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晚站在台阶的高处,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内心已经发出了十万个‘卧槽’。
真帅啊。
这才是男人啊!
书里瞎编什么啊?什么萧勿离古铜色的皮肤丑陋难看,这TM帅疯了好吗?
跟他差不多帅了。
萧勿离眼睛微微下敛,纤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毕恭毕敬的朝他作了一个揖,小心翼翼说,“师尊…”
迟不晚听到他的声音,顿住。
半晌,他开口询问系统。
【337,你听懂他说什么了吗?】
337也是一脸懵,【没听懂。】
迟不晚:…….
337调查原因的速度非常快。
【找到了!!】337激动,看清原因后,神色顿了一下。
【宿主,这个世界暂停的太久了,系统升级的时候,把这个世界的语言当成垃圾数据,给…清理了。】
迟不晚:……….
这是他见过最不靠谱的系统。
他想要问一下,还有谁能超过它?
无人能敌!!!!
【不过不着急!我们说的话他们还是能听懂的!】
迟不晚::-)
337着急,爪子挠了挠头,脑海灵光一闪,眼睛亮了起来,说:【我们还有商城!商城里听懂丸,只要4个积分就能买到!】
迟不晚:【那还等什么,快买!】
337:【但是,积分要做任务才有,我们现在的积分是0。】
迟不晚:……..
来人,赐死。
.
萧勿离垂眸,视线里是师尊如流云般层层铺开的裙摆,浅碧色的裙边垂在青石板上,裹着几分不沾凡尘的仙气。
只看了两秒他就连忙收回目光,自觉有些失礼,腰身往下又压了压,轻轻抿了一下唇。
师尊…今日的穿着好像与往日有些不同,但是跟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一袭浅碧色流云纹长袍,衬得腰肢清瘦,身姿如修竹般隽秀出尘,腰间悬着一枚莹白玉佩,玉穗方才随着风晃动,如仙人般站在他的面前。
还有师尊的眼睛,也不一样了。
师尊的桃花眼不像往日那般总含着妩媚勾子的水光,而是蕴着疏离只可远观的清冷,周身的仙气如薄雾萦绕,但却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好像比往日更好看了些,更….
萧勿离微微一顿,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连忙将头埋起。
大不敬。
眼前的人是他的师尊。
不是什么都能评价的阿猫阿狗。
他的爹娘死的早,因为灵根优秀才被灵霄宗的人选上,结果到头来却什么都做不了,还成了废人一个。
如果换做旁人,自己早就被赶走了,但师尊却没有。
虽然…
萧勿离敛眸,不敢再多想。
他保持作揖的姿势没有动,对于他长久的不应答已经是习惯。
“今日做了什么?”
一道清冽却裹着绵软的惑人声音缓缓在耳边响起,萧勿离眸子垂的更低,不敢有丝毫怠慢,快速回答道:“今日给李二叔犁了25亩地,背了19袋小麦种子到田地里,每袋有四十斤。”
说完,他轻轻抿了一下唇,羽睫颤动了一下,轻声补了一句道:“师尊,徒儿今日并未偷懒。”
迟不晚依旧听不懂,问他问题也只是怕冷场。
他看着面前站在矮自己几个台阶下,低着头垂眸的人,也不管他说了什么了,直接笼统的夸奖道:“你近来勤奋刻苦,为师甚慰。但切记,修行之道,张弛有度。莫要只知埋头苦干,忽略了道法感悟与自身境界。”
萧勿离顿了一下,回道:“是。”
迟不晚见他点头,这次听懂他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便自己去忙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但朝前刚走了两步,敏锐的耳朵忽然听到了一道线绷的声音。
他脚步微微一顿,神色有些疑惑。
“刺啦——!”
一道锦布撕裂声更清脆的响起,下一秒,他腰身的肌肤就感知到了外界的凉风!
迟不晚手比脑子快,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抓住了往下掉的衣服,反应过来后连忙抬起一只手捂着露出来的腰肢,低头一看,好好的衣服竟然直接从腰身处裂开!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他直接当场光屁股蛋!
【系统!!怎么回事!!?!】
337再度慌张,找原因的速度依旧很快:【宿主!是天地法则的力量!这个世界我们不需要勾引男主,但这个设定依旧存在,所以衣服才会破裂。】
迟不晚:……..
靠之。
迟不晚骂骂咧咧的朝住所走,337缩着头当乌龟。
身后,萧勿离看着忽然气恼重步朝前走的师尊,愣了好一会儿,视线下移,下意识的落在他那拦不住的寸许腰肉上。
这小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带着几分细软的肉感,师尊一只手牢牢遮盖住,修长白皙的手指自己掐着腰,或许是因为有些太用力,许些软肉从指缝中挤出。
师尊的手指很漂亮,纤纤玉手,指节处泛着粉。
所有人都说师尊是世间第一美人,最绝的就是他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此刻…
好像真的是那般所说的一样。
直到那抹身影不见了,萧勿离才匆忙回过神连忙收回视线低头。
非礼勿视!
那可是师尊!
萧勿离暗暗狠狠唾弃了几声自己。
师尊只是夸了他两句,而他竟敢做出这番大孽不道的事情。
而且…万一这只是师尊的缓兵之计呢?
萧勿离眸子暗了暗,慢慢冷静了下来。
师尊今日无论是眼神还是穿着,都跟平时不一样,但如果他放松警惕,那他就上了师尊的当了。
萧勿离抬眸看向那抹身影消失的拐角,目光渐渐坚定了下来。
他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了,他会保护好自己的。
余光微微一顿,视线偏移,落在不远处地面上的碎布上——是师尊腰间遗落的那块锦布。
好一会儿,萧勿离抬脚朝前走去,弯腰捡起,垂眸看着掌心里的浅碧色软布,脑海里忽然想起自己掐着腰间软肉的纤长白皙手指。
握着软布的手指微蜷。
他的手跟师尊的不一样。
他常年劳作干活,手粗糙难看,指关节处结着厚厚的老茧,满是劳苦的痕迹。
萧勿离目光轻晃,鬼使神差般将手中的软布握牢,放进时刻佩戴的囊包中。
脑海里不自觉的在想,师尊今日为何这般不同?
“你近来勤奋刻苦,为师甚慰….”
这是师尊第一次夸他。
往日都是说…
“今日怎做这么少?勿离,你现在只有为师了,若再不努力,日后该怎么办啊。”
“为师也是为了你好,你且看看你的师弟师妹,他们都已经筑基有了自己的成就,若不是为师..勿离,若没有为师,你如今是没有家的。”
萧勿离低头,看着囊包里乖乖躺着的那块软布,呼吸放轻。
下一秒,他呼吸一顿,眸子晃了一下神。
他在干什么?
清醒过来的他连忙伸手将囊包中的软布取了出来就要丢掉,但那块带着异香的软布就像是黏在了他的手心里了一样,丢不掉。
半晌,萧勿离低头看着舍不得展开的手指,咬了一下下唇。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将软布重新放回了囊包中,轻声安慰自己。
今日是师尊第一次夸自己,他把这个留下来当做一个纪念。
而且师尊今天穿的衣服很漂亮,要是这块锦布丢了就可惜了。
以后有机会,他再把它还给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