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喧嚣了一整天的青云宗终于安静下来。
小木屋内,烛火摇曳。
顾澜盘腿坐在床上。
手里把玩着那把从赵无极手里抢来的“青冥剑”。
不愧是上品法器,剑身通体青碧,寒气人。
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流淌着如水般的波纹。
只是此刻,这剑身上正闪烁着一道微弱的红光,像是在抗拒顾澜的抚摸。
“啧,这赵家的神识烙印还挺顽固。”
顾澜皱了皱眉。
赵无极虽然晕了,但这剑上留有赵家长辈设下的禁制。
凭他现在的神识强度,想要强行抹去,怕是要费一番手脚。
“看来今晚是练不成剑了。”
顾澜随手将剑扔在一边,伸手去解身上的道袍。
比起这把剑,身上这件冰蚕丝甲更是让他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玩意儿确实好用。
今天硬扛了上品法器一击,不仅没破,反而将大部分力道都卸去了。
恨的是……这东西是女款的,而且是按照江婉清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穿的时候还好,也就是紧了点。
但这脱的时候……
“嘶——这扣子怎么是在背后的?”
顾澜反手在背上摸索了半天,愣是解不开那个复杂的活扣。
而且因为丝甲紧贴皮肤,这一番折腾下来,反而勒得更紧了,把他的肌和腹肌勒出一道道红印。
就在他跟这件软甲较劲的时候,窗户再次“吱呀”一声。
一阵熟悉的清冷香风钻了进来。
“笨手笨脚。”
一道带着几分嫌弃,却又透着些许无奈的声音响起。
江婉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前。
她今晚似乎来得很急,头发只是随意挽了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显得有些慵懒。
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披风,里面……似乎只穿了一件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的一片雪腻。
“师姐,你来得正好。”
顾澜像是看到了救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快,帮我把这玩意儿解开,勒死我了。”
江婉清看着眼前男人宽阔精壮的后背。
那件淡蓝色的丝甲此刻正紧紧崩在他身上,透出一股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她脸颊微红,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复杂的绳结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顾澜滚烫的肌肤。
那种热度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两晚的疯狂。
“别乱动。”
她轻叱一声,手指灵活地挑动绳结。
随着丝甲一点点松开,顾澜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呼……终于活过来了。”
顾澜转过身,丝甲顺着他的膛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然而,江婉清的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只见顾澜的心口处,虽然没有流血,但却有一块淤青,那是白天硬抗那一剑时,透过丝甲传进来的震荡力所致。
“你受伤了?”
江婉清眉头紧锁,眼中的嫌弃瞬间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关切。
她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按在那块淤青上。
“疼吗?”
“本来挺疼的。”
顾澜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口,“不过师姐这么一摸,好像就不疼了。”
“贫嘴!”
江婉清想要抽回手,却被顾澜死死攥着。
“你知不知道那是上品法器?就算有丝甲护体,震荡之力也能震碎你的心脉!”
她有些生气,气这个男人的不知死活。
“我这不是相信师姐的宝贝够硬吗?”
顾澜嬉皮笑脸地凑近她,鼻尖嗅着她身上那股刚沐浴完的香,“再说了,我要是死了,师姐这漫漫长夜,岂不是要寂寞死?”
“你……”
江婉清气结,但看着那块淤青,终究是没舍得骂重话。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子,倒出一点清凉的药膏在指尖。
“坐好,别动。”
她命令道,然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顾澜的伤处。
顾澜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那低垂的睫毛,以及因为专注而微微嘟起的红唇。
还有那领口深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顾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姐。”
“嗯?”江婉清头也不抬。
“这丝甲上,好像全是你的味道。”
顾澜拿起那件刚脱下来的丝甲,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眼神极其下流,“又香又甜,好像还混着点……汗味?是不是师姐平时练剑的时候流的?”
江婉清涂药的手猛地一抖。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她贴身穿了三年的东西,当然有她的体味!
被这个变态这么一说。
她只觉得羞耻得头皮发麻。
“把甲还给我!”
她伸手就要去抢。
“不给。”
顾澜把丝甲往身后一藏,顺势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啊——”
江婉清惊呼一声,药瓶脱手而出。
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顾澜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挣扎,顾澜火热的膛已经贴了上来,那双大手更是熟门熟路地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
“师姐,这药膏虽然好,但治标不治本啊。”
顾澜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我听说,双修才是疗伤的圣药,尤其是……阴阳互补的时候。”
“不……不行……”
江婉清身子一软,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肩膀,眼神迷离,“明天……明天是前五的争夺战……你……你要保存体力……”
“就是因为明天有硬仗,今晚才要好好补补啊。”
顾澜坏笑着,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
雪肤花貌,一览无余。
“而且……”
顾澜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青冥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师姐既然来了,不如好人做到底,顺便帮我把那剑上的禁制解了吧?不然明天我拿着把废铁上去,丢的可是师姐的人。”
江婉清此时已经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剑。
“你……你先放开我……我去弄剑……”
“不用放开。”
顾澜一把抱起她。
“咱们一边弄剑,一边……弄点别的。”
……
这一夜,小木屋内的灵气波动异常剧烈。
那把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青冥剑,在两人灵力交融的余波中,剑身上的红色禁制一点点崩碎,最终化作一声清脆的剑鸣。
与此同时,床榻之上,也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压抑着欢愉的低吟。
“顾澜……轻点……我的腰……”
“师姐,这招专治腰痛。”
“……呜……”