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两百万让别人打断自己的腿,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这一刻,洛尘居然有一种错觉。
他忽然觉得是柳如烟和叶赎合起伙来坑他,这俩夫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等着他往坑里跳。
但想想一百亿啊,一百亿!
他能买多少个煎饼果子?
干了!
反正这里的钱屁用没有,也带不回去,别说两百万,就是两千万,两个亿,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想到此处,洛尘心中不由豪情万丈!
他半跪在地,左手绕在身后,悄然比了个OK的手势。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下班,洛尘就忍不住想笑。
不行,还没到时候。
还不能笑!
另一边。
眼见交易达成,叶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不愧是有钱人,一点也不含糊。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学不来,学不来呀。
他一边笑,一边给洛尘打手势。‘你先对我动手,然后我再打断你的腿。’
?
洛尘一怔。
比亚迪没见过这么黑的,花钱挨打就算了,甚至连口实都不愿意落下,现在龙王都这么讲究的吗?
但看着眼前邪恶的柳如烟,洛尘也是没招了。
为了一百亿。
隐忍!
“你笑什么?”
正在玩手机的小白抬起头,就发现自家龙王跟个傻子似的嘿嘿直笑,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冤大头给我两百块,让我打断他的腿,”叶赎嘿嘿直笑。
两百块啊,晚上夜宵得加个蛋。
“两百块?”
小白懵逼了。
怎么一会儿没看,自家龙王已经和对面达成py交易了?
还就两百块????
“你们两个是对手啊!对手!”
“他是反派,你是正派,两百块就把你收买了?”
“确实”。
闻言,叶赎认真地点点头。
“两百块是有点少。”
就在小白松了口气的时候,就看见他一拍大腿,长叹短嘘道:“妈的,看他那么爽快的样子,至少得要三百块!亏大发了!”
“你!…你!..”
小白被他气得彻底说不出话来。
“罢了。”
叶赎摆了摆手。
“既然拿了钱,就应该认真办事,事后加价可不是我的风格。”
见他这么说,小白忍不住委屈巴巴地小声抱怨:“那你怎么没认真办我的事嘛….”
“哪有,我很认真的。”
叶赎伸出手,在她委屈的小脑袋上揉了揉,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相信我,我的好评率可是百分百,从来没人给我打差评。”
感受着头上温暖的大手,小白的脸忽然有些红,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气呼呼转过身:“天道的头是你能摸的吗?没大没小!”
被拍开,叶赎也不恼。
他转过身从裤裆里掏出诺基亚,嘟嘟嘟输入一串号码,又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巳蛇在吗?”
身为组长,他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将会直接接听,没有拒接的可能。
“嗯~啊?….是是是我,队长,您找我有事吗?您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太感动了……哈…哈….”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压抑的声音,随后是慌乱又结巴的女声,然后又是一阵压抑的声音,也不知道对面在做什么。
这一次,叶赎的声音有些严肃。
对对面的家伙,必须严肃。
不然她能恶心死他。
“巳蛇,我有任务交代给你,一会儿把我帅气的英姿录下来,怎么操作你懂得。注意,三天后视频删除,如果让我发现你又把我的大头照贴黄瓜上,我向上帝发誓,你那些学习资料通通别想要了!”
说罢,他也不等对面回应,率先挂断手机。
“队长?队长?!!”
龙国,某处阴暗至极的房间内,一个穿着灰色睡衣,面容憔悴,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头发乱如鸟窝的阴湿少女坐在电竞椅上握着手机大喊。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巳蛇神情沮丧。
好不容易能听到队长的声音。
怎么这么快就挂了…..
队长不爱她了!
呜呜呜….
明明以前都说什么最喜欢她了。
骗子,队长是大骗子!
不过很快,巳蛇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变态的笑容,“嘿嘿…..队长只给我打了电话,没给臭火鸡打,也没给傻兔子打,果然队长还是最爱我的….”
她兴奋地在电竞椅上扭来扭去,随即熟练地打开电脑,屏幕上赫然已经是月城订婚宴的监控,并且还给桌子上的叶赎一个放大特写。
“今天晚上的素材就用这段录音吧。”
巳蛇的笑容逐渐变态。
她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黄瓜。
“嘿嘿,只说大头照不能贴,那我贴小头照不就好啦?”
与此同时,远在月城的叶赎打了个喷嚏。
他下意识挠了挠裤裆。
怎么感觉下边痒痒的?
妈的,肯定是巳蛇那家伙,真不想和那家伙说话,可他什么都精通,偏偏对电脑完全不懂,偏偏巳蛇那家伙是团队里唯一懂电脑的。
龙组的平均素质水平就是被她拉低的。
当他重新将诺基亚塞回裤裆时,订婚宴上的洛尘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嘴角微勾,进行战前蓄力。
[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悟了!]
[你们俩夫妻合起伙来耍我,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拆穿你们的蝇营苟狗!]
听到心声柳如烟看着洛尘那志得意满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把戏?
还未等她想明白。
却见洛尘猛地捂住胸口,一副受伤至深,痛心疾首道:“如烟,其实你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委屈自己,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那个保镖,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不过是怕我知道,让洛家报复他,害怕他一个小保镖无法承受,才陪着我演戏,装出喜欢我的样子!”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台上的两人。
还有反转???
“是了!是了!”
忽然有一年轻人恍然大悟地拍手。
“不是兄弟,你是什么了?”有人好奇问道。
“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洛少舔了柳小姐三年都不见她融化,偏偏今日,柳小姐就和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芳心暗许,为护情郎,不得不虚与委蛇啊!”
“可怜洛少用情至深,却终究不敌真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坐在自行车上笑,也不愿意坐在宝马车上哭!”
闻言,其他人都赞许的点点头,看向柳如烟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向洛尘的目光则带上几分同情。
[咦嘻嘻!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踏马简直就是天才!]
看着大伙风评逆转,洛尘心里乐开了花。
而柳如烟则被众人的目光盯的难受,脸上一阵青一阵紫,都快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看向桌上的叶赎,眼神锋锐如刀。
自从家里来了这个臭保镖,一天天就没有过一次好事,她的心情就如法国的天气,几乎没有晴天。
站在桌上的叶赎骤然被她一个眼刀。
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不是,这还有他的事?
造谣是洛尘干的,怎么仇恨值叠到他身上了?
“大家都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柳如烟正准备大声澄清,却被洛尘猛地大声打断。
“叶赎!”
只见他如伏虎出笼,猛地从原地站起,指向桌子上的叶赎,大声喊道:“如果是男人的话,就跟我一决雌雄!”
说罢,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一往无前!
就像堂吉诃德冲向风车。
无惧,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