给家里还债,我没有寄,够用。再说了,寒假的家教也是日结,哪里会缺钱。”
是的,马若初和祁同伟都穷,唯一的区别是,祁同伟上学是村里凑钱。马若初上学,是家里,马母每年存一点,日积月累攒下来的。
“同伟,我建议,你妹妹同灵不要退学,还是要继续上,你这个哥哥赚钱供她,现在才高一,你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准备。
同伟,别忘了,别管分配后是进入体制,还是以后经商,没有知识,是万万不能的。”
祁同伟陷入沉思:是啊,妹妹不能退学,都坚持到高中了,怎么能不上呢。自己不能自私,全村人共同把自己送入大学,那么,就由我这个哥哥,送妹妹上大学。
本来全村供祁同伟上大学,几乎被掏空了。同年,妹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高中,奈何,家里已经没钱供妹妹读书了。
父母决定让祁同灵在家务农,祁同伟看着妹妹哭红的眼睛,从自己的生活费里分出5元给妹妹,并说服父母,让妹妹先读读看,后续再想办法。
由于祁母身体不好,家里农忙根本帮不上,所以经过慎重考虑,再次决定让祁同灵退学,回家务农。
祁同灵也是个懂事的,既然条件不允许,那就回家务农,还能减轻家里负担。
现在,祁同伟想想,这几年不回家,平时的家教可以养活自己。暑假寒假赚的钱,可以留给妹妹上学,也可以补贴家里。
完全可行,用马若初的说法:上学是长线投资,未来可期!
翌日放学,两人来到食堂,饭票只买了几个馒头,就冲出了食堂,边走边吃。
其实,入学以来,这哥俩大多数就餐时,都只是吃馒头或米饭,偶尔吃点菜,打打牙祭。
来到百货商店前,哥俩的馒头也吃完了。
看着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哥俩完全不在意,直奔鞋帽区。
祁同伟是不敢看其它商品,买不起,根本买不起。
马若初是,根本不想看,完全没兴趣,目标很明确,就是买鞋。马若初前世养成的习惯,就是,定下了目标,就不会再被其它的所左右,一点时间,也不会浪费在上面。
饶是前世见过大世面,想来不会因为一双新鞋,心境有什么波澜。
很显然,马若初还是高看自己了,也或许是受到原身残留意志的影响,也或许是太久没有穿过新鞋的原因吧,马若初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纠结,哥俩还是没决定要买什么价位的,主要是,最便宜的也要5.5元。
祁同伟决定不买了,太舍不得钱了。马若初却不同意,建议买价位最便宜的。
售货员看不下去了,催促道:“还买不买,再不买,我们下班了!”
“拿两双5.5元的,一双43码,一双44码的。”
马若初直接拍板,然后又看向祁同伟:“拿钱,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
祁同伟也只能苦笑一声,交了钱。
哥俩又转了一圈,咬牙切齿的选定了给家人买的鞋。
钱是花了,兜也空了。但是哥俩脸上的笑意是掩盖不住的。
“若初,知道吗,这双鞋,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双新鞋,以前穿过最新的鞋,还是族中堂哥脚长太大了,退下来的。”
“切,傻样,搞得好像谁穿过新鞋一样,哥们骄傲了吗?”
马若初完全能够理解祁同伟的心情,毕竟,自己上辈子也是从草根发迹的,各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回到宿舍后,马若初有没有睡着,祁同伟不知道,反正自己激动的半夜都没睡着,人生第一次。
马若初看着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祁同伟,知道这小子昨夜失眠了。一脚踢向祁同伟大腿位置:
“还不起床,想迟到吗?”
两人一如既往的昂首挺胸,走在校园里,突然一道女声从后面传来:
“吆,这不是汉大双傻两位师弟吗!怎么,你们真在一起了?”
马若初回头看去,只见李沐禾师姐和其她几位师姐,正捂嘴笑呢。
“李师姐何出此言?”
马若初和祁同伟都是满头雾水,什么叫,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没在一起,为什么要买情侣鞋?哈哈哈哈………”说完,不等他俩反应,李沐禾几人便跑了。
一日之内,汉大双傻买情侣鞋的事,不翼而飞。
马若初哥俩也不在意,一个学期,偶尔也会和李沐禾有接触,自是知道她的性格,只是个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